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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油贰薄�32岁的香港人李思廉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数学系,曾在证券金融业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改做贸易,经常来内地联系货源,因此隔三差五往返广州。
俩人性格反差很大,张力性格外向率直,而李思廉内敛含蓄,但两人有着一个最大的一致,就是喜欢踏实认真地做事,厌烦装腔作势的空谈。
就在这一年的某一天,张力和李思廉第一次谋面就成了最好的朋友,交谈甚欢、相见恨晚。不过,两个人开始在房地产领域的合作那是四年后的事情。
中国房地产业刚刚起步,急需大量的专业人才,而专业人才离不开高等院校的培养。1989年,根据经济形势的发展要求,国家教委经过广泛征求意见,批准在高校设立房地产经营管理专业。当时,业内许多有识之士都认为,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然而,九年后——1998年,教育部颁布新专业目录时取消了该专业,并分别将其并入工商管理和工程管理专业。房地产经营管理专业被撤销后,后来也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一些,但是真正从一个学科建设上还没有大范围地放开。
再过十年后——2008年,全国人大代表、河南建业住宅集团董事长胡葆森在出席第十一届人大第一次会议时,向大会提交了一份“要求恢复房地产经营管理专业”的议案。
与住房保障、房价这些热门话题相比,胡葆森的这份议案虽不那么抢眼,但却被专业人士称之为“恰到火候”的建议。因为人才断层已威胁到房地产业的健康和持续发展。
恢复房地产学科的提议并非无源之水。胡葆森认为,教育部1998年的撤并,没能全面体现房地产这一学科的时代特征。如工程管理专业一般以特定工程为对象,开设土木工程的课程较多,一旦加入维护、运营、销售等功能,其知识就显得捉襟见肘;而工商管理专业则缺乏建筑学、项目施工、工程预算、金融地产、物业管理等专业课,只适用于通用的企业管理。因此学科撤并后,整个教学体系就与房地产行业的发展节奏产生了不适应。
这位业界的全国人大代表忧心忡忡地表示:“2007年全国房地产开发投资占固定资产投资比重的21。5%,占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比重的18。42%。如果没有一个学科去支撑,这种快速扩张带来的人力掣肘,就会成为今后房地产行业的最大阻力。”
针对教育界“重新划分房地产学科不科学,而且在欧美都没先例”的担心,胡葆森也在向全国人大提交的议案中提到,全球40至50个大专院校都设置了房地产经营管理专业,其中包括剑桥大学、牛津布鲁克斯大学、香港大学等名牌大学。
从表面看,胡葆森的建议是一个学术问题,实际却反映了房地产专业人才的严重断层。
“对这个建议我举双手赞成。”清华大学房地产研究所所长刘洪玉表示。他认为,房地产融合了建筑知识、城市规划、经济学、管理学、房地产法规等诸多方面,出于它的公共性和特殊性,有必要促成其形成一个复合型的新学科,而目前房地产专业人才一般师从工程管理和工商管理专业,与行业的主流方向有一定距离。
在上海城开集团总经理倪建达看来,房地产行业在2000年后发展迅速,除专业人才奇缺外,高级职业经理人的招募更是千金难求。如果专门设出这一学科,我们最缺的项目经理、企划总监、营销总监、规划设计师,就可以不完全依赖企业“土生土长”的培养,毕竟“学院派”的系统训练是不可或缺的。
广州恒大集团主席许家印也对越来越严重的人才短缺发出感叹:“我一只手有‘财’,另一只手却没‘才’,现在恒大在全国22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安营扎寨,如果有更合适的人,我们的开发线路一定能拓展得更宽。由于目前房地产行业人才稀缺,有些房地产公司只好直接通过猎头‘挖角’,高管跳槽成了家常便饭,造成行业新一轮的人才恶性竞争。”
1989年
● 6月,深圳市政府批准实施《深圳经济特区居屋发展纲要》。《纲要》的主导思想就是建立后来被概括为“双轨三类多价制”的住房供求和保障体系。
● 7月,上海市公布《新建商品房屋注册登记暂行规定》。
● 8月,我国第一家房地产交易所——深圳市房屋交易所正式成立。
● 11月,城乡建设环境保护部发出《关于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中几个涉及政策性问题的原则意见》。
