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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来,霎时浑身凉透,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2009。12。16)
(插花:写这山海游的时候,差点把《山海经》和《幼学琼林》翻成了咸菜。一边翻一边狂记有用的资料。文中出现的很多地名,有的是根据书上来的,比如瀛州,犬封,大荒山,和山之类的。另外一些就是烧烤瞎掰来的,比如九冥之渊,鬼焚地,嶙阴台等等。掰得我自己都满脸黑线。而且每次要写到小牧吟唱的咒文时就一个头两个大,折腾着搞了几个出来,但愿木有囧到各位看官,抹汗……
我自己倒是比较喜欢写他们动武,很多系列动作都是烧烤的爱,写的时候脑子里想像出的景象跟放武侠片似的,虽然偶写得木有那么***~~~
现在,千歌和小牧的苦难日要开始……了?老实讲我有点下不了手。但是家里的姐姐大人说了:“虐吧!往死里虐!极尽所能的虐!要知道,不虐不成文!!”于是烧烤思索再三后,终于……下笔了……烧烤其实不太会写虐的情节,这次就姑且试试。
两位儿子啊,表怪妈妈心狠……)
☆、第十九章 悲欢离合人间路 (3867字)
傅兮梵抱起了我,苦笑:“这种枪打出头鸟、杀鸡给猴看的事,以他的性子,根本不会这么鲁莽。但是要他看着你落入鬼焚地魂魄俱毁,或者是看着商祺他们为了此事而犯下天戒,我想他更做不到。”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完全变调:“收掉……修为…会怎…么样?”
九冥使者说:“将用三味真火炼出来的玄冰针打入四肢的所有关节处,等到刑满再取出来。这是非常痛苦的刑罚,我之前见过有犯戒的受到这种刑罚,因为忍受不了残酷的折磨而主动要求取出仙骨放弃仙籍的。”
我捂住眼不住发抖,眼泪打湿了大片的衣襟:“我…我能去…见见他么?”
“怕是不行。瀛洲仙山在渤海大壑,只有仙圣者才能登上。更不用谈那里也是隶属天宫的监司处。十日后御神大人的刑罚期,我和灵王他们都是要去的,你若要是有话想带给御神大人,我倒是可以代为转达。”
我摇摇头,说:“我累了…”
傅兮梵将我抱回床上,无语地拍拍我的背,带着众人出去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心痛,震惊,不想接受,还很…绝望。
千歌,你告诉我,当时出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我独留于世,我该怎么办?
“以后寂寞也好,痛苦也罢,至少你还好好活着”,千歌,你是这样想的吗?可是这千年的时间…叫我如何等到你?周牧年又是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不顾一切?
千歌,我好想你。
“小牧,你太拼命了,这样很伤身体,休息一下……”傅兮梵说着话,侧身躲开我凌空射出的长针,长鞭一甩将我缠住。铃木和糖衣也停下训练看向我。
我摇摇头,捂着嘴猛烈咳嗽,咽下了喉咙里上涌的血腥。
殊季轻轻叹气:“小牧,这几天的训练虽然让你进步神速,但是身体还是最紧要的。还有两天,不要这样疯狂训练了,让身体好好放松和恢复。不然到时候就算你灵力足够,身体不能支撑还是白搭。”
我低声应了句“嗯”,转身踉跄着往酒店去。
商祺在身后叫住我,沉声说:“我知道你担心千歌,也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样不珍惜自己又能够改变什么呢?千歌这次是很莽撞,可是有什么办法?他是宁愿你寂寞着怨他也不愿看到你魂飞魄散。这样的心情,小牧你其实都明白吧?”
这样的心情我怎么会不懂,又怎么会不明白,换成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我只是想,我无力去改变什么,但是至少,我…我想要试着去见他一面啊。
暗暗垂下眼,我回头淡淡地笑:“我知道了。”
剩下的两日,我乖乖休息,和铃木糖衣复习着阵型和行契咒文。大家对我的态度从出事那日起就变得小心翼翼,虽然还是嘻嘻哈哈的样子,我却能看到他们的担心。我其实已经平静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都很无措,觉得难受的不只是我一个。
拜契的前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了,我靠在床沿上看着窗外的夜空发呆,心里空荡荡的。
天宫的寒冰狱里,千歌还在受刑么?此时的他又在想着什么呢?是不是也在想我?
