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太后主持,三天后就为你们主持婚礼如何?”
赵子祥见李立年轻英俊,而且年纪轻轻就勇除乌利,心下也甚为满意,于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正月十九,简陋的宋行宫里首次张灯结彩,杨太后亲自为李立林萱主持了婚礼。
九岁的小皇帝赵昺尚不懂大人的事,只觉得长这么大以来今天最热闹了,高兴得整天跳来跳去。杨太后对他说:“朝廷危难,你自出生以来就没遇到什么好事情,今天就趁机高兴一次吧!”赵昺问:“那朕以后是否也可以象这位李将军那样娶漂亮的新娘子呢?”杨太后答道:“你贵为天子,等你长大了,要多少漂亮新娘子都有!”
赵昺虽然还小,可是他对朝廷目前的情况也略有所闻,低下了头说:“只怕朕等不到那天了。。。”杨太后抱了赵昺进怀里说:“有张太傅李将军他们在,一切都会好的,那李将军还除掉了蒙古最厉害的将军,前几天我们还打了好几次胜仗。。。”杨太后一边安慰着赵昺,却难以掩饰自己脸上的忧郁。
“向太后敬茶!”听到主礼官高喊,杨太后这才恢复了雍容庄重的神情,接受了李立和林萱的叩拜,接过了李立林萱二人献上的茶。
“向亲家老爷敬茶!”这次轮到赵子祥美滋滋的接过了李立二人的茶,当然没有漏掉那赵逊崖,他可是在场辈分最高的赵家长辈了。轮到向主家长辈敬茶时,陈良和李志同时接过了二人的茶,相视哈哈大笑,一起喝了下去。“礼成!”
李立凑到林萱的盖头边上说:“虽然我们认识了不到一年,但从今天起,我们的婚姻就已经有640年这么长久了!”
二十一。 折戟沉沙
更新时间2008…9…25 22:23:07 字数:4226
张弘范自正月十五火攻失败以来,一直就心躁不安,可是除了拉锯持久战,他也一时没其他办法了。
一天,他那老师容嵇走进营帐说:“仲畴你看,我押了什么人过来?”随后,一名器宇不凡的中年汉人被押进了营帐里。
“呵呵,原来是文少保文大人,还不赶快松绑!”张弘范马上命人给文天祥松了绑,请他上座,献上了酒席。席间,张弘范赔笑说:“仲畴一向敬重少保为人,而且我还知道,宋军主帅张世杰同样也是对大人您敬佩有加,今日形势如何,以文大人您这样的见识,应该看得出天道趋势了吧?只要您一封书信,我相信张太傅一定会不战而降的,你们二人也就成为了大元朝的开国元勋。”
文天祥一点也不客气,边吃着酒肉边说:“宋元之战打起来到今天已经四十多年,你们元军可曾遇到过这样费时费力的棘手战争?即使有许多象容大人张大人您这样的民族败类,我们大宋到今天依然能屹立不倒,知道靠的是什么吗?就是天道!还有人心!”
张弘范听了恼羞成怒,掀翻了酒席站起来说:“把他押进去,要不写招降书就不给吃喝!”
文天祥抹了抹嘴,冷冷的说:“大宋就是我们的父母,这里的一切都是大宋物产,我不吃白不吃;可是我自己不能救父母,难道会劝别人背叛自己的父母吗?”说完后,自己就昂头走出了营帐。
过了数天,张弘范到牢里对文天祥说:“怎样?饿坏了吧?您大笔一挥,不就要什么有什么了嘛!”文天祥目光炯炯盯着张弘范,沉思了片刻说:“拿笔墨纸张来!”张弘范大喜说:“早这么决定就不用熬这几天的空肚之苦了!”
笔墨送到后,文天祥挥手在纸上写了一行大字。张弘范拿起来一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汉青”,张弘范眼看劝降无望,生气地撕碎了纸张,气冲冲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高声喊着:“我就不相信打不下那残喘之师!”急怒之下嘴上忽然吐出了数口鲜血。
这时的宋军已经被张弘范的船队截断了海上交通要道,粮草无法从外面运进来,靠的干粮维持着;加上连日来喝的是海水,不少士兵已经开始上吐下泻,但每个人依然顽强地坚守着阵地,张弘范对此无可奈何。
双方相持了一段日子后,元军副统帅李恒带着三十万主力部队从广州南下,进入了崖海北部的广阔水域,与南部出海口处的张弘范军队形成了对宋军的包围之势。形势急转直下,宋军不得不要同时应付南北两方的进攻,开始处在了劣势。容嵇见机会来了,对张弘范说:“日后,涨潮时候我们南面发起进攻,退潮时候李恒就从北面发起进攻,包保宋军无暇应付,累都要累死他们了!”张弘范这才发出了多日来最开心的一笑,并对着天上高声叫道:“张世杰呀,你的末日就要来了!”
