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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奸杀,则林思的阴道内容物检验将是关键,可惜不能做DNA鉴定,要不然,凶手是谁就一目了然了。不过,精液的血型鉴定,作用同样重大,可以排除部分犯罪嫌疑人,从而缩小侦察范围。
孟天楚提取了袁铁河的血样,找了一间单独的房间,立即进行检测。
通过对阴道内容物的检验,果然含有大量精液,血型为A型,遗憾的是,经过对袁铁河血型的检验,血型也是A型,这就是说,这精液很可能是袁铁河留下地,如果精液血型与袁铁河不同,那才有价值,那样基本上就可以肯定是奸杀了,通过对嫌疑人地血型检测,就能排除与精液血型不同的人地作案可能。可是,现在血型相同,这样一来,林思体内的精液最有可能是丈夫袁铁河的。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奸杀林思的凶手血型也是A型,这样就麻烦了,因为孟天楚手上的设备,无法进行个体区别检测。要确定是不是两个以上的人对林思进行了轮奸,如果强奸犯的血型相同,就只能借助DNA技术。
多数Y…STR基因座的PCR产物只有一条带,如果在阴道内容物检测发现多个Y…STR基因座出现了两条以上的带,就能确定系轮奸案。不过,孟天楚穿越过来,只带了一个可怜的法医物证勘查箱,做不了DNA检测。
除了奸杀这种可能之外,还有报复杀人等,因此,对阴道内容物的检测,从目前来看,还没有起到排除嫌疑人缩小范围的作用。
孟天楚检测完毕的时候,捕头王译他们也回来了,进来禀报说周墨等人已经带到,在客厅等候,派有捕快看守,严禁说话。
既然有可能是外人趁袁铁河、林思喝醉酒,潜入新房杀死了林思,那这些人都是犯罪嫌疑人了,必须逐个排查。首先要排查的,当然是与林思有瓜葛,大闹新房的卓新。
袁铁河被带了出去,卓新被捕快们带到了新房。
卓新被带来的时候,捕快并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这个地方昨晚上他来过,知道这是林思的新房,此刻被带了进来,脸上阴晴不定,四下看了看,问道:“思思呢?”
孟天楚盯着卓新的眼睛,半晌,才慢慢说道:“昨天晚上三更时分,林思被人杀死在这新房的喜床上。”
卓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望着孟天楚,不停摇着头,强笑道:“师爷,你开玩笑的是吧?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孟天楚一直在观察着卓新的反应:“我没有开玩笑,林思的尸体此刻就停放在袁府的地窖冰窟里!”
“思思~!不会的!思思~!我要去看思思!”卓新脸色大变,转身就要往外跑,被门口的王捕头等捕快一把抓住。卓新拼命挣扎,可他乃是一介书生,又寡不敌众,如何是这些如狼似虎的捕快的对手,很快被按翻在地,动弹不得。
卓新大哭道:“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思思。”
孟天楚盯着卓新冷冷道:“会让你去看的,不过不是冰窟,而是阴间!——等你被砍头之后,就能看见她了。”
卓新顿时止住了哭泣,也停止了挣扎,由于她被按在地上,脸也趴在地上的动弹不得,所以看不见孟天楚的神情,但他能从孟天楚冰冷的话语中感到情况不对,便挣扎着哽咽问道:“师爷,究竟怎……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嘿嘿,我正要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孟天楚朝王译打了个手势,王译拎着卓新的后衣领猛地一提,将他提了起来,然后在他后腿弯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卓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听到孟天楚这话里有话,卓新有些慌乱,张口结舌却不知道说什么。
孟天楚道:“行了,姓卓的,不用装蒜了,说说吧,你是怎么潜入新房,杀死了林思的?”
“我?杀死思思?你们怀疑是我杀了思思?不是我!昨晚上与袁铁河在这里发生冲突之后,我便和林天虎回到了前面酒宴,我们在外面酒宴上喝酒,一直都没离开过,怎么可能潜入新房行凶呢?”
“你一直在外面喝酒,那之后就没来过新房?”
