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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我彻底清醒了,使劲推开他:“你回来找我,是因为你现在知道我和梅森没什么了,对吗?不是因为这个人是我,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而是因为你认为我不脏了,又配得上你了。你认为我脏的时候,把我象丢垃圾似的丢路边,完全不想我们以前的感情,现在你知道我同梅森没有事了,就又当宝贝往回捡,天下有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呀?”
我转身要走,被崔世铉一把拉住:“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不知道你同梅森没事的时候也来了呀,不过那个时候你烧得厉害,不认得人,尽说胡话,我没法告诉你。推你下车是我不好,我道歉还不行?你也得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别总是赌气。你突然一下就不见了,我心里有多难熬你知道吗?我找你找得恼火,突然看见你,却是在和别人吃饭逛街,和其他人也算了,偏偏是这个黄毛。要是你,你怎么想?我要在乎的不是你,我怎么会来了一次又一次?”
“真的?”我死盯着他:“不是因为你知道我和梅森没什么了?只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我?我很怀疑,非常怀疑。你要是真的可以放得下的话,就不会在那么冷的天把我丢路边,不管我会不会冻死了。”
他咬牙切齿字字清楚地说:“我在意,不过更在意我们在一起。”
我狠着心犯拧:“证明给我看。”
好像预感到我要说什么,他的脸更苍白了:“你要怎么证明。”
“好办,”我指指被东斐和大成缠住的梅森:“因为明天要去机场,我俩今晚就君悦了,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他又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打算圣母。你要是更在意我这个人,明天再来跟我说要和我一起,你要能来,我就答应你。你要是更在意我是不是你一个人的,就别来了,大家搁开手,各走各路。”
他急了,脸白得发青:“你这是干什么,干嘛要把事情弄成这样,把没有的事愣弄成有,有什么意思。”
我咬着牙发狠:“我觉得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不这样我找不平,不这样我永远不知道你是在乎我,还是在乎那个地方是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摔开手,走到梅森身旁,拉起箱子就走。
。
上次在梅森定的房间睡觉,我记得是个硕大的大床,这次去一看,果然没记错,我心情很好的用手臂量了量,不到2米。
“这么长你也不够啊,”我问梅森,“加上枕头你的脚就出去了,你通常在酒店怎么睡啊?”
梅森拿个体温表,趁我说话,一下塞我嘴里,说:“闭嘴。我都是要个大床睡对角线。”
我哈的一声差点把体温表吐了,被梅森在脑后打了一巴掌。
我只好用眼睛吧哒吧哒的看着梅森。
梅森皱着眉头:“你看我干什么,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赶紧摇头。
“你刚才和姓崔的说什么?”
摇头。
“说我了么?”
再摇头。
“真的没说?”
使劲摇头。
梅森把脸凑到我脸前:“告诉你吧,我会读唇的,就你那点小心眼,瞒不过我。”
我吓坏了:“蛤?真的?你,你读出来啦?”
梅森用他湛蓝的眼睛瞪我,弯腰捡起我嘴里掉下的体温表,看看数字,“还好,不到39 度,吃药。”
他到外面去拿药,我坐在床上忐忑不安,心里止不住地猜他到底能读到多少,千万别被他知道我说的和他上床的部分。
梅森这人,智商太高,一身本领,实在可怕。
正想着,梅森进来了,手里拿了药和一杯水。
我乖乖的张嘴吃药。
梅森摸了一下我的脸,“去,洗澡睡觉。”
我苦着脸说:“还早呢,我睡不着。”
“睡不着床上躺着,省得累大了,烧重了,明天就走不了了。”
我看看床:“我睡床,你睡哪儿啊?要不我睡沙发吧。”
“我也睡床。”梅森笑眯眯的,“你不是要和我上床吗,睡沙发算怎么回事儿?”
我头都大了,哭丧着脸看梅森,原来他真的会读唇。
好丢脸啊!
