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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住�
为什么……
为什么要回来?
……
“呐,我说你啊,又傻乎乎的做了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了吧?”玄逸的话将他拉回现实,“啧啧,和以前一样傻呢。这回被人报复揍的够爽吧?”玄逸拉开一张椅子在床边大大咧咧的坐下,一边去掏裤袋里的烟盒,“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不经打。”
“……”
打火机“啪”的闪出一簇火,又熄灭,空气中冉冉升出一缕轻雾,烟雾后面,是一双蔚蓝如海的宝蓝色双眸,凛冽的让人无法直视。玄逸靠坐在椅背上,仰着头,猛地抽了一口烟,一一细数起来,“左臂粉碎性骨折,肩锁关节脱位,腹部闭合性损伤。”用的是很平静的陈述句,末了又补上一句,“幸好脑子没被砸坏呐,还会这么迷人的瞪我,哈哈哈。”说罢很张狂的大笑起来。
“我保证你被人暗算又群殴、命早就丢了,呵呵。”冷笑着嘲讽回去。
“哟哟,宝贝,你是在哭诉嘛?真抱歉你玄爷爷没有赶去帮你,让你受委屈了。”很夸张的恍然大悟状,屁股不安分的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床边,“不过不能怨我呐,昨天下午我才到这里。”
“回来做什么呢?”既然当初选择离开。
“还用说,当然是为了重新爱上你。”真是坚定不移的口气。
“玄逸。”床上的男人出声打断,声音不响,却是十分的具有存在感。
玄逸倒是完全不在乎,自顾自说下去,“不过话说回来,你一定不肯轻易原谅我吧,毕竟我曾伤害了你这么深呢,呵呵,那就允许你先恨我吧,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把没心没肺的话说的如此自然?为什么这么说得出口?
掐灭烟头,玄逸低下头,掰过男人的下巴,“我说过了,宝贝,重新爱上你。”
“呵呵。”一声冷笑,嘴边扬起一末弧度,他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有一种决然在眼底酝酿,“就算我是树,也不会被同一道雷劈两次吧?”
“话不要说的太绝,我们谁也不懂得真正的爱是什么。”
“哦……”尾音一如既往的上翘,黑色的眸子带有一分自嘲的意味,“原来玄逸少爷您这么多年把我当成《走进科学》的试验品了?”真可笑。
“我到现在也不知道爱是什么。只是,离开你以后,这里,”玄逸指了指心口,说的极为认真,将晄尚的嘲讽一并丢在一边,“想到你时还会觉得痛。”
正值黄昏,病房里的两个人,一人躺在床上,脸上透着隐忍着痛的辛苦,是伤口痛还是心痛?一人背对着夕阳,一半陷入光,一半陷入影。他金色的卷发在夕阳的余晖上像是要燃烧起来。
良久,他低头看了眼躺着的男人,轻叹了口气。
晄尚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惊人。他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当然,我这次回来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玄逸坐在床沿,侧着头看不清表情,再转过头来时,眼底升腾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过,你懂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不介意让你回忆起来,曾经我有多疼爱你。”下一秒,玄逸一跃而上,避开伤口,粗暴的将他压在身下,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被窝,在他的全身轻柔的游走,感受着他越来越高的体温。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懂他的身体,也只有他最懂如何在短时间内,激发他全部的热情。
“你疯了吗?这里是医院,”沉声阻止,晄尚试图去阻挡,可迫于一只手被石膏牢牢固定,另一手则因为挂点滴,也被固定在床的另一侧,“玄逸。”晄尚有些艰难的调整着呼吸,企图在做最后的努力让他清醒,“你要是还有一些理智,立刻给我住手,我们之间……我们是不可能——”
话未说完,唇瓣就被人覆住,轻咬,吮吸,纠缠,“不可能什么?”张狂的语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性感到令人浑身酥麻的磁性嗓音。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占有的欲/望,雨点般的吻落在脸颊,脖子,胸口,带着疯狂的侵占意味,一手则在他光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游走。
此刻的玄逸,就像一头饥渴很久的野兽。
“不可能回到从前。”晄尚咬着下唇,闭了闭眼,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
“唔——”话刚落音,欲/望的中心就被狠狠握住,晄尚闷哼,“放手。”
“不放呢?”有些绝望的笑意跃上嘴边,手里的某个东西在逐渐膨胀,空气里的喘息越来越浓重。“你最了解我是怎样的人,就像我最了解你一样。承认吧,你只能是我的。”玄逸低头,双唇将那膨胀起来的巨物包裹住,开始熟练的吞吐起来,另一手则不安分地抚上他的胸口……
“你们在做什么?!”背后冷不丁传来一声厉喝,护士长随即出现在门口,“这里是医院!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玄逸错愕,惊讶的起身,护士长“恰到好处”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看了一眼床上已经汗水淋漓的男人。只见他的一只手依然绑着石膏,另一只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扯断了打点滴的管子,按在了呼叫护士台的铃上!
