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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就是耳朵?”
耳朵赶紧躬身答道:“回国公的话,奴才正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应邀前来喝喜酒的成梓义。
成梓义醉眼迷离地笑着说道:“你怎……怎么知道是我?”
耳朵呵呵一笑,道:“国公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成梓义大笑,狠狠地拍了拍耳朵的肩膀两声,耳朵毕竟是个书生出身,哪里禁得起成梓义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的一双大手这样拍打,感觉都快要被成梓义给打趴下去了,成梓义更是高兴了,搂着耳朵的肩膀走到门口,耳朵赶紧吩咐下人备轿,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成梓义上轿后,成梓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耳朵,耳朵接过一看,道:“国公的心意耳朵心领了,不过主子有交代不能要客人额外的犒赏,所以耳朵还请国公收回,耳朵不敢要。”
成梓义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耳朵,耳朵伸出手来将银子交给成梓义,成梓义道:“你真的假的?”
耳朵:“奴才斗胆请国公收回。”
成梓义戏谑道:“孟天楚还有这么听话的奴才?我就不相信了。”说完,突然弯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直就劈了过来,就在匕首离耳朵的手不过三毫米的位置时,成梓义停住了手,见耳朵的手还是放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成梓义愕然,抬头看了看耳朵,道:“你知道我醉了,你为什么不躲?”
耳朵微笑着说道:“奴才知道国公是酒醉心明白,不会难为一个奴才的。”
成梓义先是一怔,继而大笑,将匕首放回靴子里,然后果真将耳朵手上的银子拿回放进怀里,好好地看了看耳朵,道:“你不像一个管家。”
耳朵依旧微笑着,谦恭地说道:“耳朵就是孟府的管家,一个忠心的奴才而已,国公路上小心。”
成梓义不在说话,闭上眼睛,耳朵退了一步,将轿子的帘子放下,挥了挥手让轿夫将轿子抬起走了,看着轿子走远,这才转过身去,看了看孟府的匾额,露出了会心地一笑。
第536章 突然袭击
孟天楚醉了,大家都很奇怪,平日里孟大人的酒量大家是知晓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醉了,大概最近一段时间他太累了,也或者是太想念左佳音和自己的儿子瑾儿,他不胜酒力,不过平常一半的酒水下肚,他就醉了,大家戏谑道是这个新郎官高兴所致,起哄将他送进了新房。
新房内喜婆和丫鬟在一旁伺候着新娘子,简柠端坐在新床上,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听见门哐当一声开了,简柠心里一紧,透过盖头她看见有几双大脚走了进来,接着便是很大的笑声,是孟天楚的,一听便知是醉了。
“哈哈哈哈哈,瞧你们,都与我耍赖,分明是我划拳赢了竟也让我喝酒,真……真是一群泼皮无……无赖……”
接着是屠龙的声音,道:“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老爷扶到床上去。”
说的自然是喜婆和丫鬟们,简柠不知道自己是继续坐在那里,还是站起来,正犹豫着,人走了过来,喜婆道:“七夫人,您就坐着,老爷还没有给你揭盖头,你起来不吉利。”
简柠听罢,只好坐着,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简柠微微皱了皱黛眉,好在盖头遮着看不见表情,床震了一下,简柠身边噗通一声倒下一个人来,简柠偷眼一看,是孟天楚。他的脚就在简柠的腿边摇晃着,简柠感觉自己的裙子被他地脚压住了。就轻轻去扯动,谁想竟没有用,简柠急了,趁着大家不注意使劲一扯,裙子终于扯了出来,没有想到孟天楚竟然将脚搭在了简柠的腿上,简柠的脸一下就红了。一旁的人看了便偷笑,柴猛干咳两声。道:“我们先出去吧,老爷这一觉想是要睡上一两个时辰。”
喜婆:“那盖头还没有揭,何欢酒还没有喝过呢?”
屠龙笑道:“好了,等老爷醒了再说,我们走吧。”说完将一屋子的人统统给赶了出去。
简柠急了,连忙说道:“等等,你们不要走啊。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呢?”
