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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能进去,可是总感觉里面的空间有些奇怪,感觉…。感觉里面有人。”离玥也是疑惑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他实在是探不出里面的人在哪里,对于有没有还是个疑问。
离玥满心疑惑,总觉得自己在那见过这戒指,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一时心里乱成一团。
“不用担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想必创始圣皇不会危害自己的子孙,以前也有人戴过。”北堂焰也是疑惑不解,冥冥之中有股熟悉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但是那神秘青年诡异古怪,不可不防。
既然北堂焰都说不会有事了,离玥摸着表面光滑血红的戒指嫣然的接受了,等回了神界问问臭老头就知道了,以他活的年头,绝对见过。
既然不知道离玥就不在计较,他可不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他一向会给人添麻烦。
比起神器,血魄戒指无疑为上上之选,一些人即便知道血魄戒指的来历,用处,也不敢真抢,一个创始圣皇的遗物无疑代表着至高的荣耀,代表魁泉的圣皇,除非不要命得亡命徒,否则谁愿意与一个强大的帝国为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第二十话 柏廖 (4370字)
寒风瑟瑟,冷雨绵绵,乌云遮日,烟雾缭绕,众人顶着小雨,殷切的望着宽广的大道,只见一条黑影蠕动,越来越大,直到模糊的人影出现,大家才送了口气,他们的七王爷终于来了,可是…。这种浩瀚的队伍是不是夸张了点?远远望去除了人还是人…。众人无语,不愧是皇室啊…
“好点了吗?”抱着怀里的人,柔声问道。
“恩。”离玥哼哼,探出脑袋,小脸迷迷糊糊的笑成了花。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北堂焰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很离玥过不去,既然下起了小雨,连着天气瞬间变的阴冷,自从离开破天珠一遇到阴冷的下雨天,脑袋总是昏昏沉沉的,总是想睡觉,想往热的地方钻,当然,首选北堂焰的怀里。
“去吧。”攥着有点冰凉的小手,北堂焰心疼的厉害,他不想离玥去,但是,以离玥现在的情况必要历练是必须的,狸儿不会希望成为他的累赘,狸儿希望可以为他分忧,希望保护他,他又何尝不是呢?很不得自己去亲手杀了那神秘青年。
“焰哥哥,不会有事的。”离玥反握住北堂焰的手,承诺般的说。
“呜…。恩恩…。。”粉嫩的唇瓣被性感的薄唇压住,唇舌搅动,吸吮着小巧销魂的小舌,啃噬着柔软的唇,清甜美味的甘泉简直是人间美味。
“呜呜呜…。。”一缕银丝暧昧的自两人唇角流出,离玥呼吸急促,满脸通红,黯淡的明眸此时染上了一抹异样妖异的水雾。
“时间还早。”某君邪笑着将怀里满面含春的小人压在身下,不等小人反应过来,在次附上被吻的红艳欲滴的唇瓣,一寸一寸的舔吻,吻到小人受不了的扭着身子,坏心的停下,等着小人自己凑上来,果然,已经被勾起情欲的离玥勾着北堂焰的脖子主动的送上水嫩鲜红的唇瓣,迫不及待的吻上令自己流连忘返性感薄唇,一如既往的好吃,比包子的味道还要好吃…。
“呵呵,狸儿都这么勾引本皇了,本皇要是在不有所表示,岂不是愧对狸儿的盛情…。。”某君化身为狼,蹂躏着身下娇小的人,引来小人娇喘连连。
“呜呜…。恩恩…。啊。。啊…。不要…。要…呜呜…。”
“狸儿这是要呢?还是不要?”某君坏心一笑,停在隐秘的花蕾上,前段时轻时重的摩擦粉嫩的花瓣。
“呜呜…要…。。”带着饱受情欲不满的呜咽声,狠狠的敲击着北堂焰的理智,拦起瘦弱的腰肢,一个挺身……
“啊…。呜呜…焰…焰哥哥…不…快…。还…要…。”
“咳咳…。所有人停下,陛下的命令。”肖云干咳几声,耳尖的他当然听见里面的声音,羞的满脸通红,哎!为什么他的命总是这么的苦?陛下啊,你就不能体谅下身为臣子的我是何心情吗?你看看,这一群疑惑的眼神,您叫我情何以堪啊?
某人仰天长叹~~~~~情何以堪…。。
小雨稀沥沥的下着,众人疑惑不解,为什么停下来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什么情况?