狠狠闭上眼,我将头埋进了手掌里。
隔日昏昏沉沉的醒来,窗外明朗的阳光让我的心情轻松了一点。一群人到了郊区,拜契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草地,整个儿被九冥使者的结界笼着,这样双方的人都不能干扰。我见到了传说中的周老爷,我的爷爷。
老人家身子骨很瘦,还不停咳嗽着。看到了我身子一震,脸色马上变得复杂。
我直直看他一会儿,转开了目光。
带着糖衣和铃木走向结界,快要进去的时候,我回头对身后的众人说:“不用担心,我会做得很好。”
大家愣了愣,同时笑起来。
进了结界,外界的声音被完全屏蔽。我问糖衣和铃木:“害怕吗?”
两个人平静地摇头:“不怕。努力就好。”
我笑了笑,握紧了手中的瑾瑜弓和镇魂箭。
在结界里等待了十几分钟,外面的九冥使者对我们做了个手势,示意时辰到可以开始了。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说:“开始吧。”
搭上四支镇魂箭,瑾瑜弓被我轻易拉开,瞄准方位一松手,镇魂箭分四个方向射出定在地上,落地瞬间有四条金光隐隐显出,在四支箭中连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正方形。我将剩下的四支箭分别瞄准每条边的中点射出,这样,八条金光连成了两个正方形的相错叠加的阵型。我们划破了手指将血滴在八个角上,那些金光闪闪的连线慢慢变成了字符,看上去就像是字体悬在空中连成的八条线一样。而阵的中心也飘浮起一个“傅”字。
我舒了口气,站在朝东的点上。铃木和糖衣跪在我面前,各自双手结印念着咒语,然后两人的身影慢慢变淡,最后闪了闪,消失了。
我捡起地上多出的七根五彩羽箭,握紧。闭眼静默了半响,果断地上箭拉弓。
七支箭同时上弦,弓拉满的时候结界里开始刮风,金色的阵型也越来越亮。等到阵中的“傅”字慢慢扩大到占满整个阵型的时候,我开始吟唱咒文。
“吾祈求,以吾等之灵,召日、月、金、木、水、火、土七政,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之力,以十一天精者助吾唤汝前来,显出汝形,服从吾命,天者始来而定!!!”
随着咒文的吟唱,七支羽箭的光芒愈发耀眼。咒文吟唱完的同时尽数射出它们,七支羽箭在阵中定出七个点。一瞬间,结界里狂风大作,阵中猛地腾起巨大的光柱,金光夹着五彩光芒将整个结界包围,我根本无法睁眼,甚至有点稳不住身子。
我双手结印跪在地上,支撑着阵型。却感觉体内的灵力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慢慢吸走,这让我非常吃力,同时又有一种难言压迫感。这股压迫感越来越重,我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不能输!不只是为了自己,还有糖衣和铃木的生命被赌在这里,还有舅舅他们在期待着,还有……千歌在等着!绝对!不能输!
我咬破嘴唇,让疼痛感刺激自己开始有点涣散的意识,竭尽力量将体内的灵力聚集到结印的双手上。不知过了多久,我都已经快要绝望的时候,阵里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像是天都要被震裂一般,然后光芒和风慢慢变弱,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瘫坐在地上气喘如雷,眼睛好半天都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正缓神着,有道浑厚的声音传来:“唤吾者,何人?”
我抬起酸软的手揉揉眼睛,一看,呆了。
眼前…竟然是一条巨大的金龙。它低头俯视我,灿金的眼眸让我惧怕地抖了一下。随即,我看到了躺在它跟前的铃木和糖衣。两人一动不动,大概是失去了知觉。
我站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奉上手中的瑾瑜弓:“傅家灵者周牧年,愿在此与您结下契约。”
金龙“哦?”了一声,呼的一下凑到我跟前,饶有兴致的眼光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区区人界灵者,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召唤我海若。”
我顿时惊得眼珠脱眶。
天地四方,皆海水相通,地在其中,盖无几也,故,海曰百谷王。其执掌之神曰海若。我我我我我……我竟然把海神给召唤来了!?不是做梦吧!?
我深呼吸让自己恢复平淡的表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