“是!孟师爷,知县大老爷,求求你们了,让我去看看思思吧……”卓新话语哽咽,连声哀求。
孟天楚想了想,还是让他去看看尸体,或者能观察出他究竟是不是杀人凶手。便朝蔡知县点了点头。
在侦破案件方面,蔡知县当然以孟天楚的决定行事,便道:“那好吧,带你去看看,希望你看完后能如实回答师爷的提问。”
在王捕头等捕快的押解下,他们一行人来到地窖里。
林思的尸体躺在一张木床上,用白布单盖着。卓新颤抖着手,轻轻揭开了被单,露出了林思惨白的脸,卓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身子一软,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孟天楚皱了皱眉,上前掐他人中,好半天卓新才醒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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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钻床脚
孟天楚等他哭得差不多了,这才道:“好了,尸体你也看过了,猫哭耗子也哭完了,现在该交代了吧。”
卓新翻身跪倒:“孟师爷,是谁杀了思思?查出来,一定要查出来!将他碎尸万段!求求你了!呜呜呜呜……”
孟天楚哭笑不得:“我还没见过你这么样子的人,不仅贼喊抓贼,还求着让我帮你去抓那子虚乌有的贼,嘿嘿,你不就是杀死林思的那贼人吗?”
卓新这下子才听清楚了孟天楚刚才的话,惶恐地叫道:“不不,不是我,我真的没有杀思思,我怎么会杀她呢,我那么爱她……”
“你爱她?哈哈,你以为我老人家耳朵聋是吗?昨晚上你对林思的仇恨,那么多人都听到看到了,你还敢说你爱林思?”
“昨晚……昨晚我是一时气恼,胡乱说的,其实我真心爱她,要不然,我也不会到新房去找她的。”
“行了,我才懒得跟你瞎扯八扯的,你既然不承认杀了林思,林思是晚上三更左右死的,有没有人能证明你段时间你一直没有离开过酒席?”
“我……当然有证人!林天虎他们就能证明。”
“那好,反正那段时间,你们谁出去过,其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会逐一查证,看看你是否说谎!如果有人看见你当时出去了,你说了谎。就证明你做贼心虚,本师爷可要让知县老爷对你动刑了!”
卓新一听这话,脸上微微一变,沉吟片刻,说道:“我……那段时间是出去过……,所有的人都出去过,不仅仅是我!上厕所地。出去吐的,反正喝酒的过程中。每个人都出去过,又不光是我一个人!”
孟天楚心头一沉:“你所说可是事实?”
“当然是事实!张县丞去了好几次呢,还有林天虎,他灰头灰脑的回来,我还笑他是不是偷东西去了。”
“灰头灰脑?林天虎怎么个灰头灰脑?”
“他说上厕所,去了好半天才回来,那时候我正好出去方便。路上遇到他,他从新房那方向过来,我见他头发上、衣服上,包括手上粘了好多灰尘,我笑他是不是去偷东西去了,他只是神秘兮兮嘿嘿笑,还让我帮他拍了灰尘。”
“你们两关系很好嘛。”
“是,我们两从小一起长大的。”
“难怪昨晚上你们两一起跑到新房去偷窥。”
“是……是我叫他陪我去的。我当时只想和思思说个话,那时候我喝大了,一时冲动……”
刚才卓新所说的这个细节很重要,提供了一条重要地信息,根据袁铁河所言,当时偷窥的人除了卓新。还有这个小混混林天虎,而林天虎又灰头土脑回来,很可能再次去干那偷窥勾当去了。孟天楚仿佛看见了一线破案地希望,虽然心中狂喜,脸上却不表露出来,依旧冷声道:“你还看见谁不对劲的?”
卓新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对了,张县丞,他出去了好几次,知县老爷和师爷您们走了之后。张县丞就没怎么在酒席上喝酒。那时候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了,都在猜拳行令。我记得他没怎么参加,说是拉肚子,老是跑厕所,又不让袁主簿他们陪同,一去好半天,我记得有一次他上厕所,我随后也跟着去了,在厕所里根本没看见他。”
“或者他到别的厕所去了呢。”
“我们喝酒那院子就只有那一个茅厕,别的茅厕听说很远的。”
孟天楚心中一动:这张县丞与袁主簿有恩怨,这张县丞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