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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异常感动:“每次看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浪漫的职业。”
世铉正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在吃,呜呜噜噜的说:“我以为你同浪漫有仇。”
“我同世人乐此不疲的俗套浪漫有仇,”我把脸扭成一团说:“比如999朵玫瑰啊,比如蛋糕里吃出一个戒指啊,比如下跪求婚啊,比如一天到晚的张口就L来L去啊,总之想起来就毛骨悚然,恶心。”
“你就从来没送过花买过花?”他问,又塞嘴里一把爆米花。
“没。”我自以为很酷的挺了挺胸脯。
“那你干嘛认为站在鲸鱼背上浪漫?”
“我觉得同杨过站在大鵰的背上一样酷。”我无限向往的说,看看他的表情,解释说:“杨过是我老爸收集的一套成人童话书里的爱情男主角。”
“不带Sex的。”我怕他误会成人这两个字,赶紧补上一句。
中国人民伟大的金庸啊,被我描绘成这样,可这也没办法,试问该如何同一个不同文化的人解释武侠这种科幻小说?
要是说李小龙或许还简单些。
他大笑,掐一下我的脸,说:“你现在丑巴巴的像那只小龙。”
“你偷偷放在我书架上那只?”
“我挑了好久呢,是Laputa的夏瑞。”
“什么?!”我直接怒了:“Fuck U,Laputa里那只龙是母的!”
作者有话要说:。
轻松一下吧,山雨欲来啊。
发几张图图,点缀一下他们的旅程。
西岸迪斯尼大巡游: 东岸迪斯尼水族园鲸鱼表演。
站在鲸鱼背上。可惜七七的拍照技术不咋地,大家将就吧。
………………
你就是在勾引我 【图】
我俩毫无章法的呈布朗运动状态在美洲大陆上东一城西一市的乱飞,到个新的地方,睡醒了就出去看两眼,高兴了住几天,不高兴就走。晃来晃去有大半个月,我问世铉是不是感觉象流浪,世铉回答说:“如果流浪有这么享受,我不介意天天流浪。”
因为刚刚起床,我只穿着条内裤站在浴室里刷牙,听得他这么说,便顺口道:“那不回去了,就这么流浪下去吧。”
我趴在水龙头上漱口,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回头看,他抱着手臂靠着门框站着,勾着一边嘴角看着我,脸上带点无奈的神气,见我回头看他,他脸色微微变化,走近几步。
“象上次那样把腿放我肩上。”他说,见我发傻,补一句:“就你勾引我那次。”
我尴尬得不得了,知道他说的是在Deep Cove浴室那一次,也就是那次,看到他脸上的神气,我才开始明白,但并没有因此不理他,看来在那个时候我的心理就已经悄悄转向,不,也许还要更早一些,在他背着我走出树林的时候,在他拉着我的手逛Davie街的时候,或许是更早,在见他的第一天,我被他电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我自己懵懂不知罢了。
“那,那个时候我不懂,我不是勾引你。”我有点心虚。
他走过来把我抱到洗手台上,扯掉我的内裤,抓起右腿放到他的肩上,“都一样,”他握着我的腰,用力冲入我的身体,“懂不懂你都是在勾引我。”
我叫了一声,头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整个世界模糊了起来。
(唉,这到底是写的啥啊,太和谐,连七七自己都看不懂了喂)
。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心里越来越不安,每日尽力搞笑,世铉还没怎样,我自己倒笑得歇斯底里。世铉却越来越沉默,他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我俩在一起时都是我挑起话题,外加喋喋不休,现在他更加话少,常常看着我不出声,再就是凶猛的做/爱,把我搞得死去活来下不了床。
我不敢想以后我们会怎么样,也不敢问他。
我在想我自己,如果之前有哪个女孩睡了几次以后就抓住我问我以后怎么办,我大多的反应是应该分手了。我不想世铉也和我说分手,反正他的假期就要结束,该回去了,还能有什么以后?
