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⑽薅啻蟮墓亓拖翊丝痰募狙粢话恪�
季阳看了看时间也赶紧向家里跑去,这种刚刚下完雨的湿冷空气是他最讨厌的。在离超市有五百米距离的一个普通社区中,季阳的家就在这里,一幢深绿色、盖了已有二十年的楼房里。
一口气上了四楼,季阳掏出钥匙打开了八号房门,家里的温暖空气倒把他刚刚在外面带回来的寒气驱散了不少。
把大衣挂好,在这只有六十平方米左右的两室一厅的房间里转了一圈,空空如也,打开了厨房的房门,闻到了香味,让季阳唱了一下午空城计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讨好地向掌握著他的民生大计的人露出谄媚的笑容。
「渚,做饭辛苦了,那个、那个啥,今天晚上吃什麽啊?」季阳边明知故问边不著痕迹、小心翼翼地向那些已经做好的菜肴伸出手去……
「不许动!」
渚的背後彷佛长著眼睛,对季阳的动作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半侧过来的脸上架著那副彷佛闪著寒光的无框眼镜,让季阳立刻把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在他老人家身後站好。
不要误会,渚并不老,不但不老还可以称得上是帅锅一名,尤其是配上那副毫无度数的无框眼镜,那双丹凤眼时时都能以各种角度给人以不同的印象。帅有很多种涵义,而渚的帅也是多变的,似乎他的样貌也像他的人一样,给人变化多端的感觉。
在季阳看来,渚的样貌真要细究起来,根本有的地方还不如自己,可能让人一致认为渚帅气无边的原因,就在於他那身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吧,因为人们对於那种未知的无法说明的感觉,总是会被莫名地吸引著。
既然季阳能自认为比渚长得还不错,那他也绝对是有这种本钱的。
与渚不同,季阳是那种集阳光气质与诗人般忧郁︵渚总是会说他这叫消沈︶於一身的,如今校园内十大帅锅中排名第七还是第五的积极向上青年一名︵因为不怎麽关心排名,这个名次还是半年前学姐告诉他的︶,但是与渚一比,季阳发现自己总是会有著自卑感。
没办法,谁让他和渚在外面时,那些看渚的都是正值青春的美少女,而看向他的都是妈妈级别的人物,季阳十分疑惑自己怎麽就这麽吸引母爱?
抱怨归抱怨,可是季阳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渚闹别扭的,毕竟他还要靠著渚来给自己做一日三餐外加整理家务,衣食父母得罪不起啊。
「好了,开饭了,别挡路!」做饭的人最大,渚把季阳从门口推开,将香喷喷的饭菜一一摆到客厅的餐桌上。
季阳当然是在一旁殷勤地摆放著筷子勺子,就等著接下来能让热呼呼的饭菜来填填他的五脏庙,好不容易看到渚向他表明可以开饭,当季阳刚要坐下,却被渚的一声大喝给吓住了。
「等等!」
「怎、怎麽了?」季阳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好的,没有偷吃啊,难道、难道还有什麽事情?
「这是怎麽回事?」渚指著季阳身後,脸色阴得可以下雨了。
「什麽?」季阳不解。
「你带回来什麽?你难道不知道?」渚又指了指季阳身後。
「啊?我带回来什麽?我什麽都没带啊?难道你是指地上的脚印吗?我可是一进门就换鞋了。」
季阳同时也不解地向後看去……
「啊——!这是什麽!」季阳迅速地躲在了渚的身後,探出一个脑袋问著。
「你不知道?」渚明显对於季阳的人品信任程度不高,「不是你偷带回来的?」
「我、我、我一大好青年,我偷?气死我了!」这个时候季阳也不害怕了,他指著那东西向渚大喊:「你给说说我到哪儿能把这东西给偷回来!动物园吗?恐怕那里也没有吧?」
渚不知是相信了季阳的话,还是认为凭这人的本事根本就达不到小偷的级别,没有理会他。
季阳暂时胜利!耶!
