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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还在喝药,大夫说了不宜饮酒。”
柳瑛兰听杜云和又提起这事,问道:“锦衣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很严重吗?”
见杜云和不开口,锦涵一边回答道:“前阵子老爷寿诞,没想到居然招来了刺客。锦衣为了护大少爷,被飞刀所伤。整整修养了一个多月呢。”
柳瑛兰听后,皱眉看向锦衣道:“怎么会这样?锦衣你还好吧?刚才我不知情,居然还那样子。”
“没事的。”锦衣笑着道。“现在不都康复了嘛。”
杜云和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锦衣的碗里道:“多吃点菜,这样才能尽快恢复过来。”
“嗯,谢二少爷。”锦衣笑着道。
柳瑛兰瞧着笑道:“爷可真会疼惜下人,锦衣都不在爷屋里了,居然还这么关心她。”
“那是当然。”锦涵一边为主子布菜。一边道,“锦衣可不比其他人,她曾经也拼了性命般地护过二少爷,少爷自然对她另眼相看了。”
柳瑛兰微笑着点头道:“原来如此。”
锦衣笑看着锦涵道:“锦涵,你就别说了,我可快要无地自容了。”
杜云和却道:“有什么好无地自容的?你的忠心大家可全看到的。自然得多称赞你才是。”说着又替锦衣夹了一筷子菜。
饭后,锦衣说是要等杜云柯,杜云和遂带了锦涵先走了。跟瑛兰两人坐下后。锦衣问道:“瑛兰,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柳瑛兰抚弄着手里的帕子道:“没有。”
锦衣见她的样子虽然比先前好了不少,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笑容,遂小心地问道:“该不会是跟二少爷闹别扭了吧?”
柳瑛兰一愣,心想要真能跟他闹别扭就好了。现在自己连在他面前说话的份几乎都没有。可上回既然装作了和杜云和已经有过亲密的关系了,当下也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锦衣见她点头。笑道:“其实闹点别扭也正常。二少爷那脾气,你要是能跟他长久相安无事,恐怕也不容易。”说到这,她又提议道,“对了,瑛兰,你每天待在屋里一定极闷吧?不如今天我们俩一起出去附近逛逛怎么样?”
柳瑛兰听说,也自欢喜,遂一道出门。牵着手走在熙熙攘攘中,看着外面的热闹,锦衣道:“怎么样?出来走走心情好多了吧?”
柳瑛兰笑道:“有你陪着说话解闷,心情还能不好吗?”
两人在各种摊位前驻足流连,一路走到了一个玩偶摊前,瑛兰随手拿起一个胖嘟嘟的玩偶问锦衣道:“素素你瞧,好可爱!”
“嗯。”锦衣回想起那时候陪着杜云和买玩偶的事来,不禁笑道,“上回二少爷就买了两个,一男一女,说男娃娃是他自己,而那个女娃娃就是我这个丫头了。他当时的口气,我现在想来都觉得好笑,二少爷真像还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她说着也拿起一个来看了看,然后笑着问道,“瑛兰你看这个这个漂不漂亮?”
柳瑛兰随意地点了点头,又嘟了嘟嘴道:“他在你面前倒是有说有笑,还跟你开玩笑,可对着我就是一脸的严肃了。”
锦衣放下玩偶笑道:“你呀,不要那么小家子气,我说呀,他是对你与众不同才是真的。你是他什么人,他岂能拿你跟对待我们这些丫头似的。”
柳瑛兰想想也是,想到杜云和买了一对,自己倒是也想买上一对,问了摊主价钱后,伸手入怀,谁知居然没有带钱,顿时一脸的失望。
锦衣见她的模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笑道:“别急,我带着呢!”掏出随身的荷包,取钱给了摊主。
柳瑛兰一看到荷包,又想起杜云和来,随口道:“你家少爷不喜欢带荷包之类的东西吧?”
