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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明白这些道理,纪律森严的部队中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以下犯上,更何况现在是最紧张的战争时期,白玉兰以血腥手段伤害上级军官,根本不可能逃脱惩罚,然而他们并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因为他们曾经是七组队员,曾经是作基地里的受军官,因为某个死掉的家伙,不止一次的并肩作战生死相托。
深受杜少卿赏识,如今已经成为铁七师重要参谋军官的周玉,站在远处望着那边表情冷厉的故人们,想要走过去,却没有办法抬起腿。
被调至司令部担任易司令幕僚军官的兰晓龙,从会议室中走了出来,神情复杂地望着众人,想要走过去,却被七组前医疗官侯显东冷漠地拦住了去路。
“头儿死之后,你就调走了,大家伙没有人怪你,在哪儿都是打仗对不?但问题是你一开始就不该骗我们”国防部重点培养的家伙,何必和我们这些雇佣军一起厮混?”
“老冯死了,十三楼死了,解斯死了,昨天夜里法厄尔大街上,解斯的亲兄弟也死了,你应该知道老白为什么如此暴怒,老解家就他们两个儿子!”“好,这一切都无所谓,可现在连老白要死了!你如今贵为总司令的亲信,可有曾为他说几句什么?”
兰晓龙的唇角微微抽搐,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向众人点头致意,向远处的战舰走去。
那个额前飘油发,修腿蹬后墙,秀气杀四方的白玉兰要死了,他亲爱的同伴们有人痛苦,有人早就离开,有人身不由己,却都找不到任何办法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此时此刻,赫雷、顾惜风、被同时逮捕的熊临泉,这些人的心里或许都在想一件判情,如果头儿(教官)还活着,事情肯定会大不一样。
(最近这两天有事儿,所以没办法多写,从下周一再开始努力吧,如果没有算错的话,还欠大家八章,另:今天早上去火车站接岳父岳母,明天早上又要去火车站接某棠”呃,确实是蛮累的,这时候赶紧去睡觉了,大家晚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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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想念,抢劫,以及绝路处的彩云……
许乐死了,联邦里那此高高在上的家族,手指间流淌着污水的政客,这一年的日子过的十分轻松。虽然这名年轻的联邦军官看上去并不起眼,手中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动摇江山的力量,但虎山道的刀光,研究所里的斧痕,基金会大楼里的枪声,还有别有庄园沙滩上那些强悍的直直脚印与满地弹孔,让那些习惯于用酒会、午餐会、内幕交易来制定世界规则的大人物们寒冷的发现——
许乐是一个不走寻常路,并且拥有将世间设定好的路踩的凌乱一片的实力、并且拥有绝对不符合这个宇宙世代性情极端是非善恶观有仇必报报则必杀杀则必死按道理早就该死却偏偏一直未死的恐怖可恶家伙。
好在按道理早就该死的许乐终于因为那场从早到晚的复仇死在了帝国人的手中口联邦的大人物们于人前哀戚感慨,若黑发子侄逝去般忧伤,沉默时却总忍不住端着香茶微微一笑,庆幸于那颗时刻悬在他们头顶,只待他们稍有动静便会蛮不讲理落下的石头终于消失不见。
同样,也有很多人会怀念许乐存在的时光,遗憾于他的逝去,比如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联邦战士,比如那些亲友无辜死于阴谋的庶民,比如议会山里的革命女青年,西山大院里的未婚妈妈,蓝光在衣袋里悄悄散放的流氓公子,比如那些心中依然保有着某些亮光的官员或记者,还有很多很多。
“你可以怀念他,也可以思念他,但这种怀念和思念不能成为让生活变得沉重的负担。”
七大家中最低调的南相家,在深山碧湖间拥有一处同样低调的幽静庄园,这种低调在于深山无人知,却不在于庄园本身豪奢的陈设。就如同二楼卧室窗边地位安静站立的夫人,身上穿着名贵的衣衫,但淡淡站在窗前看着庄园里如烟般的轻雨。几十年前那位第一军事学院指挥系的优秀女学生曹佳人,已经成为南相夫人很多年了,可她依然还是这般清淡如雨。