「那你说这东西是怎麽来的?」渚摸著下巴盯著那东西开始自语。
「我、我怎麽会知道?」
被他们指指点点的「东西」似乎对於两人的无礼感到了不悦,根本无视於作为主人的两人,直接跳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那、那是我的座位啊,专属座位啊!」
季阳在心里乾嚎。这不速之客扒上了餐桌,开始打量著他们家的饭菜,似乎对於饭菜质量很不满意,不屑地看了一眼又离开了,跳下地来开始当作自己地盘一样巡视起房间来。
「我怒!这是我家!你有什麽不满意的!你算什麽啊!」季阳怒视某物。
「这是怎麽回事?」可是渚却没有放过季阳的打算,「你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
季阳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如果这只猫一直跟在他身後的话,刚刚上楼时碰到正要出门的邻居也会好奇地问一声吧?
於是,他们处於对峙之中……
渚看著那位嚣张无比的客人,随後便将目光瞄准了季阳,而季阳只有极力用眼神表明著自己的无辜。
就在他都要快被渚那审视的目光扫描到受不了时,渚终於开口说:「这的确不是你偷回来的。」
就是嘛,就是嘛,虽然对於渚怀疑自己的人品有著强烈的不满,但季阳总算被排除了嫌疑,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价他哪能偷得起?
黑色犹如光滑绸缎般的皮毛,其中没有丝毫杂质,再配上碧绿色像是宝石一样的眼睛,给人就是一种纯视觉性的享受。
它似乎感受到了季阳的目光,很不客气地冲他示威性地伸了一下爪子,然後「喵」的叫了一声,这样的一只纯色黑猫让季阳去哪里偷去?
对,没错,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就是现在有价无市的一只纯色黑猫,看到了它,季阳就像是看到了成堆的钞票在眼前飞舞,这、这算不算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啊?
或许是季阳这样贪婪的目光太过强烈,让把一切看在眼中的渚冷哼了一声。
「怎麽了?」季阳被渚的这声冷哼弄得有些头皮发麻。
「你的运气还真是好。」
渚这话季阳也听出来了,绝对不是好话,不过这话怎麽听起来让他脊背发凉啊,果然接下来就听渚的语气中有了怜悯和幸灾乐祸的意味。
「你难道还没发现吗?」
发现?发现什麽?
季阳一时处於茫然中,只觉得自己现在彷佛是掉入了陷阱中的猎物一般,只能等待著猎人此刻来给他最後宣判。
「还不明白吗?」
渚似乎在为他的迟钝而感到了无奈,指了指那只现在悠閒自得的黑猫对他说:「你看看它的影子。」
影子?季阳顺著渚的话开始去观察那只黑猫的影子,没有啊,哪有什麽影子?
季阳看向渚的目光表达著这样的信息,而渚似乎对於他的迟钝已经不忍再看了。
本来嘛,哪有影子啊,你让我看什……
没有影子?没有影子!
季阳一下子蹦到了渚的身後,指著那不请自来的客人,话都说不利索了,「没有、没有……那它是什麽!啊?幽灵!妖怪!我明明什麽也没有做啊!你不是说……」
渚对於季阳的惊慌失措显得很不满,把这人从自己身後拎了出来,很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事不关己地说:「谁知道那是个什麽东西,我的确是说你身上有了我的气息後,那些奇怪的东西会很少来打扰你,但这又不是绝对的,如果是些没有恶意且力量强大的东西的话,跟上你也不足为奇。」
不是你说的这麽轻松,好不好?
季阳心里开始嘀咕,就说这黑猫跟了一路也不见有什麽大的骚动,如果不是他和渚的话,或许别人根本就看不到嘛。
「那它什麽时候走?」
季阳的身边时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他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麽,不过就像渚所说的一样,无论什麽总是会有它存在的理由。
季阳也没有兴趣去探索这些奇异现象,一般是能躲就躲,如果不是自从渚在他身边以後,这些东西不敢靠近,否则这人的日子还不知道会成什麽样子。
我今天怎麽这麽倒楣,先是老冬瓜那些烂事,接著又被这黑猫缠了上来,今天根本就不是出门的好日子!季阳开始在心里碎碎念。
「我怎麽知道?或许等它觉得没趣了,就会离开吧。」渚看著那位客人,口气中也有著不确定。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季阳又想往渚的身後缩去,但却被渚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该怎麽办就怎麽办!难道因为它,你还不过日子了?又不是以前没有见过!」渚果真就开始无视那只黑猫向餐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