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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蟒山寨主洪强,直接来到寨门外头,果然是磕头的兄弟孙成在等候。急忙引上客厅会话,洪强道:“兄弟啊,你怎么来了?”
“哥哥,我冒昧地来到山上,想找几个人!”
“兄弟,你找谁呀?”
“我找唐王李世民,元帅秦叔宝还有程咬金。请问这三人跑到你这高山来没有?”
“没有啊,兄弟,这是怎么回事?”
小后羿孙成把前后经过一一说明:“探子早已发现,这三个人进了你的红蟒山,我是奉岳父四王千岁罗可宝之命到这里跟你商量商量,如果这三个人确实来到你这里,就把他们献出来。”
洪强微微一笑:“兄弟,看来你是真到我山上搜人来啦?若是他们没来呢?”
“哥哥,如果这三个人没有来,那就更好了。”
“这是为什么?”
“如果真在这里,我也不能把这三个人献出去呀!我也是中原人哪,不会数典忘祖的。南北朝开兵见仗,真要是唐王叫人抓去了,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世人?哥哥呀,我不过是奉命差遣走走过场罢了。如果二主唐王他们真来了,您可别让他们走了,走了会有危险的。”
“兄弟,你这番话是真是假呀?你是北国的驸马,怎么会让哥哥我藏匿这三个人呢?”
“哥哥,我说的可是实话,没有半句谎言,如果我对南朝有三心二意,就让我死在乱马丛中。”
洪强这才相信:“兄弟呀,实不根瞒,这三个人真在我的寨中,而且就在屏风后面。”
话音未落,唐王、秦琼、程咬金从后面走出来,与孙成见面,孙成大礼参拜唐王,又把自己的爱国心情表述一番:“您三位尽管放心,我到外面退了番兵,你们再下山。”大家点头答应。孙成告辞,翻身上马走了。
小后羿来到北国连营,进帐跪倒给四王叩头:“参见父王。“
“驸马,你回来了,看见李世民他们没有?”
“父王,我到红蟒山上,会同洪强,没有找到这三个人。也许他们三人是另走它径。”
四王罗可宝没言语,心想,红蟒山是他们败走的必经之路,怎么会走别的道呢?这小后羿孙成虽然是我的驸马,可他也是中原人,他能真心保北国吗?常言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呀!我们以前就吃了伍科的亏,得提防点,小后羿会不会和洪强沟通好了,把李世民三人藏匿起来呢?罗可宝想到这里发话了:“啊,驸马!”
“父王!”
“你说李世民他们另选它路而逃,我想也不见得。你不能光听洪强一面之辞,就信以为真。依我之见还是再去搜山。你马上会同你两个内弟,瓦尔托金和瓦尔托银,带上五千人马再搜一遍。”
孙成不敢再多言,免得罗可宝生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二番直奔赴红蟒山。
孙成一边走,一边心里想:这回可坏了,里边并没有再来搜山的准备,这要闯上去可就有危险哪,怎么办?哎,应当给他们送个信去,可是派谁去呢?派谁都不行,还得自己去。想到这里,他快马加鞭走到最前头,进了高山高声喝喊:“喂,呔!高山喽罗兵听真了:赶紧禀报你们的寨主洪强得知,我们搜山来了,叫他快快出来协助!”
有喽罗兵直接往上跑,来到大厅之上,赶紧禀报大王:“可坏事了,孙成带领北国大队番兵在山下招呼搜山啊!”
洪强道:“秦元帅,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小后羿变心了?”
秦琼答道:“我看不像,山下高喊是给咱们通风报信。这么办吧,你和程将军在高山之上保住圣驾,我下去抵挡一番。”
这时程咬金坐不住了:“二哥,我也跟您下山,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哪!”
