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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叔还是不放心吧,这不,大爷我自个就全部搞定了!”李立邀功似的说。“看你得意的,你以为那些兵都吃斋的?你以为你小子怎么过得了会城河?笨手笨脚的差点狗趴式游过去,要不是良叔我早早搞定桥头那几个兵,看来你在河上早成靶子了。”李立才明白,怪不得他在河堤边折腾了半天,桥那头都毫无反应,原来师傅早就到了,而且没骑车子都比李立快。“早知道我就直接由大桥过河了。。。这贼脏。。。”李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他明白了,原来师傅一直就在暗中帮他忙。
“刚才你们被抓的时候我就想动手了,幸好你们哥俩嘴巴还醒目。。。”虽然甜水村和三家村另外两个村子的关系不怎么好,但李华近的这几个子女因为心地单纯善良,邻村的村民还是和他们保持了很好的关系。比如这次李志被抓,要不是邻村的老钟向阿福报告,恐怕李志的小命也就如此了。
李志知道陈良一身武功,刚才见李立露了那么一手,马上知道是什么回事了,阴阴的笑着对李立说:“小立子,这次知道怎么该做了吧?”李臻一向袒护弟弟,推了李志一下,李志头也不回说:“四婆,要是你也逼我当八姑的话,老爹就会不-小-心知道了你游行坐牢的事,那时可别怪我哇。。。”“你敢的话我就在爹面前撕掉你的假斯文脸皮,让你以后一个妞也没得泡!”
几个人就这样说着笑着到了会城河边,陈良对他们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停下,自己则悄悄走向了桥头堡。不一会,陈良在桥上示意他们过去。李立他们过桥时看了堡垒里一眼,见几个守兵都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布条,眼皮都耷拉着。陈良说:“没必要时不必伤人,刚才来的时候我也只是把他们弄晕,堵上嘴巴绑起来,现在估计都醒了,再去让他们睡多一次而已。”
第二天上午,贺蕴珊和黄守初从酒气女人堆中醒来,一起回到了衙门。当发现李志和李臻跑了,贺蕴珊暴跳如雷,象小孩般在地上“扭计”了起来。
黄守初行伍出身,比较冷静,他找来了昨晚看牢房的老钟,要当面问个清楚。老钟早有准备,把过程大概说了一遍,强调自己在上茅厕时被人打晕,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直到被人踩醒。
那贺蕴珊然虽外表猥琐,性格乖戾,内心却颇有些小聪明。他听了老钟说的一切,马上停止了“扭计”,对老钟说:“你把昨晚事情再重复一遍,你当时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和每一句话,都将是呈堂证供!”老钟心里没贺蕴珊那么阴,他自以为早有准备,不会有意外,就把事情再重复了一遍。
贺蕴珊听了一会,下令说:“给我打,打晕为止!”老钟不知道自己说错在哪里,大喊冤枉,只是廷杖已经如雨般落了下来,没多少秒,他心说“这次真的被打晕了”,就晕了过去。贺蕴珊一脸奸笑,走到老钟跟前,用脚踩在老钟手指上,狠狠拧了几下脚尖,老钟疼醒了,“哎哟,痛死老钟啦!”老钟脱口而出。
贺蕴珊又把昨晚在茅厕踩了钟伯的那士兵叫了进来问:“他昨晚被你踩到的时候说的是广东话还是国语呀?”“报告大人,是国语,小的还说他的国语很差,王八蛋被他说成了八蛋。”贺蕴珊再问现场所有人:“那么刚才,老钟醒来的时候说的是广东话还是国语呀?”“广东话,还是地道的四邑本地方言,大人。”贺蕴珊再说:“当一个人在失去意识或者自我意识很弱的时候,比如昏迷呀,做梦呀,那时他说的都会是平日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母语。你们看老钟,国语才半碗水就装着去说国语,分明就是下意识说给那几个外地士兵听的,当时他不是真晕了。您老人家怎么解释呀?”
