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递及其融雅入俗、雅俗同体的美学营构,这些要素满足了不同层面读者的审美诉求,激起了人们心灵深处的情感共鸣,引发了人们对既定的历史、对传承已久的经典文化和膜拜多年的宗教与科学的重新理解和审视。丹·布朗的几部作品在很大程度上既迎合了人们重构文化的意愿,也顺应了商业社会中雅俗文学合流的趋势。我们可以说,丹·布朗的作品让人们对小说这一久已低迷的文学样式刮目相看,使小说在各种新的文艺样式和媒体手段的混杂、挤压乃至颠覆的狂潮中又巩固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朱振武
二○○五年冬至之夜于上海寓所
本书作者声明
三角洲部队、美国国家侦察局和太空前线基金会都是真实机构,本书所描述的种种技术皆现实存在。
比尔·克林顿总统的话
该项发现若得以证实,则是科学对我们所处的宇宙所能揭示的最为发聋振聩的洞见之一,我们可以想像其意义之深和惊世骇俗之甚,这可能会使我们最古老的一些疑问得到诠释,但也将提出另外一些更为本原的问题。
一九九七年八月七日,在ALH84001发现后的新闻发布会上
楔子
在这荒凉孤寂之地,一个人怎么死都有可能。地质学家查尔斯·布罗菲在这壮观的蛮荒之地一待就是几年,但对这就要降临到头上的异乎寻常的兽行,他还是始料不及。
布罗菲的四只猎狗拉着装有地质检测设备的雪橇在冻土带穿行着,突然,几只狗放慢了脚步,向天上望去。
“姑娘们,怎么了?”布罗菲迈步下了雪橇,对着几只猎狗问道。
透过密集的暴风云,只见一架双旋翼运输直升机在低空盘旋着,战斗机般异常敏捷地向着冰川降落下来。
这就怪了,布罗菲心想。他还从没在这么北的地方见过直升机。直升机在五十码外的地方着了陆,扬起了一阵冰冷刺骨的颗粒状的雪花。几只猎狗低声吠叫着,眼睛里充满了警觉。
直升机的舱门滑动着打开了,两个大汉跳了下来。他们身穿可以应对各种风霜雨雪的白色制服,手里端着步枪,迫不及待地径直朝布罗菲奔了过来。
“是布罗菲博士吗?”其中一个大汉喊道。
布罗菲大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哪位?”
“请把你的无线接收机拿出来。”
“你说什么?”
“照着做!”
布罗菲满腹狐疑地从风雪大衣里掏出无线接收机。
“我们需要你发送一份紧急公告,把无线接收频率降到一百千赫。”
一百千赫?布罗菲更加茫然了。这么低的频率是什么信息也收不到的。“出了什么事故吗?”
另一个大汉举起步枪,瞄准布罗菲的脑袋说道:“没有时间跟你废话。照着做!”
布罗菲浑身颤抖着调试着传输频率。
先下来的那个大汉递给布罗菲一张打着几行字的卡片,命令道:“把这条信息发出去。立即发。”
布罗菲看了看那张卡片。“我不明白。这条信息有误。我还没”
另一个大汉用步枪紧紧地顶住了布罗菲的太阳穴。
布罗菲颤抖着发送那条稀奇古怪的信息。
“很好!”头一个大汉说,“你和你的狗马上都滚到飞机里去。”
在枪口的威逼下,布罗菲把几只狗和雪橇都弄上了直升机。他们刚刚站稳,飞机就离开了地面,机头转向了西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布罗菲追问道,穿着风雪大衣的他惊出了一身汗。那个信息是什么意思呢?
两个大汉一言不发。
直升机向上攀升着,狂风撕扯着未拉上门的舱口。布罗菲的四只猎狗仍套在被拉上飞机的雪橇上,低声呜咽着。
“总该关上舱门吧,”布罗菲哀求道,“你看不见我的狗都很害怕吗?”
