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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来此时真可谓是百感交集,这可是传国之信物;此物历经这许多年代,到了如今,终于落入到我李云来的手中。真是时也命也,当下把玉玺接到手中就不松手了。
回头看了看,一旁站着的箫媚娘;对其笑着言道“你今后就跟着他吧,窦王爷比本王可解风情;也正趁你的心意,你速速的过去吧。”说完对其示意,让其过去。
萧媚娘看了看,一脸络腮胡须的窦建德;再回头望了望英俊潇洒的李云来,这二人放于一处,自己肯定会去选李云来的;而不是这个窦建德。可李云来根本就是不想要自己,无奈之下也只得委曲求全了。
萧媚娘扭着娇姿,走到了窦建德马前;对着窦建德敛袖一拜,轻启朱唇,脆生生的说道“妾身见过窦王爷,今后还望王爷多多怜惜妾身;妾身也自当会好好地服侍与王爷的。”话是这般的说,却还是依依不舍的,回过头来望了一眼李云来。
“哈哈哈,素常我就在杨广的身边见到过你;那时我便就有了这个心思,只是你眼界高得很,根本就没看上俺;倒没有想到,如今转了一圈之后,最后还是落到我这;看来我与你还真是有缘呢。来快快上马,让唐王送咱们离开此地;好回夏明关去,这一趟没白来,最后闹了一个国宝级的女人,可也算是不错了。哈哈哈。”说完是一把将萧媚娘掳上马鞍桥,就坐在自己的身前;转头对着李云来又开口问道“唐王可否方便,现在就送我等离去?”
李云来点了点头,将玉玺反手交与大帅秦琼的手中;然后催马从列于两旁的军校们的中间走过。窦建德是紧紧地随在身后,一双手紧紧地拥着马上的那个箫媚娘;恨不得把其吞到自己的肚中。
出了战阵,李云来是纵马在前面引路;身后跟着窦建德和几百个军校,以及两三员的大将。往后是瓦岗的五虎八狼将;和那些身穿黑衣的黑衫特战队员。再往后才是瓦岗的军校们,因这些人都不放心唐王的安危;生怕窦建德在半途之上,再弄出什么花活来;所以是一步不落的跟在身后。
窦建德此时可谓是心满意足,走出了有三十里地;李云来带住坐骑,看了看马到近前的窦建德;笑着对其言道“送君千里终需一别,窦王爷咱们就在此处别过吧;今后如窦王爷有闲暇的时间,可到瓦岗寨来做客;瓦岗寨永远是窦王爷的好朋友,而瓦岗的大门也永远都对窦王爷敞开。”说完,在马上对着窦建德拱了拱手;这才带转坐骑与众将往回去。
窦建德默然良久,也圈过马头朝着夏明关而去。可窦建德这一支军队正走在半路之上,刚过了沂水县,就见对面来了许多的人马;半空之中就看到旗幡蔽日,马蹄声隆隆声震大地。头前纵马过来无数的战将,当先一员大将身穿一身黄金甲胄;手里拎着一对擂鼓瓮金锤。正是李元霸到了。
窦建德一见是他们,心里立时就咯噔一下;心说他们如何来的这般得快?原先是自己得了玉玺之后,生怕因为自己将少兵寡,再因此引来杀身之祸就不好了;所以才火速派人去通知了李世民,本想着与李世民讨价还价一番,在把玉玺给他自己也就得了。可如今这玉玺给了李云来了,又拿什么给这李世民呢?这李世民俗称笑面虎,肚中的弯弯绕,在三个兄弟里是最厉害的;如今又该如何呢?窦建德一边在腹中合计着说词,一边马往前来;直抵李元霸不远,这才带住坐骑。
没等窦建德先说话,就听得对面的李元霸高声对其言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舅舅大人到此,外甥我有失远迎失礼了;就给舅舅唱个大诺吧。”说罢,在马上是躬下身子,对着窦建德一抱拳。
这李元霸何时这么客气了?惊得窦建的是目瞪口呆,在他的印象之中,这李元霸还从不增对谁这样过;这回可真是太阳在西边出来了,不过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只是不知道这李元霸所求何事呢?忽然念头一转,窦建德心说不好;看来今天我要够呛。
窦建德在马上对这李元霸一呲牙,是不笑硬挤笑得对其言道“这不是李元霸么,怎么如此急迫,可是有要事不成?既然如此,那舅舅就不耽误你们了;我也得早些赶回夏明关去,咱们就此别过。”说罢,窦建德是催马就要走。
“等等,舅舅你要走可以;就请把东西留下来吧。”李元霸说完了,就对着窦建德伸出手来。窦建德一听就全明白了,怪不得他们来得如此迅速;原来也是为了玉玺而来。可见此物对世人的诱惑之大了,只是自己对此物却是毫无兴趣;因知道自己也根本就留不住他。
窦建的有意装糊涂道,“李元霸你与我索要何物?舅舅这又有什么是你所需要的呢?”窦建得说完,是马往后带,寻思着找机会逃走。
李元霸是冷笑一声,把手里的一对大锤在掌中一晃;对着窦建德言道“我说舅舅,怎么你把我们叫来说你得到了玉玺了;想要交给我们,好换一批良马;这马我们都给你带来了,可怎么的,你事到如今却要反悔不成么?”李元霸话说至此,就把大锤提了起来。
窦建得就感到这腿肚子,是一个劲得转筋;强挺着,面上挤出一丝的笑意;对着李元霸说道“非是我有意欺哄与你,只是现如今,这玉玺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你又让我拿什么东西与你?”