老钟明白,这次自己真犯致命糊涂了,早知道这样装死还好些。“本知事就教你多学句国语带到下面吧,记住了,是王八或王八蛋,不是什么八蛋,记住啦,”贺蕴珊最后还贴在老钟耳边对他说。
贺蕴珊这人是无法无天的,他才不管什么法不法律。半小时后,老钟就被推到外面门楼下的石鼓旁跪了下来,等候枪决命令。
本来,枪决是不用象犯人砍头那样搞诸多仪式手续的,贺蕴珊却非要搞一套,什么午时三刻,断头酒,送别餐等,他都完全按照古代样子进行了。老钟老泪纵横,他知道自己这么一死,就成了抓李立他们的最好证据,整个案件就成了严重的“串谋劫狱案”--本来,他没事的话,根本就没证人能证明李志逃狱,因为抓李志也是秘密进行的,李志悄悄逃跑之后,贺蕴珊就只能当没抓过李志。
午后,枪决时间到了,执行枪决的士兵已经端起了枪支,开始瞄准,老钟头皮已经开始发麻。
过了一会,老钟听见后面一声枪响,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抖,裤裆都不知什么时候湿了。
老钟呆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不疼,没流血,还有意识!他这才知道刚才那枪不是打自己的。一想自己还没死,老钟不禁就对即将来的枪声越发恐惧:原来等待被枪毙是这么的可怕!
果然过了不久,他又听到后面一声枪响,虽然子弹打的依旧不是自己,他还是又浑身颤抖了一下。。。老钟战战兢兢的回头看了一眼,竟然发现倒在血泊里的是贺蕴珊!而黄守初也在旁被人绑了起来。
老钟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以他的人生经验看,是发生了政变军变一类的事情:“坏人贺蕴珊被击毙,黄守初被抓,那么实施政变的就一定是好人。”老钟这么一想,就大喊道:“要么枪毙我,要么把我放了吧!”一会,一位英挺的青年军官站到老钟跟前说:“老伯,没事了,我来晚了一会,差点连累您遭殃。贺蕴珊罪恶累累还拒捕,刚才已被我当场击毙,黄守初是我军的人,也会接受上级军法处分。今天起,新会城的防务就由我李宗仁接管!知事职位也由我暂代。”
老钟已经暂时无力站起来,于是顺势叩了几个头,感谢李宗仁的救命之恩。李宗仁倒没再理会,欣然走向了衙门。老钟此刻起就知道,这人骨子里霸气十足却又对人平和,绝不是简单人物。后来他和李宗仁在衙门里共事过一段时间,更证明了自己的看法。
(新会县志载:1919年6月13日,驻防会城的桂军营长李宗仁奉驻江门第一游击队统领黄业兴之命,捕杀新会知事贺蕴珊。县知事由李宗仁暂代。)
三。 初陷囹囫
更新时间2008…9…25 20:12:54 字数:4155
从会城出来,李立一行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回到了甜水村外,陈良则推着他的车子回陈屋村去了。
李立三人都身着军服,样子奇怪,李志说:“我们这样子回去恐怕不太妥,还是换个衣服好。”当时只顾逃跑,由于天气比较热,他们在牢里换军服的时候无法把原来衣服也穿在里面,现在才觉得比较麻烦。
在当时社会,经常有人穿军服假扮士兵进行打劫,因此空手没带武器、身着军服的人经常被人认为是逃兵或是打劫的人,很容易引起村民群起攻击。李立说:“要么这样,老三你朋友多,你先到附近找朋友借几套衣服,要有女装;我和四姐在这里等你。”李志说:“尽量吧,女装不知道有没把握,不行的话男装也将就一下了。”说完就自己进了村。
当时他们所在的地方位于村外的一条小河边,河水干净清甜,因此村子也得名“甜水”。那小河一直流向不远处的银洲湖,而银洲湖就是从前宋元大海战的崖海。
史书记载,宋元大战后,宋军全军覆没,崖海水面“浮尸十余万”,甚为惨烈,而这一切于今天的三家村人来说,早已经淡忘到故纸堆了。这时东方天边正稍露出点鱼肚白,大约早上五时左右吧。
李立忙乎了一夜,由于习过武,累倒是不累,但肚子却开始叫起来了。他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些番薯地等,要挖点东西充充饥,然而满目却都是萝卜田。萝卜这东西一般没什么人生吃,但真要生吃了也不是不可,李立肚子饿得要紧,就在河边田地里挖了一支肥大的萝卜啃了起来,那狼狈样,李臻在旁看了都直皱眉头。吃完了萝卜,李立拍拍肚子,正想吟它几句,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醒了李立,李立还以为是李臻,随口说了一句:“衣服到了吧?”“禀将军,衣服都到了,请安排如何用法。”
李立一睁眼,觉得摇摇晃晃的,风很大,再定睛一看,眼前却站着一位年轻的古代士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