此时萦绕的烟雾渐渐散去,众人才看清,原来陛下和七王爷一起来的啊……
众人醒悟的点点头,陛下还真是宠爱七王爷呢…。可是为什么停下来?众人依然不解,可谁让人家是皇室呢?咱老百姓就只有等的份了。
席勒,楼老等人嘴角抽搐,脸上像涂了颜料一样变化多端,诡异的拼在一起。
刚刚北堂焰通过灵魂精神力很明确的告诉他们,他正和离玥忙着,任何人不许打扰。
迷茫的小雨中,一缕黑色人影站在楼阁之上,望着华丽的轿子,牙齿发出咯咯的碎裂声,清冷的眸子里泛着凶残的冷光,嗜血如斯,怦然的怒火连空间都震荡的扭曲变形。
“死”阴森诡异的声音自男子嘴中发出,不会有人怀疑他话中的寒意,还有那刻入骨髓的恨意。
“哼,不要忘了我们的承诺,灵魂反噬的滋味可不好受。”
不知从何处飘来森冷的声音,毫不逊色刚刚黑衣男子的声音。
“哼,不用你提醒,倒是你对那小子…。该不会也被他给迷住了吧…。咯咯…”怪笑声在扭曲的空间中响起。
“可笑,不要把本王和你相提并论。”
“咯咯,一切不要说的太早…。。在强大的你如今也不过如此。”冷笑,却没在听见另一道声音传来。
他所受的罪,一定要他们千百倍的偿还,是他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触,即便是摧毁。
在众人冒雨苦等的时候,他们的七王爷终于是从华丽奢侈的轿子里出来了,轻轻一跃,纤瘦的倩影已在台上。
人员到齐,顿时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着众人,紧张的连裁判都忘记鸣鼓。
四目相视,相视而笑,虽然看上去很和谐,但是大家都莫名的感觉一阵心悸,狠狠的打了个颤。
“这等容貌的确很适合做娈童。”火药味充足的话立刻引来众人倒吸凉气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看着离玥和北堂焰,他们的圣皇陛下,此时右手上悬浮着层层冰晶,寒冷的气息,即便是离的最远的人也能感觉到那沁寒的感觉。
离玥无所谓的耸耸肩,递给北堂焰一个没关系的笑容,转头漠然淡笑的看着对面散发着寒气的人。
“嫉妒啊…。”离玥呢喃,呢喃的整个学院都听见了,从刚才柏廖的话中,只要是有点感情细胞的估计都能听清楚话里夹杂着诸多复杂的情绪,其中自然包括嫉妒。
众人唏嘘,目光在此集中在北堂焰身上,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虽然北堂焰和离玥的关系大家都有那么点了然,可是突然的公开也让不少人惊叹。
“哼,嫉不嫉妒,等会你就知道了。”柏廖邪肆一笑,“死人是没用的。”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低的只有他二人能听见。
“死啊……恐怕很难啊…。焰哥哥还说带我游离大陆呢。”离玥眨巴眨巴流光溢彩的明眸,对着北堂焰妖异一笑,一瞬间百花失色。
“哼,死到临头还含情脉脉,你放心,很快你们就会见面的。”语毕,一股黑色烟雾从其脚下升起,迅速将人包裹起来,浓浓的黑烟里传出咯咯的怪笑声,人影一动,消失在原地。
离玥了然的皱眉,从第一次见到此人是就觉的这人身上弥漫着淡淡的死亡气息,和宫里那些尸体上弥漫的死亡气息如出一辙。
“哼。”离玥冷哼一声,就在柏廖消失的瞬间也是突然的消失。
一时之间,宽大的擂台上空空如也,众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连席勒都皱起了没有,二人的气息在一瞬间完全消失,任他如何捕捉都毫无人烟。
“碰。”庞大的艳红火龙和漆黑组狂的黑龙在空中炸开来。
一声巨响,消失的二人突兀的出现在擂台的中央,急急的向后退去。
“咯咯,你是这几年来第一个逼我拿出黑鸠剑的人。”柏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同体漆黑如墨的倒钩型的利剑,森人的黑气雾气源源不断的从剑身上蔓延。
“很荣幸,你也是第一个。”离玥摸着手中剑光闪闪的剑,藐视的看了眼漆黑的剑,他这把金麟焚焰剑是魁帝有上古巨龙的金鳞所炼,天下间他还真没见过比它还厉害的剑,当然如果离玥实力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