● 11月,深圳将过去的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所有权证合一发放为《房地产证》。这是全国首次实行房、地统一登记、两证合一,标志着深圳顺利完成了从土地、房屋分离登记发证到房地合一登记发证的重大改革。
● 11月,国家土地管理局发布了《土地登记规则》。该《规则》指出土地登记是依法对国有土地使用权、集体土地所有权、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和他项权利的登记。
● 12月,全国人大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
1990浦东开放上海突破
在江与海相识相恋的地方在风和水优越和谐的契入点
城市选准了有利地形
便铆足了劲
长成一片枝繁叶茂的森林
——徐继东《上海,在春天里茂盛》
经历了一番风雨洗礼的中国,继续在改革开放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不过,事实上1990年国内外乍热骤冷的态势却让人不知所措,怎么也乐观不起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世界上不断发生着让人目瞪口呆的大事情。叶利钦宣布退出苏联共产党;柏林墙倒塌,分裂了45年的德国终于统一;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等东欧国家相继发生剧变,社会主义大家庭分崩离析……从外边传过来的每一条消息,都让中国人既震惊而又嗟叹不已,直把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
但是最要命的是人心离散。这一年,无论是老人还是年轻人,也不论是作家、理论家还是凡夫俗子,都充满了政治热情,而且火气都挺大。就连一向稳重的《人民日报》也脾气见长,7月30日,该报发表文章《谁说社会主义“讲不清”》,直指邓小平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讲话中提到的:“什么叫社会主义,什么叫马克思主义?我们过去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不是完全清醒的”。一时间,“左与右”、“社与资”的争论再次甚嚣尘上,政治的天平不知该向何处摇摆。
萧索落寞的气息弥漫在大江南北,工业产值再创新低,全中国经济都在疲软。
可是西方人却在一夜之间变得空前团结,至少20个国家联合起来对华“经济制裁”,阻止他们的商人和中国打交道。时任外交部长的钱其琛用“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诗来形容当时的局面。
很显然,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年份,是改革开放遭遇严重困难的时期。
黑云压城,也并非不见一丝阳光。这一年,邓小平给上海带来了一份大礼,也给中国和世界带来了惊喜。
滔滔浦江水,将我国最大的工业城市——上海分割成东西两片。
浦东是和浦西是对应的。在过去,浦西就是上海,在这个中国长江末梢、环太平洋海域的地域里,浦东的意义,只是与外滩遥遥远眺的一片荒地。繁荣、时尚的浦西与冷清、落后的浦东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黄浦江两岸迥异的风貌,一直给人们留下了巨大的想象空间。20世纪初期,孙中山曾考察浦东,在《新中国成立方略》中,他曾提出了要在浦东建设一个“东方大港”的构想。
1949年上海解放后,上海市长陈毅伫立黄浦江畔眺望东岸时,曾动情地说:“浦东是块处女地,一江之隔,就变成了遥远的地方,多可惜啊!”
到20世纪80年代末,上海仿佛变成了一个末路贵族,市区充斥着破旧的厂房、落后的设备、堵塞的交通。上海人的居住环境,仍然是螺蛳壳里建道场。1988年甲肝大爆发,黄浦江渡船上众人的拥挤丧命,令老上海人记忆犹新。
上海人心情复杂地远眺着南方。1984年,国务院调研组和上海市人民政府联合制订了《上海经济发展战略汇报提纲》,提出了“东进浦东”的方案。
时间翻转到199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41年,改革开放12年,浦东的机会终于来了。1月26日,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再次来到上海过春节,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年在上海过春节了。一些政治观察家们已经嗅出了其中的某种象征含义: 在南方经济特区取得了初步成功经验之后,邓小平似乎开始把目光聚焦到上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