“你自己洗还是要我给你洗?”梅森把我的睡衣从箱子里翻出来扔床上。
“我自己,我自己。”我急忙抱了睡衣躲进浴室。
洗完出来,梅森却不见了,我探头看了看外边,他又窝在沙发上玩他的电脑,我只好上床了,打开我的电脑看了一会。虽然这会儿我烧得不高,但还是病着的,体力不支,迷糊着了。
朦胧的听到水响,知道是梅森在浴室,我似乎醒了过来,又似乎没有醒,是梦中。
他上了床,把我揽了过去。
“梅森。”我含糊的叫了一声。
他唔的应了一声,我感觉到他的嘴唇落在我脸上,又慢慢滑到唇上。
我很乖的被他吻着。
我并不想,但因为是梅森,我不想拒绝。
他为我做的,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任何人可以这么做,甚至世铉。
而我却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自那次为了摆脱小吴同他一起吃饭开始,直到现在,我都在利用他,甚至今晚。
聪明如梅森,不可能不明白。
然而,他却不在乎,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着。
梅森是天才,少年成名,他的一切都来得比别人容易,名誉,地位,财富,所以他不在乎,他给得起,他浪费得起。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是一类人。
我的一切也来的容易,顶着姓萧的名字出生,就有了这一切。
别人孜孜以求的,我不在乎,我浪费得痛快。
比如这次流落到首尔,失去一切,我却无端端的有一种悲壮的,奢靡的快感。
世铉就不同了,他目前的一切,全靠自己辛苦努力,所以他在乎。
他守着我,像雄狮子守着他的领地,当他发现,这领地趁他不在,被其他动物踏足过了,他因此而暴怒。
并不是因为他在乎男人的贞洁。
男人,要贞洁作什么?
。
梅森的手很大,因为我发烧的缘故,感觉冰凉。
在我身上游走的时候,令我觉得自己好似小了一码,我的腰,他一只手已经覆过来了。
他的挑逗技术很好,虽然我不想,也很快受不了了。
“是不是做什么都可以?”他悄悄咬着我的耳朵问。
我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有力气胡说:“亲都亲了,你还想干嘛?”
“想要你,想把你据为己有。行吗?”梅森十分文艺腔的问。
我心想,都把我鼓捣成这样了才问,真虚伪,就说:“你看着办吧。”
“那我不客气了啊。”
“别客气,您请……”
梅森虚张声势的压上来,我突然感到不妙,偷偷伸手下去一摸。
我……靠……!
我几乎吓软了,浑身刚刚燃起来的欲望小火苗迎风摇曳,噗,噗,噗,灭了一大半。
我知道人种的关系,白鬼的那玩意儿比较大,可我不知道能够大到这种程度。
我们在Wreck Beach偷看裸体美女时,也可以看到裸体帅哥,有时看到大个的那个的时候,东相就说,“白鬼是这样的,平时挺大,真的大起来也大不了多少。”
现在才知道那是亚洲男人的自我安慰。
我偷偷伸出自己的手臂比了比,差点哭了:“这个……哦……会死人的吧?”
这个变态的家伙又傲娇了:“谢谢夸奖。”
“能不……哦……明天会起不了床哇。”还没开始我就已经投降了。
梅森哧哧的笑,说,“放心吧,我吓唬你呢,我还怕崔世铉明天吃了我呢。”
他再亲我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又要改主意了呢。
但还好他真的没有做,只是一路吻下去,最后到下边含住。
所以这一晚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和他做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着和谐和尊重事实的原则,俺已经尽量……哦,啊……那啥……
1vs1的妞儿们,表伤心,这不算……
捉虫………………
仁川机场的躲猫猫游戏
中午的飞机,吃完早饭我们就应该走了。
我心里不安,喘不过气来,开始对早餐挑三捡四,咖啡难喝,Bacon不脆,Omelet里面有洋葱……
梅森吃他的早餐,不动声色,待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