为此付出的惨重代价,是伤口又一次撕裂开。剧烈的疼痛让床上的人仿佛是被水淋湿一般,意识也在渐渐远去。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后一刻,他模模糊糊的听见玄逸有些沮丧的声音。
“你真的变了……”玄逸像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瞪大眼睛,仓惶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抬手遮住眼,“宁可把自己这么难看的一面暴露给外人看,也不愿意接受我么?”
一声冷笑没入黑暗,真疼。
☆、chapter10 暂别
每年的9月14号是晄悦英的最倒霉日,没有之一。那天也不例外,晄悦英感到自己真心很倒霉。
生意旺季忙了一天的她已是精疲力竭,晚上正欲关门时,外头忽然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二话不说就冲到店里的饮水机旁“咕嘟咕嘟”喝掉了最后1/5桶水。喝完了他眼珠子一转,嘴一抹,掉转头来对着晄悦英背诵了一段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有备而来的台词。
中年男人操着一口诡异的普通话眉飞色舞,时不时加入几个英文单词,说到激动之处还要习惯性地拍一下头顶的地中海。晄悦英总结了下,那人的大意为:他是一个有钱的富商,某天因为缘分相遇了现在这个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未婚妻,他们爱的死去活来不受世人眼光的束缚不随波逐流,现在终于决定奔向爱情这座坟墓。听说晄悦英的连锁店因为某人的缘故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席之地,于是他不惜千辛万苦带着未婚妻连夜飞来大陆,中途还换了三辆公交车,好不容易找到了这里。
所以,中年男人咽了口口水,“请你务必帮忙为我的新婚妻子拍出一套有‘全世界最美丽新娘’感觉的婚纱照。”见晄悦英不说话,又补充道,“就是错觉也好啊!”
“你的未婚妻在哪儿?”晄悦英听完后问出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她在旅馆和老板讨论旅宿费。”
“……”
“拜托啦!等阵间嘛!”男人皱着一张脸,讨好似的作揖道。
“今晚先制定拍摄计划,最快也要明天开始。”晄悦英实话实说道。这又不是拍婚纱照的影楼,就算技术再好,一个摄影师又怎么搞的定?
“NO,NO!”中年男人一听,立刻激动地大声嚷嚷起来,“我们要买明天晚上的机票!你不知道吗?机票只有明天在打折啦!”
“……”
“嘿嘿,好啦拜托啦!一定要给我们拍出feel啊!要有feel!beautiful!”中年男人又是一阵手舞足蹈的比划道。
过了不久,男人的妻子现身。然后悲剧了的晄悦英一整个晚上都在左一个“feel”又一个“no”中惨然度过。又在没有化妆师和道具服的情况下,拍出一张张同样惨然但客户却很满意的照片。
这样折腾到深夜11点多,顶着两个熊猫眼回家的晄悦英一开门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哭哭啼啼着向自己跑来,“哇哇”哭着说幼儿园文艺汇演要用的道具坏了。
“不哭不哭,宝宝乖,是什么道具呀?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想办法。”晄悦英蹲□,轻拍着孩子的背哄道。
“兔小姐的衣服,今天小刚推了我一下,衣服戳破了个洞,呜哇……可我明天要演兔子小姐。”小男孩哭得更加伤心。
晄悦英怜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