那两个大汉不予理睬。
直升飞机爬升到四千英尺的高空,下面是一连串的冰川和冰隙,这时,飞机陡然向内侧倾斜过来。两个大汉突然站起了身,二话没说,抓起那个满载的雪橇就向舱门外推去。布罗菲目瞪口呆地看着四只猎狗徒劳地抵御着那巨大的重力。转眼间,四只猎狗一下子就没了影儿,嚎叫着被重物拽着甩出了舱外。
布罗菲不由得狂叫着跳了起来,但立即被两个大汉牢牢地抓住了。他们把他径直拖向舱门。布罗菲吓得魂飞魄散,他挥动着双拳,试图挣脱那两双正把他推出舱门的大手。
但无济于事。眨眼工夫,他已经朝着下面的冰川坠了下去。
第1章
毗邻国会山的图卢兹饭店拥有牛犊肉和白汁红肉①等“政治不正确”的美味佳肴,这使这家饭店成了华府要人精英们工作早餐会的首选,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今天早上,图卢兹饭店又是一番忙碌——刺耳的银制餐具的当啷声,咖啡机的转动声,使用移动电话的交谈声,都交织在一起。
饭店老板趁人不注意呷了一口红玛丽混合酒,正在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老板转过身,老练地笑了笑。
『注①:白汁红肉,配有调味汁的生牛肉片,因意大利画家卡尔帕乔(Carpaccio,1450—1525)擅用红白两色而得名。』
“早上好!”老板赶忙迎道,“我能为您效劳吗?”
那女人很妩媚,三十四五岁,上身穿一件乳白色劳拉·阿什利牌的短上衣,下身穿灰色褶皱法兰绒长裤,脚蹬一双不太时尚的平底鞋。她站在那里,很挺拔——下颏微微抬起——不是傲气,结实而已。这女人的头发略显淡褐色,发型做的是华盛顿最流行的那种——就是电视节目主持人的那种——一头浓密的秀发,在齐肩的地方向内拳曲着,长短恰到好处,既不乏性感,又让人感到她的聪颖过人。
“我来迟了一点,”那女人说,声音透出一种谦和,“我约好了在早餐会上见塞克斯顿参议员。”
老板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猝动了一下。塞奇威克·塞克斯顿参议员。他是这里的常客,眼下可是全国最出名的人物之一。上星期,他在超级星期二一举击败了全部十二名共和党候选人。现在,这位参议员实际上已经被确定为该党派美国总统的候选人。许多人都认为,今年秋季是塞克斯顿参议员从那个焦头烂额的总统手里巧妙地夺取白宫主人地位的绝佳时机。最近,塞克斯顿在各大杂志上频频露面,他的竞选口号贴遍了美国的大江南北:“停止挥霍,开始改善。”
『注①:超级星期二是总统竞选初选日,通常在三月份。』
“塞奇威克·塞克斯顿就在他的隔间里。”老板说,“那您是?”
“雷切尔·塞克斯顿,我是他的女儿。”
我可真够笨的,老板心想。那长相明摆着。这女人继承了参议员那敏锐的双眸和优雅的举止——那种圆通的雍容的贵族气质。很显然,参议员家族的这种古典式的相貌传承几代人未曾改变,只是雷切尔·塞克斯顿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慈悲胸怀和谦恭之态,这点是她的老爸需要学一学的。
“欢迎您光临,塞克斯顿女士。”
老板领着参议员的女儿穿过就餐区,众多男性的目光立刻都聚焦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上这让老板感到了不大自在。有些人还算文质彬彬,另一些人可就不同了。在图卢兹饭店就餐的女人本来就少,而像雷切尔·塞克斯顿这样的女人更是少而又少。
“够窈窕的。”一个就餐的男子低声说道,“塞克斯顿要新人换旧人了?”
“那是他的千金,你这个糊涂蛋。”另一个人纠正道。
那人轻声笑了,“你知道塞克斯顿的,他没准哪天就把她干了。”雷切尔来到了父亲的餐桌旁,这位参议员正对着手机大侃特侃他最近过五关斩六将的事儿。他只是抬起眼皮瞄了雷切尔一眼,敲了一下手上的卡迪亚手表,示意她来迟了。
我也想你,雷切尔心想。
雷切尔的父亲原本叫托马斯,但他早就用中名取而代之了。雷切尔猜想这是因为他的中名和他的姓押头韵的缘故。塞克斯顿参议员的全名叫Thomas Sedgewick Sexton(托马斯·塞奇威克·塞克斯顿),Sedgewick(塞奇威克)是他的中名,与他的姓Sexton(塞克斯顿)正好押头韵S/S。塞奇威克·塞克斯顿参议员。别看已经满头银发,他可是个巧舌如簧的政客,他曾经被化装成肥皂剧中一脸狡黠的医生的样子,考虑到他的表演天赋,那幅样子还真是恰如其分。
“雷切尔!”她的父亲咔嚓一下关了手机,站起身来亲了她一下。
“你好,爸爸。”她并没有回吻他。
“你看上去很累。”
就这样开始了,她想,“我收到了你的信息。出了什么事?”
“我不能请我的女儿出来吃早饭吗?”
雷切尔早就知道,她的这位父亲要是没有秘而不宣的目的是不会让她来作陪的。
塞克斯顿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