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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不等风逸开口,云汐道:“不会的,多谢大娘了。”
云汐一道谢,任大娘立刻笑逐颜开的摆手道:“哎呀别谢别谢,公子不介意就好。”
风逸接过包袱,递给了轮椅上的云汐,普通人家的好心意,道谢多了,反而见外的让人家心里过意不去,风逸谢了一句,便准备走。
可刚走两步,任大爷忽然拉住了他,看了看任大娘,笑了笑,便掏出什么东西,塞到了风逸手中。风逸一摸手里的东西,顿时愣了一下:“大爷,这。。。。。。”
任大爷忙冲他摆手,压低了声音说:“别说,你家公子肯定不同意,可咱们小老百姓的,收不起这金元宝,财多招灾,你俩在俺家也没吃什么东西,这东西拿着,我老两口,心虚啊。”
风逸有些愕然的看了看手里的金子,又望了任大娘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心底不由泛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滋味。不过既然人家这么说了,他也不好让,只能点点头,收起了金子,但再看向二老的目光,却多了一丝善意:“那,话多了也无用,二老,我们就此告辞了,若有缘,来日再见。”
任大爷和大娘都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风逸和云汐离去。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沐浴在这片阳光之下,风逸心头忽然也是一阵暖意。
“任大爷和你说了什么?”走了一会儿,云汐忽然问道。
“。。。。。。怎么,你没听到?”他以为以云汐的耳力,不会听不到吧。
云汐抿了抿唇:“我何必偷听。”
风逸笑了笑:“大爷把我给他的金子,全还给我了。”
“什么?”云汐愕然:“他还给你了?”
风逸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而云汐在短暂的惊讶后,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他那一直冷漠的面容上,忽然浮现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推着云汐走在清晨的大街上,日头还未升起,街上行人还不多,四周依旧是一片静悄悄的。途径一处告示处,风逸下意识的瞟了一眼,随后‘恩?’了一声,站住了脚步。
“怎么了?”察觉到风逸停住脚步,云汐疑惑的问到。
风逸盯着那告示墙上的几个新贴上的告示,脸色有些不太好:“告示翻新了。”
“哦?”
风逸仔细看了看,嘴角立刻勾起了一丝冷笑:“看来神医赛华佗已经表示对夏侯将军的病情束手无策了。”
“所以呢?”
“所以,现在,你成香饽饽啦,呵呵。”风逸笑着推他继续往前走。
云汐被他的比喻搞得很无语,不由再问了一次:“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神医没辙了,他们就开始找鬼医了,现在将军府、拜剑山庄、天泽山庄都在找你,懂了吗?”
“。。。。。。是吗?”
“而且,与此同时,宫中皇帝最宠的贵妃得了怪病,御医们束手无策,去请赛华佗赛华佗又因不介入朝廷之事而拒绝救治,所以,他们也在找你。”
“呵,是吗?”云汐冷笑了一声,颇为不屑:“若是拜剑山庄与朝廷同时找到我,在大将军和那所谓的宠妃之间,却又不知他们要如何取舍了。”
云汐话中,透着冷漠,风逸却不甚在意,摇了摇头:“若是之前,那就太简单了,没有任何一个皇帝会为了一个妃子而放任自己的大将自生自灭的。”
“。。。。。。”云汐听出了风逸的话外之音,皱眉道:“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将军人在拜剑山庄,这其中却曲折了太多。将军现在是活死人,就算侥幸救醒,只怕较之以前却是大不如了,况且因此拜剑山庄与朝廷的冲突也不小了,若这皇帝一狠心,只怕就要过河拆桥,弃了这位昔年一手将他扶上帝位的镇国大将军了。”
云汐闻之顿时动容:“什么?为了一个宠幸一时的女人,他竟也可以无情至此?”