柴猛回头笑着说道:“七夫人,您不是还有老爷陪着呢吗?我们走了。”
简柠听见门关了声音,这边孟天楚已经是鼾声如雷,简柠将头上的盖头掀开,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个男人,许久之后笑了,然后将放在自己腿上的这双大脚费力地挪开。起身为孟天楚盖上被子,正要离开,突然孟天楚一把将简柠搂在怀里,简柠一个没有站稳,整个人就倒在了孟天楚地怀里,她不禁小声地叫了一声。和上次在聚贤楼喝醉了酒不小心倒在孟天楚的怀里地感觉一样,简柠的心怦怦直跳,小脸儿红得跟苹果似的,她努力挣扎想起来,但是孟天楚将自己的一只手完全地搭在简柠的身上,简柠根本动弹不得,只好就这样躺在孟天楚的身上,她终于不动了,就这样安静的躺着,静静地听着孟天楚地心跳声。不知不觉。折腾了一天的简柠原本就有些累,后来竟然就躺在孟天楚的怀里睡着了。
天黑之后。孟天楚在门外下人的一声各院掌灯的叫声中醒来,屋子里黑黑的,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口干舌燥,正要起身去找水喝,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先是一惊,正好窗外各院已经掌灯,门外下人也将灯笼点上挂在了廊上,孟天楚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原来是简柠,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和简柠地洞房花烛之夜,想到这里,孟天楚笑了,轻轻地将简柠抱起放在床上,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还细心将她头上的钗和簪子拿下,担心硌着她的头。
此时的孟天楚酒已经完全的醒了,窗外吹进阵阵微风,让人觉得很惬意,孟天楚走到桌直接拿起茶壶直接咕咚咕咚一气将茶壶里的水一口干掉,这才觉得好了一些,回头见简柠睡得正香,于是就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小心将门关上了。
孟天楚走出门沿着长廊漫无目地的走,不知不觉走到了左佳音的院子,在晓唯的房间亮着,大概还没有休息,却也不想去惊扰她,于是独自走到左佳音的房间进去后将门关上,也不开灯,和衣躺在左佳音的床上,枕上还隐隐有左佳音头发上的香味,孟天楚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喃喃地说道:“佳音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我想你了。”
三个月后。
就在晓唯在杭州城热火朝天地准备着自己离宫准备的时候,皇宫里却出了一天惊天动地的事情。
嘉靖二十一年,宫中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谋杀事件:嘉靖帝爱妃曹氏地宫婢杨金英等,常常因一些小失误,受到嘉靖帝地鞭打虐待,因此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这天,她见嘉靖帝熟睡本宫中,端妃曹氏又到偏殿去了。乘此机会,杨金英和几个宫女一起,手忙脚乱地拿了一根丝带往嘉靖帝脖子上一套,想把他勒死。但是慌乱之中带结打错了,怎么也收不紧。
这时,其中一个宫婢叫张金莲的,见事不成,想将功折罪,匆匆地去报知方皇后。方皇后一听,这还了得,忙带着一批太监宫女赶来,见状大惊,一面叫传太医抢救皇帝,一面命将杨金英等紧密监视起来。
等嘉靖帝服药清醒,虽因咽喉被勒过紧,一时尚不能言语,却已无性命之忧。方皇后这才放下心来,乘间即严讯杨金英。
杨金英自知无可抵赖,当即认罪。方氏必定要讯出谁为主谋,金英受刑不过,只好供出王宁嫔。谁想这方皇后当初做妃子地时候和端妃不合。借此机会,仍不肯罢休,揪出端妃,硬说皇帝既在她宫中,金英又是她地爱婢,这谋弑事能不知道吗?就这样不加讯问,也不容端妃申诉。主观断定端妃参与了谋弑,立即将她和杨金英等以谋弑罪同时凌迟处死。就连报信的张金莲也未能幸免。
事后,嘉靖帝一直觉得端妃是无辜的,深为怀念惋惜,多方查问端妃宫中太监宫婢和其他一些有关的人,证实端妃的确与谋弑事无关,是含冤受屈而死。
嘉靖帝痛悼爱妃惨遭杀害之余,很快转而怀疑是方皇后是乘机妒杀端妃。从此对方皇后产生了反感和怨恨。可是方氏又对他有拯救危难之义。这种恩恩怨怨的矛盾心情,将何以协调,就是乾纲独断的嘉靖帝,一时也颇费踌躇!
就在嘉靖帝左右为难地时候,他开始想念远在杭州的晓唯了,这个宽容温柔地女子自从进宫之后一直和嫔妃们相处融洽,嘉靖帝当时因为政治的原因立方氏为后,以至于晓唯孩子无缘无故掉了。嘉靖帝明明知道和方氏有关为了皇室利益忍痛让晓唯不再追究,晓唯为什么要走,嘉靖帝心知肚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