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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庭言道:“哥,你天生就是个黑人!你怎么会混到黄种人队伍里的?!”
……
阿庭在国内只呆了四个月,然后,就不得不带着刚生产的十万支青霉素,再次前往美国。我是万分的舍不得,也没有办法,我们兄弟这一生注定是聚少离多了!
在美国,阿庭会为我制造的青霉素及其各种变种申请专利——我制造了许多变种,短期内,其它厂商是不用考虑生产青霉素了。接着,再通过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局的临床试验,取得新药的销售许可证。然后,我以每支二十美元的价格卖给他,他再以每支加上一定的价格对外销售。虽然,我成立了一家非常有犹太特色名字命名的药品公司,并将销售权全部转让给阿庭。阿庭还是觉得不保险,决定成立一家无论是怎么看都与他,与中国人毫无关联的公司,来负责此药物的一切事宜。
要知道,二十世纪初的美国,人的平均工资是每小时0。22美元。一般工人的年收入在200美元至400美元之间,低于当时的贫困线,有90%的人是属于这样的。也就是说,在欧美也只有十分之一的人用得起青霉素。但是,我们都知道,青霉素的用途非常广泛。所以,我们商量了好久,决定这样的骂名还是让犹太人背着比较好,反正犹太人的名声一向不是很好。(首先声明:我对犹太人印象还可以,但在当时的欧美,犹太人名声不好,这是事实。)
宣统元年(1909),安徽新建了许多工厂,阿庭在其中有十几家,包括:化工厂、日用化工厂、纺织机械厂、染料厂、化肥厂、钢铁厂、面粉厂、水泥厂、……
恩铭这一年心情好了许多,可能下定决心,为满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抚台大人决定大力发展实业,通过华源基金会请了许多留学生,为其出谋献策,并在安徽许多地方开展了调查勘测工作。这与我无关,我只是在和张次山闲聊的时候,稍加引导,可没有跟抚台大人提过半个字。阿弥陀佛,我可什么都没做!
宣统元年秋,我率领第62标,在安徽再次剿匪。这次战果远不如上回,战利品缴获,不足上回的三分之一。然,此次剿匪仍然沉重地打击了匪徒,许多匪徒就此离开安徽,远走高飞,不再回来——生活也太没有安全感了,还让不让人过日子?^o^
第13章
随后两年里,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发生。清庭方面,无非是,上下人等施加压力,要求清庭速开国会,实行立宪,而满清敷衍塞责,大演太极功夫——居然搞出个“皇族内阁”,真是搞笑。革命党方面,则是,一次一次小动乱,要不就是内部纷争,派系斗争。 比较有意思的是“伪民报”事件。起因很简单,《民报》被日本当局封禁时附加罚款一百五十元,逾期就要罚章太炎做苦工,而同盟会并拒绝予以救援,最后是章门弟子鲁迅等凑钱解决的,此事引起章太炎、鲁迅等人的“很大愤懑”。废话,是个人都要怒!章太炎没有找到同盟会真人PK,已经是很有涵养了。此后,汪精卫等未和章太炎协商即托名巴黎印刷、秘密出版了两期《民报》,自然更是火上加油。于是,章太炎怒而以原《民报》社长名义发表传单,大骂孙小山,又和陶成章重组光复会,双方决裂。 你看,同盟会如此气度,怎么能够成事?无论如何,朋友在危难之际,总要帮上一把。一百五十日元而已!何况,这个朋友还帮助过自己。所以,孙小山革命始终不能成功,也是自有缘由的。 其实,我觉得孙做人很失败。“雪中送炭”是聪明人所为,付出不多,绝对不会折本;“落井下石”则是傻瓜之行,除了出口气,什么也没得到。 因为隐龙已打入会党内部,我清楚地知道谁是革命党人,所以,新军之中基本没有各会党中人。就是武备学堂的毕业生到我这里,也要先通过严格地训练,方能任职——也就是先任班副排副之类的副职,极少出类拔萃且无革命嫌疑的方能转正。自然,也就不会有安庆起义了。徐锡麟被逐或,熊成基的朋友都被开除。熊成基感到回安庆也不会有所作为,便去了广东。广州起义失败后,逃往日本,后因公于宣统元年(1909年)冒险赴东北,在哈尔滨被捕。