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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的。”我承认说,“路易斯小姐相当拘谨,给这幢大厦送报纸的小孩告诉我,她认为报纸上的电影广告很下流,就不肯订报。她向剧院经理抱怨我太太演的戏,说主题很下作。”
布朗先生紧张地说:“就是她!我知道,就是她。”
“可是你能做什么呢?”我说,“即使你面对她”我停了下来。
布朗先生很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正在想路易斯小姐的猫。”我慢慢地说。
“猫?”
“是的,先生。”我说,“那位老小姐喜欢猫,她公寓里有三只心爱的猫,她按期捐钱给动物保护协会,照料迷失的猫。我还知道,她遗嘱也写到这些。”
布朗先生开始明白我的意思。“你是建议我投其所好?”
“也许你得做点事,”我说,“如果路易斯小姐写了那些信,你最好捐一百块钱给她,给她喜欢的动物保护协会,她知道你也捐了钱,对你和玛丽亚小姐的事,可能就能容忍了。”
布朗先生很不高兴地说:“那么,她不仅死板,而且伪善。”
我说,“那也不见得,先生,可能她把猫看得重于一切。”
布朗先生突然笑起来,“乔治,我就知道你会有好主意的,”他取出钱包,“我可以多捐一点儿,领我上楼,介绍我认识路易斯小姐。”
“对不起,布朗先生,”我说,“我不能离开酒吧。”我看了一眼手表,“再说,路易斯小姐现在不会在公寓,每天晚上这时候,她总到
街对面的餐厅吃晚饭。”
布朗先生用手指敲敲吧台,低声说:“她没有理由认为我怀疑她,但是我觉得,如果由第三者介绍我们认识的话,那就更好。”
“是的,先生,”我说,“我也这么认为。明天我休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到餐厅去,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这样更自然一些。”
布朗先生高兴地笑起来,他的忧郁已经烟消云散了,他说:“谢谢你,乔治。”他把一张十元钞票放在吧台上,“不用找了。”
我说:“谢谢你,先生。”
“她在那里。”第二天晚上,我指着一位坐在餐厅角落的女人,告诉布朗先生。
布朗先生气愤地哼了一声,但他控制住自己,装出高兴的样子。我们穿过餐厅。
“晚上好,路易斯小姐。”我说。
“啊,乔治,很高兴见到你。”路易斯小姐声音很细,她戴着一副厚厚的老花镜,蓝眼睛高兴地闪着光。
“很高兴遇见你,”我说,然后又补充说,“路易斯小姐,我向你介绍我的一位顾客布朗先生。布朗先生,这位是路易斯小姐。”
路易斯小姐点点头,“你好,布朗先生。”
布朗先生鞠了个躬。“很高兴遇见你,路易斯小姐。”
我说:“坦白地说,路易斯小姐,一直到刚才下班前,我才知道他和你有共同的兴趣,所以我把他带过来和你认识。”
路易斯小姐微笑着说:“你也对猫感兴趣?真有意思。你们两位请坐。”
布朗先生说:“我很喜欢猫,经常向动物保护协会捐款。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在你的私人基金里捐一点。”
路易斯小姐微笑着,可是,当布朗先生把一叠钞票塞到她手里。她叫起来,“五百元,太多了,布朗先生,我不能接受。”
“你当然可以。”布朗先生向她保证说。
“不,真的。”
“我亲爱的小姐,是我自愿捐助的。”
双方争执了一会儿,最后,路易斯小姐收下了钱,我们离开了。
在路易斯小姐听不到的地方,布朗先生板起脸说:“现在,我们要看看她的道德观是不是值五百美元。”
“如果是她写信给你的,那就试得出来。”我提醒他。
布朗先生很肯定地说:“就是她,乔治,肯定是她。”
以后的三个星期里,布朗先生没有到酒吧来过。在一个星期四的黄昏,他终于出现了,他咧着嘴,冲我打招呼,“乔治,你好!”
“嘿,布朗先生,”我说,“我一直在怀疑,我是说那些信”
“它们停止了,就在我捐钱给那位古板的路易斯小姐后,就停止了。”
“布朗太太没有收到信?”
