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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古澜梵狠瞪他一眼,坚决不承认她被他的手指给弄上了高潮,并上他的手指,再分开,满手的爱液在指间连成膜,奸笑一声,“你的手蹼,两栖人。”说完,自己觉得好笑,又不好意思,自己把红烫的脸埋在枕头里咯咯笑个不停。
突然巨大的赤热滑进濡湿的甬道,她闷哼一声,虽然已经有过一次高潮,但体型的差异还是让她的嫩壁感受到不适的压迫。
“没情趣的家伙。”重重咬了下她的肩,留下齿印。
“……恩……我说错了,你应该是……两栖狗。”
还分心!看来他还不够努力,诱导的方式只会让她更加灵牙利齿。
“啊——”娇呼一声,身子被搂起,成了趴跪的姿势,猛烈的撞击使她向前倾身,偏偏亵玩她上身和紧扣住她细腰的大手让他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十指牢牢地抓紧了床单,大脑早及失去思考功能,不自觉的吟哦中带着点哭音。
情欲绝对是腐蚀人心的好方法。
尤其施行者是个优质品的时候。
她该不会是因为和他发生了关系才和他纠缠不清的吧。难道她有处女情结,不,不可能!她只是将就着有了一个,就懒得再换而已。
“在想什么?”两番肢体纠缠,冲洗去身上的粘液,不愿意再睡那凌乱加淫乱的床,她央着换个房间,好在两人的卧房是相连的,只是两张床都睡过,其中一只明显有暧昧痕迹,明天来打扫的佣人该怀疑主人有外遇了。
古澜梵咧嘴一笑,“想你果然是犬类。”
“为什么?”
“喜欢骑在人家身上交配,嘿嘿。”
捏她的腰一把,没多大效果,也许是因为她是个硬心肠的缘故,她一点不也怕痒。“很好笑?!被骑的人是你吧。”
不怕被损,哼哼唧唧,“观察对象过程中使用的辅助工具不作考虑。”
“鬼脑子!不知道你成天瞎想什么?!” 她的正经要么持久得和他吵得两败俱伤,要么维持不到三分钟就胡言乱语。“快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医院吗?”
“恩……你要去吗?”
“……不,你一个人去吧。”
“为什么?!”
“明天再说,先睡觉。”粗鲁地一把搂紧她。
古澜梵挣扎,“为什么?”
“因为你一提米洛就会跟我吵架。”
“哪有!”不满地坐起身抗议,“上次……”回忆,“再上次……”再回忆……好象的确是。
老实地趴回去,拍拍给她做枕头的胳膊,躺好,闭眼。“晚安。”
第二天,古澜梵醒来时,莫非已没了影。到厨房做了点清淡的糕点,拎着食盒去了医院。
早上的太阳出奇的柔和,她在医院的碧绿庭院里慢悠悠地晃了一周,才上了楼。推开病房的门,小家伙早就醒了,靠坐在床上在威廉给她带来的填图画册上涂鸦,看见她来了,眼睛一亮,笑得甜甜的,叫了声妈妈。
古澜梵愕然,因为莫非很少笑,她没注意到她女儿的笑容和莫非竟然如出一辙。血缘的力量真可怕!再仔细打量,米洛的面容和莫非有七份相似,只有眼睛和嘴唇偏她,真是的,见不到她爸爸的面,还往那边凑着生。
心里轻叹口气,随他也好,论长相还是他比较称头,女孩子还是长得漂亮点好,何况小东西的性子有些爱撒娇,腻歪歪的。
“夫人。”威廉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到一边用碟盛了,端到米洛面前。
“威廉,辛苦你了,我让司机在外面候着的,你回去别忙个不停了,晚饭你也别准备了,我今天去先生那边的公寓,你就好好休息。”
“是,夫人。”
“对了,厨房里有点心和熬好的粥,你们把它吃了吧。”
“谢谢,夫人。”
“这话该我说的,你快回去吧。”
见威廉出了门,古澜梵坐到床边,擦擦米洛嘴角的碎屑。绷带已经拆了,刚才去问医生,医生说小孩子的恢复力惊人,耳膜的恢复状态相当好。她心里估摸着也许和米洛受催眠多少有些关系,却没吱声,这件事两个人知道就好了,莫非那儿她也没想到去说,对于米洛的事,她对他无法信任。
“妈妈?”米洛看着呆坐着不发一言的母亲,觉得她今天不太寻常的安静,扯扯古澜梵的袖子,轻叫道。往日妈妈总是一个劲地逗自己说话,这样子让她陌生。
“恩?怎么了?”古澜梵笑得勉强,捂住胸口,眼泪扑哧扑哧,毫无预警地掉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她突然觉得很累,好象从上大学离家开始攒下的疲倦一下子爆发开来,堵了一头,另一边又缺了口,干脆全溃决了。
“妈妈?妈妈?”小手伸出来替她摸眼泪,可是徒劳,她的眼泪滚落得更快。
她是怎么了?!她自己也不清楚?
