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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辞不准情。两位王爷束手无策,转过丞相王延龄,紧走几步尊:“万岁,老臣有话请圣上听,大宋的江山千金重,八百斤是杨家来担承。现在边关很吃紧,超大空虚少英雄。万岁再杀忠良将,只怕宋朝的江山是风里灯!求万岁看在老臣的面,把太君、郡马来宽容!”王丞相好话说了千千万,太宗全当了耳旁风,摇头摆手说不准,当时气坏了王延龄,大人嘿嘿一声冷笑:“万岁,臣讲个故事给你听——昔日里有个樵夫把柴打,他的名字叫苦尽忠。这一天才把山林进,一只猛虎放悲声,给樵夫跪在尘埃地,当时惊动动了苦尽忠。闪目留神仔细看,虎身上缠着一条大长虫,眼看老虎要丧命,樵夫举斧砍断虎身上大长虫,眼看老虎要丧命,猛虎刚刚得活命,回过头要吃苦尽忠!我主万岁想一想,是怨老虎,还是怨苦尽忠?”(加白)太宗说:“怨老虎阿!”王延龄说:“怨苦尽忠!”太宗说:“苦尽忠救了老虎,虎回头要吃苦尽忠,这不是怨虎吗?”王大人说:“不对!苦尽忠若不救他,还能被虎吃吗?”太宗说:“还是怨老虎。”王延龄说:“呀呀呸——”你就是那只吃人的虎,杨家就好比苦尽忠。锦绣江山杨家保,你到把卫国的良将处死刑!杨家为保你舍性命,你忘恩负义是地道的昏龙。纣王宠信妲己女,忠臣的良言他不听,倾国倾城为一笑,十万里江山划清风。你和那纣王到相似!一席话臊得太宗脸通红。眉头紧皱把牙关咬,口叫:“王延龄,你真发了疯?你把朕必纣王比禽兽,以臣欺君国法难容!”吩咐:“来人绑、绑、绑,将王延龄推出无门问斩刑!”王延龄被押到法场上,太君母子心吃惊,问声:“王丞相犯了什么罪?”王大人从头至尾说分明,太君听完心酸痛,“您为我杨家受苦情!”大人说:“自古忠臣爱良将,为杨家一死也光荣!”再说八宝金銮殿,二帝太宗把旨行,谁在给杨家把情讲,也绑赴午门问斩刑。又派东台御史去监斩,黄守义幸灾乐祸喜心中。金殿上吓坏了众文武,谁也不敢自求情。哪知道不怕死的双天官叫寇准,又上前施礼尊主公。
太宗一件寇准过来施礼,心中不悦,说道:“寇卿家,方才朕已传旨,不许再给他三人求情。谁在保本,一律同罪。你还有何本奏?”
寇大人说:“臣不是保本求情,是不知道郡马和太君犯了何罪?”
太宗说:“寇爱卿,朕可以再告诉你,杨六郎私自劫杀太师,抗旨不遵,不是忠臣!”
就这一句话,寇大人笑了:“万岁,您说得对。不但六郎不忠,就是他全家也都不忠,该杀!当斩!”
文武百官一听都楞啦!寇准为了审理潘、杨一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假扮阴曹,才问出口供。谁忠、谁奸?他最清楚,怎么今天说出这种话来呢?全都莫名其妙!
太宗一听寇大人这句话,正合他的心意,说道:“寇爱卿,你既然知道杨家的罪,那就不必多讲了。”
寇大人说:“不,我还得说!一来金殿上还有人想给杨家保本;二来杨家有些罪名,万岁也已经忘记,臣再说一下,好给杨家将来个罪上加罪,二罪归一。这样,就是文武大人们再想求情,也不好开口啦!”
太宗一听更为高兴:“既如此,寇爱卿块块讲来!”
寇大人说:“我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潘国丈勾串北辽想害万岁和八王,在金沙滩设摆双龙宴,此时难坏了万岁和八王,如去赴宴必是九死一生!幸亏了杨家众将乔装改扮替主赴宴。大郎、二郎替万岁、八王而死,三郎被马踩如泥……”
刚说到这儿,太宗早听的不耐烦了:“寇爱卿,别再说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啦!”
寇大人说:“您不叫说,我就不往下提了。单说这杨大郎,他竟敢冒充万岁去赴宴,这也是欺君?”
太宗说:“寇准,杨大郎替孤王去死,那是有功之臣!”
寇准说:“他明知赴会犹如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替主公去死,算不算忠良?”
太宗说:“当然是忠良!”
寇大人说:“及时忠良,为何今天万岁又说杨家不是忠良啊?为什么还要开到问斩呢?”