她回头怜惜望着面容疲惫的女儿,轻声说道:“你难得从C2回来休假,本应该好好休息,但我总觉得有些话必须告诉你,因为这关系到幸福,真正的幸福。”
环山四州重建基金会的繁琐工作,令南相美那张秀丽的容颜上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郁郁味道,听着母亲认真的话,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微低着头保持沉默。
“无论你和家里发生多大的矛盾,母亲一直站在你这面的,对吧?”南相夫人微笑着说道:“我从来没有反对过你和许乐中校的交往,甚至暗中鼓励你拿出更多勇气。”
“他最后已经是上校了。”毒相美抬起头来,望着母亲嘟起了嘴,这一年里难得地展露了一丝娇憨。
“好,是许乐上校。”南相美夫人走了过去,轻轻抚着女儿的头发,笑容渐敛认真说道:“可现在他已经死了,我不希望你为这件事情郁郁一生。”
“我没有,母亲。”南相美很认真地反驳道。
“不,你听我说完,女人的一生,其实最关键的就是安宁。”南相夫人宠溺而怜惜说道:“我不是要求你必须要去寻找新的爱情,只是希望你振作精神……记住,是真的振作。不是像你这一年般,用忙碌超负荷的工作来麻醉自己,来强迫自己不去想他,而是真正拥有开心无悔的生活。”
南相美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着,轻声说道:“妈妈,什么是真正开心呢?外公家让你嫁给父亲,这些年你真的开心吗?田叔叔一辈子都没有结婚,你有没有过一点后悔?”
南相夫人安静地思考了很长时间,微笑说道:“仔细回想起来,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你田叔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不见得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好的父亲。”
西林落日州纬十七路,被青青大树拱卫着的黑色大街上,一支车队正在呼啸行驶,高速转动的车轮偶尔带起一片断叶,把它高高卷入空中,然后被后续的车辆撞的再次翻滚。
四辆名贵黑色汽车和十六辆墨绿色防弹军车组成的车队气势惊人,非常罕见,然而站在街道两旁的西林居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震惊之色,因为……他们天天都能看到这幕画面,知道西林小公主又要上学了。
居民们带着好奇和窥探地**伸长脖子向街中心望去,试图想要通过贴膜玻璃看到小公主在哪辆车中,然而却只是徒劳,忽然有人听到某辆名贵黑车中传来一个令人印像深刻的男人愤怒声音。
“谁他妈说我不能是个好父亲?把作业本拿过来,我再看一眼!”
田大棒子比以前变得更胖了,像白馊头般的胖胖脸庞上愤怒或者说羞恼的眼睛已经变得两道缝隙,他从那双小手中接过电子作业本,皱着眉头看了很久很久,终究化作了一声叹息:“这个……在一院的时候,我是被特批不用学习高等数学……烟花儿,你别笑,这可是机战天才才能够享有的特权!”
钟烟花没有笑,那双清亮的眸子没有弯成可爱的双眼,剪裁的极为整齐的黑色短发,随着车辆的微微起伏而摇晃,如同两块西瓜皮。
小女孩儿默默地看了对面一眼,默默地取回电子作业本,默默地转头望向窗外的西林街景,默默地一句话不说。
古钟号遇袭,她的父母葬身于那场凄美的宇宙烟花之中,紧接着,许乐单舰复仇,消失在宇宙的那头。知道这个噩耗的当天,小女孩儿就对田大棒子说过,从现在起,她要好好的学习生活,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从说出这句话开始,钟烟花小朋友就开始这样生活,她按照生活专家建议的起居表准时起床进餐学习洗漱锻炼,她开始按照联邦军方的特战生存手册锻炼自己舟生存能力,她开始拿起西林特钟大队的专用佩刀学习……只是时至今日,死在小女孩儿刀下的只有两个蟑螂。
小姑娘的性情变得有些暴燥,像西瓜皮一样整齐头发时常被她自只拿小剪刀绞的非常难看,除此之外,她变得有些不符合年龄的沉默,经常像此时一样默默地看着外面的环境,一句话都不说。
田胖子看着窗边小姑娘的侧脸,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依旧忍不住在内心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
气势惊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