“呵呵,舅舅你这么说来,就是不肯把玉玺交出来了。看来还得我亲自动手来拿了。”李元霸说完了,是催马就到了窦建德面前;这便要伸手去抓窦建德衣领 。
“元霸住手,怎么说他也是你我的舅舅;且听听他的解释再做道理。”说着,李世民在队伍后面,是催马到了近前,带住坐骑,先看了看窦建德怀里的箫媚娘。
376 高邮大战'上'
'376' “我说舅舅,你只要将玉玺交与我的手里;你就可安然无事的离去,否则,外甥可不能保证,你今后是否是有一个马高蹬短的时候?只要你交出来了,咱们还是好亲戚;我想舅舅也不会因为一个死物,就与我等撕破面皮的。对不对舅舅,怎么样?可曾想明白了否?”李世民说着,驱马上前;等着窦建德的回话。
在窦建德怀里被抱着的箫媚娘,是美目流转,不断地往李世民的脸上和身上扫视着;就差没有奔过去,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李世民年轻气盛,也注意到这个尤物对自己的注视;不由也回了两眼。
窦建德眼见着李世民的眼光不再看自己,而是注意到,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的身上;不由的是紧紧地一抱箫媚娘,大睁着环眼瞪着李世民;心说怎么的李世民,抢不成玉玺,这就开始打我怀中这个女人的主意不成?真是岂有此理,可还知世间羞耻乎?不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乎。更何况,这个女人将来就是你们的舅妈了;你想干什么?
窦建德用手一摸,铁过梁上的那杆马槊;就寻思着,趁李世民不注意给他来一下子;也等于待他爹娘,好好地教训他一回。可眼光往旁边一看,就见那个李元霸手握双锤,正紧紧盯着自己;看这样,估计还没等自己把李世民如何;自己便先交代了。
窦建德努力往下压压火,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别看是亲属,真到了紧关节要之时,亲属,就是亲爹也不好使呀。没看杨广为了登上帝位,便也送了他老爹一程么?
窦建德努力的,在面上挤出一丝笑容;对着李世民笑着言道“外甥,玉玺真的没有在舅舅这里;舅舅寻思着,一个死宝在我的手里留着,也没有用,正好适逢唐王要与我交换一下;也算是各取所需吧,舅舅就与他换了。诺,一件死物换回一朵解语花;你说舅舅是不是赚了呢。哈哈哈,舅舅本早就想在纳一妾;只是一直不得空闲,如今天降姻缘,又岂可有往外推让之理?”窦建德说罢,眼看着李世民的脸都气的绿了;心中更是感到开怀的很,是抑制不住放声大笑。
“好好好,舅舅,不爱江山爱美人;你也算是够可以的了,那既然如此;舅舅咱们这就别过吧。来人让开一条路出来,好让舅老爷过去。不过舅舅,杨广我可是听说,就是死在此妇的手中。舅舅莫要最后也丧命于她的手中?”李世民说完,是在也不看窦建德和萧媚娘一眼;打马只奔前方而去。
窦建德眼看着李世民的军队往前而去,不由的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地骂道“这小畜生,什么东西,竟连亲娘舅也不认了。真是缺少管教的东西,早晚这李家非得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