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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着一张脸:老爸,我知道怎么做了。
也不完全是应付老爸,没有老爸,我和世铉这把已经死在狗仔手里了。
也许世铉的经纪公司也可以做老爸做的事,压住这些报道不让发表,可是之后世铉在公司的日子绝不会好过,早晚经纪公司也会逼得世铉同我分手。
“我相信你,”老爸说:“希望不会有下次。”
挂了电话我头也不回的上楼趴在了沙发上,我觉得我已经死了,只不过会呼吸而已。
。
过了9点,世铉的电话开始不断的打过来,开头还差不多半小时一次,后来就每5到10分钟,他和东相的电话轮流打来,我把电话放在地毯上,趴在沙发上有点自虐的盯着看电话屏幕一闪一闪的亮,感觉麻木,痛都不痛,到了12点,电话不亮了,我大叫一声,爬起来,冲下楼。
小吴还没有睡,见我下来了,问 :“去哪里?”
“跑步。”我说,换上跑步鞋就出去了。
我从家里跑了十几个街区跑到了四季酒店,Down Town的街区特别的长,这十几个街区跑得我气喘吁吁,我沿着四季酒店的那个街区绕圈子,忽见我的卡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
一定是小吴,我想,如果我这时候冲进酒店去,他会不会过来抓我呢?
不过我并没有这么做,也不完全是因为小吴跟着。
我又气喘吁吁的跑回去,跑到了家还不过瘾,又跑下沙滩,沿着海岸线跑,跑到Yellow Town,又跑回来,再跑过去,直到再也跑不动了,趴在路边的草地上。
小吴一直开车跟在后面,这时见我不行了,下来把我搬到车上,开回家。
我跑了四个小时,连楼梯都上不去了,要小吴象扛麻袋似的扛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悲催的一章,被俺取了个这么欢乐的题目,太具欺骗性啦。
小虐一下,虐完好去首尔呀。
好大一个虫,不抓俺实在受不了,还是抓了吧。
………………
分不分手你都不许忘了我【图】
第二天我早早就收拾整齐准备去上学,小吴吃了一惊,昨晚折腾得那么晚,他以为我肯定要赖床,已经做好了花大力气叫我起床的准备。
他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睡。
周四我也是全天的课,我顶着个硕大的黑眼圈,熊猫似的趴在课桌上,腿痛胳膊疼,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雪上加霜的是,居然还有电路的小考试。
中午下课,小麦问我,“去不去吃东西?”
“去,”我说:“去买点喝的。”
我迈着游魂似的步子跟小麦出课室,刚出门,听得有人叫我。
是东相。
我示意小麦先走,转头看着东相,问,“干嘛?”
“干嘛?”东相有点被我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你昨天搞什么鬼?干啥去了?我们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没干啥,”我轻描淡写的说:“嗯,我家里有点事。你打电话了吗?我没注意。”
东相被我气得脸都红了:“你没注意?你不是说晚点去酒店的吗?这个也忘了?”
“啊,你说的这个啊,”我低头看地面,“我懒得去。”
“懒得去?”东相有点糊涂了,“你这段时间和崔世铉不很好吗?为什么会懒得去?”
我抬头看看他,赖了吧唧的说:“东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哪个女朋友超过三个月啊,腻了呗。”
东相不相信的看着我:“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摊摊手:“我说得多明白阿,你回去告诉崔世铉,我不想再理他了。”
“你太过分了!”东相很很的推了我一把,我不提防,被推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
“枉我们昨天那么担心你,”他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我都后悔帮你了我。”
“我这种人不值得帮的,”我仰在墙上说:“下次帮人的时候记得带眼识人啊。”
东相忿忿的走了。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
我知道东相会找我,只是想不到他会找到学校来,他来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不用当面同世铉说分手。
对着世铉,我想我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
我已经接近四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可仍然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世铉的盈盈眼波,微微旽着了一下,又突然惊醒,仿佛感觉到世铉在轻轻的摸我的脸。
我爬起来,走到衣橱,去摸鞋里藏的那些草,拿到手里又犹豫,想了想又放回去,下楼去找药箱,找到了2片安眠药,一把扔到嘴里,终于睡着了。
。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机场方向,明天世铉又要走了,简直象命定的,每次我都要在这里看着他走。
叶副总的助理进来说:“网络那一块讨论方案呢,要不要去听听。”
我不可无不可的跟着她去了会议室,看见梅森正指着白板上的投影侃侃而谈,我坐下来看他画的结构图,倒是一目了然。
梅森是真正把知识学通了的那种人,他可以把最枯燥无味的配线讲得深入浅出趣味横生,不象学校的有些教授,拉大旗作虎皮,讲课总是故弄玄虚,听完了还得自己看书才找得到重点,这就好比人穿衣服还是衣服穿人,真正会穿衣服的人,只会觉得人物精彩,是不会注意到他的衣服的。
智能建筑的网络模块,对内行来说已经是成熟的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讲也是讲给叶副总之类的外行人听的,我听了一会,便心不在焉起来。
东相在外面探头进来,看一眼又走了,我觉得他行动可疑,便看着门,果然一会儿,他又探头看,我站起身,走了出去,问:“你找我呢?”
他低头踌躇一下,问:“下午有空吗?”
我问:“有事吗?”
他说:“我有点事儿想问你,下午2点我们老地方的那个星巴克见吧。”
他说完就走了,根本没等我说去还是不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发了一会儿懵,两天只睡了几个小时,脑袋不是很够用,但也足够猜到东相想找我做什么,我暗暗咬牙,千万别被我猜中了。
回到办公室重新看着窗外发呆,非常非常想就这么跳下去。
“也许会变成一只鸟。”我喃喃自语。
“鸟儿也有许多不如意的。”有人在我身后说。
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是梅森,我头也不回的说:“你把我们公司当学校了,自出自入的,真讨厌。”
他当没听到,反而对我兴师问罪:“你怎么能听得那么不认真,太不给我面子了。”
我实在懒得理他,不出声,他转到我身边看看,问:“心情还没好呐?”
“谁说我心情不好,”我抗议道,“我开心着呢。”
我转头向梅森呲了呲牙,把梅森吓了一跳,说:“咦,丑死了。”
我看看这倒霉蛋,决定再利用他一次,反正他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下午有事吗?”我问:“没事陪我喝咖啡可好?”
。
周五的下午,这个繁忙的路口来往的人已经很多,我和梅森在咖啡店里找了两个沙发坐着,不说话,梅森努力了数次,企图搞笑,最后终于放弃了,他的耐心倒好,就陪我这么默默地坐着,也没有怨言。
一会儿有人进来了,我背着门坐,没有看见,只见梅森抬头,说:“那不是你朋友吗?”
我低头,看着杯子,不敢抬头。
一只手放到我肩膀上,直接,有力,这不是东相的手。
果然被我很悲催的猜对了。
崔世铉在我面前蹲下来,看着我,眼底波光粼粼。
“告诉我为什么?”他哑着嗓子说:“分手,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要知道为什么,给我原因,我就同意。”
我把脸转一边不敢看他,说:“我已经告诉东相了。”
世铉起身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架起一条腿:“你那个理由骗骗东相可以,对我,你得有新理由。”
我欲哭无泪,他怎么可以总是这么强势,连分手都这样。
我左右看看,梅森不知去哪里了,还以为他能做挡箭牌呢,没义气,叫他来真是多此一举。
“别问了,世铉,干嘛非要知道呢,是什么原因都没有区别,结果是改变不了的。”我低声说。
告诉他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