殉难之日,熊谈笑自若,从容笑语路人说:“诸君珍重,我死犹生,我愿以一腔热血灌溉自由之花,我乃为民倡义不遂而死的革命首领,今生休矣,愿后继有人。”我听闻后说不出的惋惜——我中华有如此之儿女,所以,历无数艰难困苦,终绵延不绝——可惜革命党全无组织,更无计划,图然牺牲了如此之多。 从十九世纪末,革命者开始起事。如果革命党有决心有毅力,踏踏实实,筹集的资金不用来起事,部分用来经商,以获取资金,掩饰身份;部分用来宣传,组织革命力量。咬紧牙关,花上五到十年的时间,全面的投入到思想的宣传鼓动中去,努力构建革命组织,培养革命所需的人才。起码可以掌握新军中的相当部分人员,影响大部分人员。何至于辛亥以后,手中全无资金,在袁的面前步步退让,困窘如此,最终竟战乱数十载? 闲话少叙,咱们接着说立宪。满清是左推右挡,上招下架,太极耍的是好。可即敌不过洋鬼子的‘一力降十会’,也骗不了同样会玩太极的国人。于是,改良派的不满日益高涨,乃有“以各省独立要求宪政”的呼声。至此,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这才有武昌一声雷,各省都独立,清朝这才亡了——孙武只是个出头鸟!过后,谁把他当回事?可以这样评价,革命党前仆后继,在这个时代起了先锋的作用。但是,先锋,也就是说,并不是主力——而且这革命党还有光复会的一半。满清的灭亡是所有士绅阶层,或者说士大夫阶层——换成现代的说法——知识阶层的一致选择。 历史已经到了必须作出改变的时候,斯时为宣统三年,西元1911年,辛亥。 与此同时,陆陆续续有许多留学欧美军校的留学生回国,他们在各地处境不佳——留日的学生更受重视,有许多就辗转来到我这里。我自然不能都任官,多半只是教官,但薪金待遇上一律从优。蒋方震也于今年年初回国了,来看我时,就被我给留下了。象蒋方震这样的人才,出路是不成问题,我只能忽悠他。 于是,我与百里促膝谈心,国际局势,百里比我清楚,我主要谈国内形势。从民心所向,到满清的太极,我指出时代变革已迫在眉睫。接着,我分析哪一股势力来收拾此后的大局。革命党,显然不可能,同盟会声势浩大,但总的来说,仍不是主流,而且同盟会没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形同散沙,进一步削弱了它的实力。北洋军,这是最有可能成功的一股力量。但它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袁世凯。北洋军是新军,袁却是个老式的人物,虽然极聪明能干,却不明天下大势——袁是想“黄袍加身”的。袁治军上下不分,结以私恩,竟在军中立了自己的牌位。这不是袁糊涂,不懂治军。袁是老行伍了,这点东西不会不知道。袁是在为将来,预作准备。 然后,我问百里,中西最大的差距在哪里?这可以说很多,基本没什么相同之处,百里也是这么说。我则道,中西不同,关键有两者,教育和工业。二者一旦赶上,中西差距就不是很明显了,起码中国就有自保能力了。我曾经说过,蒋方震是个极聪明的人。于是,蒋方震便笑说,中国就看崇文兄了。我答曰,振兴中华,舍我其谁。玩笑过后,我开始详细叙述,如何兴教育,如何办工厂,如何建军队,如何在欧战之际发展经济,…… 蒋方震只是听我讲述,并不言语。待我告一段落,问了我两个问题,资金和人手?我只答了五个字——“华源基金会”,然后,加了一句,“我是建立人之一”。 蒋方震若有所思地思量了一会,答应了我。许久以后,蒋方震问我,如果他当时不答应,能不能活着离开?我说,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没有答案,才是好答案——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任命蒋方震为参谋长,接任这个名义上不存在,但事实存在的夜晚军校校长。其实,此时军校已经具备了参谋、后勤、炮兵、步兵、工程等所有科目。但是,蒋方震接手不久,军校就变的井井有条焕然一新。并在我的要求下开办了以培养师团级指挥人员为目标的高级班,学制半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