“不会吧?”锦衣顺口道,“我去凝辉院之前他还让我绣个荷包给他呢。”
柳瑛兰一愣,又听锦衣继续道:“不过在我看来,一定是他心血来潮,就算要了估计也不会放在身上,最后一定是束之高阁,连放到哪里都不记得了。”
柳瑛兰听后淡淡一笑,跟锦衣拿了两个玩偶离开了摊位,心里却寻思开来,还说不喜欢带这些小东西,看来都是骗人的。他难道还是那么讨厌自己吗?居然宁愿要一个丫头绣的荷包也不重视自己绣给她的香囊?想到这,心情又抑郁起来。
第一百三十九章 血脉贲张
回到凝辉院,用过饭后,锦衣陪着杜云柯去了书房。换茶水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见锦菲和锦蓉两人背对着自己歪在厅外廊柱边说话,遂顺路走过去。
“她要是不做这种可怕的事情,大少爷会这样对她吗?”锦菲悠闲地道。
“早知道有今天,又何必当初?现在连吃饭也挤不上,锦芝她们还故意将菜哄抢一空,她每天都只能吃白饭。”
“我是还好啦,毕竟相熟了这么多年,也不能落井下石吧。”
锦衣听在耳里,想到那个落寞的身影,心里竟颇不是滋味,驻留了脚步微微蹙起了眉心。
次日,杜云柯出门后,锦菲找到在书房的锦衣,见她正在整理书案,遂进去道:“身子才好,少爷不是嘱咐了不要劳累吗?怎么又在忙活了。走吧,我们出去走走。”
锦衣本打算整理完顺便翻一回书,看到锦菲的兴致,也不便拒绝,当下笑着答应道:“也好。”
两人出来院里走动,一路说着闲话。远远的看见那边锦芝和锦瑶手里拿着扫把在高声说话,锦菲一拉锦衣的胳膊道:“走,瞧瞧去。”
“还以为是少爷身边的大丫头吗?摆什么清高架子。不就是少吃了点饭菜吗?摆脸子给谁看呢?”
“就是。又不用干活,吃那么多做什么?”
“哼,少爷能赏口饭吃已经不错了!”
锦衣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而锦绣只是默不作声地抱膝坐在草地上,对两人的说话做充耳不闻状。
锦芝两人瞧见锦衣和锦菲走过来,赶紧笑道:“两位姐姐散步吗?”
锦衣走近了问道:“怎么回事?”
锦芝向锦绣那边斜睨了一眼,哼了一声道:“那人还真是让人无语,我和锦瑶只不过多夹了点菜,她就觉得少了她的。竟然摆脸色给我们看,你说气不气人?”
“没错。”锦瑶附和道,“成天顶着一张冰块脸,好像我们都欠了她似的。”
“好了,你们也不要咋咋呼呼的了。”锦菲道,“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看着锦芝锦瑶离开,锦衣又看向那个孤单的背影,心情竟无端沉重起来。
踌躇了两天,这天晚饭过后,锦衣捧上一盏茶过来。杜云柯喝过一口后,感觉味道与以往些许不同,说道:“今天的茶似乎不太一样。”
锦衣笑着道:“哪里不一样了?”
杜云柯又细品了一口道:“感觉比以往的要清香甘冽。”他看向锦衣道。“怎么回事?”
锦衣微微一笑道:“这是我用旧年在梅花上采集的雪水烹的。”
杜云柯笑道:“难怪这茶水来得与众不同的清香。”
锦衣又笑道:“还是我太心急着想让少爷尝尝新了。我娘曾说,要是存个五六年的,那才能真正喝出不一般来。”说完这句,她低了头琢磨了一回,抬头看了一眼杜云柯。又垂下了眼去。
杜云柯又品了一口,见锦衣似乎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
锦衣踌躇了一回,开口道:“少爷,锦绣她……”说到这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她怎么了?”杜云柯问道。
锦衣想了一回,措词道:“锦绣她以前是少爷近身的人。现在忽然被冷落,反倒被小丫头们轻视奚落,看着挺可怜的。”
杜云柯没想到锦衣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看着她道:“你不恨她?”
锦衣垂了眼帘道:“开始的时候会,可是现在她已经威胁不到我,看着她的时候反而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杜云柯点点头道:“她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她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她推你下水。又下毒害你,这种行为绝对不能饶恕。”
“话虽如此。”锦衣道,“可是看到她现在的处境,有时候我反而会觉得是因我而起。”
杜云柯拉过锦衣的手道:“为什么这么想?有道是咎由自取,假如她没有害你,我又怎会如此发落她。如果她不是太太给我的人,恐怕我已经将他逐出府去了。”他见锦衣脸上还是不太明朗,将锦衣拉进怀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