“汐儿。。。。。。最是无情,帝王家啊。”风逸的话中,颇多感慨。
“呵,帝王家。。。。。。”
“不过,虽然如此。”风逸话锋一转:“但救与不救,却在鬼医你,一念之间了。”他笑着看着轮椅上的云汐,看着他冷漠二俊秀的面容。
“那,真遗憾了。。。。。。”云汐望着空洞的黑暗,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丝残忍的微笑,那笑容,往往出现在,他放任求医者死去之时。
只是不知,遗憾的,是谁的性命。。。。。。
第三十章 无妄之灾谁曾料
风逸推着云汐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车夫小刘已经等在那里了,见他二人过来,连忙走过来,笑道:“哟,老板来啦,快上车吧,大早上的天儿冷。”
风逸点点头,和小刘一起先将云汐和轮椅抬了上去,然后关上车厢门,坐在了小刘的另一旁。
因为还在镇中,马车尚没有加快速度,只是慢慢的走着,小刘一边赶车一边奇怪的问道:“哎老板,您怎么不进去啊?”
风逸笑了笑:“无妨,进去也被人嫌弃,我何必自讨没趣。”
小刘道:“哈哈,老板说笑了,您这样的俊公子,哪有讨人嫌一说,您刚来我们这儿雇车时,老板娘瞧见您那眼睛都直了。”
风逸顿时失笑:“哪里哪里。。。。。”
“嘿嘿,不过,看老板你们的样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哦?”风逸一挑眉:“何以见得?”
“哈哈,看模样像呗,一般人家的公子哥儿,俊是俊,但老板你们给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呵呵,还有,就我在车上等你们的这会儿,就有两三个人进客栈打听您呢。”
闻言,风逸眉头微微一皱:“哦?你怎么知道是打听我的?”
小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咱们镇上少有您这样的俊公子,走在路上谁都看两眼不是,那天我去任大爷家里借东西,也瞧见你们了,他们说的你我还不确定,不过,那位坐着轮椅的公子,那是准准的。”
“。。。。。。”风逸低头思忖了片刻:“那,打听我们的人,都什么样子。”
“额,第一次是几个穿着蓝色锦衣的男人,看着是有钱人。第二次是个小姑娘,长的可俊俏了,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第三次,额,那个人戴着面具,我不知道模样,一身的异域打扮,穿的蛮神秘的。”小刘按照自己的回忆说道:“我也不知道到底对不对,就让他们去任大爷家里看看。”
风逸听罢,缓缓眯起了眼睛。
蓝色锦衣的有钱人,应是天泽山庄夏侯家的人,小姑娘必然是她了,那么。。。。。。异域打扮的面具人。。。。。。
风逸搜索者自己的记忆,试图找出有关的人物,但还不等他想到,车厢内的人却忽然打开了车厢门:“裘肆!”
“什么?!”
“那人一年前的秘制毒药被我解开并还在了他儿子身上,从此便结了仇,若是他到了这里,那。。。。。。”云汐的话尚未说完,耳边一阵疾风掠过,风逸已经没了踪影,小刘吓了一跳:“哎呀,这,这位公子,那,那老板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云汐猛的抿紧了唇,脸色立刻冷了下来。裘肆与那独臂老儿关系匪浅,昔日又因毒害自己不得反而害死了爱子从而怀恨在心,到处寻找自己试图为爱子报仇,只是前几日他方被天赐所伤,怎么会追的那么快?
若他真的追来了。。。。。。
“我们到哪里了?”云汐冷着脸问道。
“我们刚出镇子,还没上大路呢。”
“回去。”
“什,什么?回去?”小刘不解。
仔细想了想方才的对话,云汐心头忽然冒起了一丝寒意:“对,马上回去。”
小刘见他脸色有变,不敢多耽误,忙将马车掉了头,向镇中赶去。
小小的金桥镇,一眨眼便到了村口,风逸猛然停住疾驰的脚步,落在了一家房屋的屋顶。清晨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风逸脸色瞬间铁青,下意识的向任大爷的房屋那里看去,这一看,他却一愣。
任大爷的院子里,任大爷正在那里磨刀,任大娘也在一旁的忙活着,大爷的儿子正从屋里走出来,看去十分的正常,并没有他心中担忧的那样。
没事吗?
风逸心头稍稍松了一下,而后从屋子上一跃而下,来到了任大爷的门前,正要进去,却与出来的任阿牛正巧打了个照面,这一看之下,风逸那一颗刚刚放下的心猛的揪了起来。
只见任阿牛略胖的脸上,如死人一般一片死灰,再无一丝血色,只是他居然毫无察觉,还朝门口的风逸笑了笑, 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出去。
风逸看着任阿牛走出去,心沉了下去,只觉得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