太宗意识无言以对:“”
寇大人又说:“万岁,你要杀为国为民功高如山的杨家,去给害国害民私通敌人的卖国贼报仇?现在大敌当前,朝廷正在用人之际,你杀害忠良,谁还为国出力?潘洪之死,死有应得!即使娘娘不依,万岁也要以江山为重呀!”
这一番话使得文武百官暗挑大拇指,人人佩服!寇大人真是胆子大,主意正,说得句句在理。
太宗听寇准这些话,越听越不是味儿。但是寇准提出来为了江山社稷,也不好怪罪于他!就说:“爱卿,无论何人,有功便赏,有最便杀。朕已传旨不许保本,你依然变相求情,姑念你是新官上任,又有功劳,不将你问罪,快退下去!”
寇大人说:“万岁既然不放太君、郡马和王大人,臣还有本奏。”
“讲。”
寇大人说:“老太君当初是渴饮刀头血,困睡马鞍旁,现在不用了;郡马可说是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现在也不用了;王丞相是朝廷的老臣,陪王驾多少年,衷心赤胆,现在也不用了!臣不愿将来也走这条路,现在要辞官不做,告老还乡!”
太宗一听这气可大了:“你现在才将近四十岁就告老还乡?分明是诚心拿朕一把,拿不住!刚才拐弯抹角的损我,现在又辞官!也罢,不能连杀四人,算便宜了你!”于是大声喝道:“准你辞官。三日送印、五日出京!”
寇大人说:“臣遵旨。”
有人过来给寇大人摘下乌纱。寇大人走下金殿来在法场,打算临走时先来祭奠被绑的三人。这三人见寇大人如此模样,忙问:“大人,你为何如此?”
寇大人说:“也是为保本求情而丢职罢官。”
太君说:“王丞相为我母子被绑法场,寇大人为我母子丢职罢官,叫我母子心中不忍哪!”
那老管家杨洪在一旁早已泪如雨下,老太君说:“杨洪不必啼哭,你快回府叫我那众家儿媳和八姐九妹快来法场祭奠祭奠!”
杨洪一听这句话,喊了一声:“早该如此!”回身就跑。六郎一听这句话很不顺耳:“早该如此?我在就该死不成吗?”老太君一听这话也莫名其妙,想叫住杨洪再问问,可是老杨洪已经跑远了。
老管家杨洪跑回杨府,怕到各房去送信儿耽误了时间,急中生智就跑到银安殿撞钟击鼓。按杨府的规矩有紧要大事才击鼓撞钟,一听到钟声,众位女将很快全来了,问杨洪:“出了什么事?”
杨洪说:“可不得了了!万岁要杀太君和郡马,已经绑在午门以外。王丞相和寇大人求情保本,一个要挨刀,一个丢了官。太君这回也伤透心了,叫我回府送信,叫众位奶奶快去法场急反、急反!”
书中暗表,杨洪他听错了。老太君叫他告诉众位女将快来法场“祭奠祭奠”,他听成个“急反急反”。
众位女将一听要杀太君和六郎,全都急啦!一个个立刻顶盔挂甲跨上战马,带领杨府里的二百名军兵,直奔午门而来! 天波府冲出众位女英雄,后面还跟着杨排风,各拿刀枪和剑戟,马蹄打出尘土飞腾。大街上百姓全吓坏,不知道除了什么事情!众女将来到午门外,吓坏了在场的御林兵,都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众女将要杀上金殿找昏龙。柴郡主拦住说:“且慢!先去见太君问分明。”二百名军兵由杨排风带领,柴郡主下了马桃红,和八姐九妹一同进法场,把太君围在正当中。太君一见发了愣!问:“你们全身披挂要往哪里去出征?”
众女将说:“我们那也不出征啊!”
太君说:“为何一个个盔明甲亮拿着刀枪?”
大家一听,有点儿奇怪,就说:“不是太君叫我们急反、急反吗?”
太君问:“这是哪个讲的?”
大家说:“杨洪啊!”
这是杨洪正好也到了,太君说:“我叫你给他们送信,叫他们快来法场祭奠祭奠。你怎么叫她们急反、急反呀?”
杨洪说:“我听太君说是叫他们快来法场急反、急反嘛!”
太君说:“哎呀,错啦!差点儿又惹出了大祸。我杨家是忠良,灵公父子那样冤死,杨家都没有造反。郡主,快替为娘下令,谁也不准造反!”
郡主答应一声,急忙传下太君之命。排风丫头说:“早知如此,不如不进法场,一直冲杀到金殿!”
郡主斥道:“休要多言!”
众女将只好全都下了马。八姐说:“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寇大人说:“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