婚后没过多少天,李立和林萱以及陈良就重新投入了战斗,当时恰逢李恒的军队进入了北部水域。
李立一看北面浩荡的元军,长叹说:“对方兵力已经大大超出我们,而且还南北成包围之势,这下宋军危险了!”林萱也惊叹说:“这小小的银洲湖水面就集中了五十万兵马,恐怕是中国历史上不多见的浩大战争了,只是为何我们也成了里面的一分子呢!”李立说:“自你从娘胎里出来就注定你要参加这战争了,谁叫你姓赵呢;自那天早上我在田埂上看见你,就注定我也要参加这战争了,谁叫我爱上了你呢!”陈良也从后面探出脑袋说:“自我爹被赶出京梅乡,就注定我要参加这战争了,谁叫我摊上了你们俩小鬼呢!”李立说:“去你的,你N久以前的老祖宗就在帮宋太祖干活,你不过是注定了要帮他干完剩下的活而已。”陈良听了,摇头说:“那也是,好歹我不用当道士就谢天谢地了。”
林萱笑着说:“你没当道士,看来今天也和道士没什么差别呀,什么时候给咱们弄个师娘回来呢?”陈良红着脸正要走开,一抬头就见到了张世杰。
张世杰正在巡视全部船只,给众将士打气,见到了李立等人后说:“接下来的战争要更加激烈残酷了,你们本不属于这里,差不多时候要走就走吧,去完成你们应该完成的事情,我的使命就在这里,注定我要和大宋共存亡了!”
李立说:“张元帅,自从我们几个杀死那乌利之后,其实我们也已经属于宋朝历史的一部分了,只是和写不写进去没有关系而已;既然我们在这里打起了第一仗,就应该一直打完最后的一仗,要知道,这中国历史上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不是大宋子民是没机会参与的,今天我已经和林萱成婚,就当我也是大宋子民了吧!”张世杰微笑说:“其实严格说你是大宋驸马,就算你是大宋子民吧!”说着继续巡视去了。
接下来的数天里,张弘范和李恒的大军就分成了四路,趁着潮涨潮落一南一北不断冲击宋军的战船,战况开始进入了白热化,宋元双方都损失惨重。李立等人也日以继夜的守在了战船上,轮流休息,时刻留意元军的袭击。
二月初五的晚上,容嵇对张弘范说:“宋军战船一千余,初始时每艘战船上有一二百人,总共尚有二十余万之众;最近老夫观察,他们的战船再无法满员了,许多战船上只剩一百不到士兵,我们是时候发起全面总攻了。而且,上次宋军曾经用鼓声迷惑过我们,这次我们也以牙还牙对他们实施一下迷惑计,保证管用!”
二月初六,崖海上没明显的潮水,但风浪巨大。元军开始借着风浪夹击南北同时夹攻宋军战船。
宋军南北受敌,正疲于奔命的时候,忽然听到张弘范的帅船上传来奏乐声,元军的进攻也忽然缓了下来。宋军都以为元军将领要举行宴会了,稍微松懈了一下。李立见状,不顾陈良的劝阻高声喊道:“别被他们的乐声迷惑,那是元军的总攻信号,继续战斗!”但周围的战斗厮杀声此起彼伏,根本就没人能听到他嘶哑的叫喊声。
张世杰初听到元军乐声时也愣了一下,但马上就醒悟了过来,当即擂起了猛烈的战鼓,号召宋军保持高度战斗状态;几乎与此同时,元军的弓箭就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射了过来。元兵在乱箭的掩护下趁机一哄而上,一口气了夺下了宋军七艘战船。其他各路元军也一起发起猛攻,崖海之上海潮汹涌,杀声震天,一直从晌午杀到了傍晚,海面上浮尸不计其数,海水在残阳的照射下,分不清哪些是血色哪些是金色。
这时,一些元兵趁着昏暗混乱爬到了宋军战船的主桅杆上,降下了战旗。远处的宋军不知是计,加上久战疲累,于是也纷纷仿效,一时间,宋军士气四散,很快就被元兵杀得所剩无几。
张世杰见大势已去,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