布朗先生咯咯笑起来,“如果她收到信的话,我就没法和玛丽亚小姐来往了。”
我说:“我想你是对的,先生,一定是路易斯小姐。”
布朗先生严肃地说:“当然是她,她是个该死的伪善家伙,五百块钱就把她给买通了。”说着,布朗先生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两张崭新的百元钞票。
“嘿,先生,”我说,“你太”
布朗先生拍拍我,说:“一点小意思,乔治。”当他离开酒吧时对我说,“再见。”
瞧他朝电梯走去的样子,我相信,他一定是去看玛丽亚小姐。
当我把那两百元给我太太安琪看的时候,我们大笑起来,我提醒她:“这一笔,我们挣了七百元,我告诉过你,我们能捞一笔的。”
安琪微笑着说:“如果你没有一位会演戏和乔装改扮的太太配合的话,你又怎么能够成功呢?”
“你说的对,”我说,“把那眼镜和假发留着,一位广告公司的人按时来酒吧,他在六楼有个小蜜,两个人打得火热。”
安琪抚摸着我的头发,说:“最好快寄出第一封信。”
我咧嘴一笑,说:“我已经寄出了。”
正像我告诉布朗先生的,安琪和我是非常好的一对。
可怕的枪声
可怕的枪声
福特家住在山下,紧靠着松树林,有一条泥土路通往公路,这里比较偏僻,沿路只有两户人家。每年冬天,这里就成了滑雪区,非常热闹。
现在是十一月,秋天的植物全都枯萎了,还没到滑雪季节,所以很冷清,镇上的许多商人都度假去了。
“真希望我也能去度假,”那天早晨,福特被闹钟吵醒后,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外面,脱口而出。他低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妻子,心想,刚刚睡醒的人,都不怎么雅观。“我说”他又开口道。
“我听着呢,”福特太太趴在枕头上说。“我现在要有一个月的假期多好啊,理查度假去了,去一个月呢。”
理查就是他们的两位邻居之一。另一位邻居已经搬走了,新的住户还没搬进来,所以这里只剩下福特一家。
“整整一个月啊,”福特说,打了个哈欠,“前天他到银行跟我道别,说他要申请关掉煤气、电和电话,然后收拾行李上路,他运气真好。”
“你应该起床了,”福特太太说,“去叫醒孩子们吧。”
福特下了床,走到窗前,随意眺望了一会儿。他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好像看到松树林里有什么东西移动。他眯起了眼睛。“我好像看到了一头鹿,”他说。
“那一定是一头疯鹿,”福特太太说,“它不知道打猎季节已经开始了。”
他继续向松林眺望,希望能看到什么东西在动,但是,他只看到一片死寂的松林。站了几分钟后,他说,“我想我是看到了一头得送他们上学了。”
“然后打开银行的门,坐在办公桌后面好像看到一头鹿,这可真刺激。”
“别犯傻子,福特!”
“谁犯傻了?”他喃喃道,离开窗户。
他披上睡袍,穿过走廊,先到七岁女儿的房间,推开门,听听她轻微的鼾声。然后走到床前,注视着熟睡中稚嫩的脸庞。他把手放到她的肩上,轻轻摇摇。她翻了个身,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珍妮,”他说。
她睁开双眼,一副茫然的样子。
“起床了,宝贝,”他轻声说。
她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起床吧。”他说。
“好吧。”
接着,他走到儿子的房间,八岁的儿子已经起床了。
“我做了一个梦,爸爸,”福特走进去时,儿子说。
“回头再告诉我,先穿衣服。”福特回到卧室的窗前,再次向外眺望,脸上现出迷惘的神情现在,福特太太已经完全清醒了,躺在床上看着他。
“我好像看见一头鹿,”福特说,认真打量着松林,那里仍是一片寂静。
“也许是个猎人,”福特太太说。
“树林里设有岗哨。”
“岗哨拦得住他们吗?”
“嗯,”福特说,“他们最好别到这儿来。”
他洗了脸,刮完胡子,穿好衣服,坐下来和家人共进早餐。福特注意到,女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