想家了吗?不,不是。
只是……只是她不停地拍动翅膀,在汪洋中奇迹似的找到了一小块落脚点,终于能脚踩实地,终于能歇下来了。
好累,真正停下来才发觉自己有多累。她总感觉自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讨厌生养她的家,迫不及待地逃离了,可到了法国这种感觉也没改善多少,她继续流浪,走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花心思去了解这个世界,想寻找除了死亡以外的解脱方式,的确,她也得到了很多,可是,心里总是空虚着一块,随时可以放弃自己。
以为生无可恋,所以谁得不牵挂,谁都不留恋。可当停止挥舞的一刻,才知道心被填满了感觉有多好,不再凉飕飕地漏着风,心脏结实有力地鼓动着,每跳动一下都会让自己感到踏实。
原来活着还算是一件不错的事。
“妈妈?”
抓过纸巾狠狠擦去眼泪,再使劲擤一把鼻涕,鼻子舒畅了,心里也舒畅了。眼泪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发泄个痛快。
“米洛,以后妈妈出门的时候,要有什么事你就找威廉爷爷,知道了吗?”
“喔。”米洛楞楞地点头,看见妈妈红通通的眼睛,答应总不会错。
“米洛,训练的地方好玩吗?”
即使没了带血的记忆,提到训练营,米洛依旧很郁闷,“……不好玩。”
“找不到朋友吗?”
“……我不要朋友,一个人就好。”
古澜梵一翻白眼,这不好的地方这小东西倒学自己学得快,她的童年里朋友也是个无关紧要的词。
“太孤立了不是好事,没关系,到哪里都有烂草,草根情谊是最容易结成的,也是最广泛的,咱们躲着点,蹲着打草结,鼻子朝天的就看不见你了,你就只管给他四处下套,早晚跌他个鼻青脸肿,还有啊……”
看着米洛似懂非懂却光彩奕奕的小脸,不再藏着掖着,把肚里的坏水亮出来,努力把女儿直肠子给她拐七弯八,变成花花肠子最好不过。当好人有时得比坏人更阴损,不想吃亏就得先知道怎么让人吃亏。
晚上,输完液,把女儿偷渡出医院,抱到了莫非的公寓。当知道她怀里的人是谁时,莫非的助理震惊得说不话,躲进厨房没出来,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受打击,可看样子受的打击不小。
莫非忙完手头的公事,搭电梯回到楼上,一开门就看见古澜梵翘着腿,手撑着头歪靠在沙发上,看见他回来,意思意思地随便挥两下手。
他傻住,他本以为古澜梵会一直陪着米洛,这几天都不会过来。担心她照顾女儿辛苦,所以他忍着不回宅子,以为又会很烦闷地一个人过上好几天,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她欢迎他归来,即使她只敷衍地挥挥手,也让他心里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楞那儿干嘛呢?不高兴我来蹭饭?”主人回来,不好意思太随便,坐了起来,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眨都不眨一下,咬一口她最爱之一的青脆小苹果,口齿不清地道:“其实你这的饭不怎么样,我也挺忍耐。”
没控制音量,厨房里的助理额上冒青筋,一刀剁断脆骨。
“你在看什么?这么入神?”随手将西装扔在单座沙发上,和懒洋洋的女人挤坐在一起,一边解纽扣,一边凑过去看电视里的节目,却看到一只带黑眼罩的,扎红色腰带的人型老鼠和一个长得像鼹鼠的近视小矮人。
将苹果咬在嘴里,伸手帮莫非解开他怎么也扯不开的袖扣,两口啃完剩余的苹果,将果核抛进垃圾桶,古澜梵哼哼道:“《神勇小白鼠》。”
大概就是那只独眼老鼠了,“它是做什么的?”
“侦探。”
“那它旁边那个呢?”声音挺滑稽的。
“它的搭档彭福尔德。”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