一个在韩国一个在加国,上万里路的距离,我在上学,也没有打过工,养活不了自己,离家出走跟到韩国去这种类似于科幻电影的情节肯定不适合我,世铉也一样,闲了这两个月,他回去还不知忙成什么样儿呢,哪里还有空记得我是谁。
他的这个假期像是偷来的,他早已警告过我,他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当时他已经走了,是我自己硬要一头扎进去,设计把他从西雅图骗回来,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也不是没有期待过,可是每次我隐隐的问他,他都不回答,比如我问他会不会真的给我写生日歌词那次,比如我问他要不要一直流浪那次,他都沉默。倒不是幼稚到真的以为他会放下一切跑来同我一起,但如果他有计划有想法的话,自然会借这个话头谈起来。
他的不回答也是一种答案,我也就不再问,再问下去,大家都不好看了,我何必要逼他同我说分手。
自从9年级学人家谈恋爱开始,我的恋情保质期最多三个月,看来这次也不例外。
不同的,是我这次投入的比以往多。
不过也没有关系,这个世界,谁离开谁不行呢。
。
回温哥华前的最后一天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的Belagio,各拿了二千美金现金出来,分开活动,想看看谁最先输光,我看他去了玩Black Jack的方向,就向相反方向走。
对于赌这个东西,我一向没有瘾,因为它的奖励不过是钱,如果奖品是其他,比如一次太空登月游,比如可以参观一下被美国军方藏起来的外星人尸体,或者奖励我与世界顶尖的量子力学学家聊聊天,我的兴趣恐怕要大上许多倍。
我去拉了一会老虎机,一下子就输了不少,除了老虎机,其他我擅长的就是猜数字了,我跑到轮盘那里,没有直接压数字,而是稳扎稳打的猜数字范围,虽然赔率低,但可以根据以往出现的数字用概率推算,我慢慢地把输的赢了回来,但很快腻了。
正百无聊赖,看见世铉绕过一张张赌桌走了过来,微微晃着点肩膀,甩着长腿,远远地对我扯着一边嘴角笑,时间有一瞬间的停滞,我忽然很感动,觉得好像已经这样很久了。
一瞬间一千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佛前已经焚尽了那一柱香。
“我看看你还剩多少。”他过来查看我放在桌边的筹码,我赶紧把筹码抓到手里,不让他看,说:“我赢了1000块。”
“又瞎说,小财迷。”他硬掰开我的手,把筹码都抢走了,数一下:“还不少啊,居然还剩1900块。”
总是抢不过他这事儿让我挺郁闷,就说,“不如随便都压了吧,我们去看表演。”
我们压了我的生日,六和二十,他的生日十一和四,我心里一动,说:“压个Bad Luck。”又分出一份来放到十三上,我也不知道为甚么要压这里,也许有点小小的迷信心里,因为在中文里十三是要散的意思,谁知那个该死的小球飞速转了几圈之后,我们居然赢了,赢在了十三上。
我哭丧着脸捧着赢了三十五倍的筹码,恨不得把它们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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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温哥华是东相在机场接的我们,本来想叫小吴的,可东相电话说他有时间,而且明天世铉就走了,世铉是白天的飞机,东相要打工,见不到,只有这个晚上。
看到东相我很高兴,夸张的张着手臂,声情并茂的叫:“亲爱的东相哥,你想死我了。”
东相一个冷战,直接把我推一边,转头问世铉:“这孩子怎么啦?”
“疯了。”崔世铉闷声说,默默地同东相拥抱。
“箱子怎么这么多?”东相一边往车尾箱里放我们的行李一边抱怨。
“半路买的,”我说:“崔同学要给弟弟们买礼物。”
“还有整整一套德克萨斯的小马手版。”崔同学瞪我一眼。
“好看。”我说,“你不也说好看?”
路上东相建议我们先回家放了箱子,然后去会浩元和KT吃饭。
“好啊,这两只终于肯回来了,我和浩元还有账没算呢。”我气愤的说。
东相白我一眼:“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要没有浩元,你能现在这么高兴?你倒是当心他吃醋同世铉打起来,好歹你名义上是他媳妇儿,为了面子他也得同世铉打一架表示表示。”
世铉目光强烈的看我一眼,沉默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