秦琼点点头,嘱咐洪强保护好圣驾,然后和程咬金翻身上马往山下跑去。只见满山旌旗招展,号带飘扬,番将番兵压颤了地皮。他们一边爬山一边喊叫:“杀呀,拿呀,别让唐王跑了呀——”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秦琼往下瞅了瞅,正中有一匹马,马上坐的正是小后羿孙成,孙成的后面还有两位战将,有一个他认识,那是拿过敬德的瓦尔托金,另一个不认识。
“兄弟!”
“哎,二哥!”
“你看见没有?番兵来势很猛,哥哥我先下去,你给我压住阵脚。”
“二哥,多加小心!”
秦琼拨马来到北国的队伍前头,勒住坐骑,枪尖点指:“番将哪一个过来送死?”
小后羿孙成等大家把坐骑勒住之后,往两旁看了看殿下:“二位兄弟,你们给姐丈我压住阵脚,我上去会他。”
孙成拨马来到秦琼的跟前,勒住坐骑手端长枪,假意用枪尖点指:“你叫何名?”
“大唐元帅,秦琼秦叔宝是也。”
“啊!秦琼啊!刚才本驸马我上高山去擒你,让洪强这小子骗了,还是我家狼主有眼力,你果然暗自藏在高山之上。这次我岂能将你放过!你看见没有,在后面还有两家殿下压阵。他们是瓦尔托金、瓦尔托银,全都武艺高强杀法骁勇,今天管叫你们有来无回。”
小后羿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秦琼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番话是告诉我后边还有两位殿下,叫我注意。
当时两人拨动马匹往前走,叭,各自抖枪,两个人脚力错镫,打到一处。打了能有三四个回合,看来是真打,其实是假打!小后羿孙成在错镫之时,低低叫了一声:“秦元帅,先把那两个殿下,给收拾了!”
秦琼听的真切,心里明白。马匹错镫回来,二次又打,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小后羿孙成的枪是一招不如一招,眼看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啪啦!”一拨自己的坐骑,轻点一枪,高声喊道:“秦琼,某家不是你的对手,我败下阵了!”他回到自己的队伍里面,对瓦尔托金和瓦尔托银一抱腕:“兄弟,我是不行了,你们哪位上去抵挡一阵?”
大殿下瓦尔托金听了这话是“哇呀呀”暴叫:“我不管他是秦穷还是秦富的,管叫他有来无回。你二人给我压住阵脚,待我去胜他!”瓦尔托金打马冲上阵前,勒坐骑,手举龙头槊喝道:“秦琼,别看在南朝你是大元帅,今天在我面前,我要叫你丢盔卸甲当败将!赢不了你我就枉称首阙殿下。”
秦琼拨马正要迎战,从后边冲上来的程咬金大斧子一挥:“二哥呀,请你回去吧,杀鸡焉用宰牛刀,让小弟来吧!”
“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哎呀,您就放心吧!”
秦琼退了下来,程咬金上前问话:“哎,我说小子,我知道你是大殿下瓦尔托金,敬德就是你拿去的,我是目睹眼见哪!你小子也不是英雄啊!有能耐明打明斗,暗下毒手那是小人、匹夫干的事。你看你家程大爷我,从来是光明正大,不使暗器。今天咱们俩过一个照面,我要不把你的脸袋削下来,南朝武圣人这几个字我立刻勾掉。小子,算你走运,你要早遇上我,还能让你活到今天吗?你还口称什么殿下,你地下躺着去吧!”
程咬金几句话把大殿下气得“哇呀呀”怪叫,龙头槊往空中一举直奔程咬金的顶梁,眼看槊下来了,程咬金不慌不忙:“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大斧也同时奔向对方,瓦尔托金赶紧把槊撤回来,往上封斧,人家不跟他玩命。程咬金也撤回大斧来第二招:“剔牙缝小子!”
“嗯!剔牙缝?往哪儿剔?”一低头,斧纂直奔自己的前胸。
“不让剔?不让剔也晚了!”“噗!”这一斧下去,把个大殿下的前脸都剔没了,死尸“呱叽”就栽下去了。程咬金哈哈一阵大笑:“我说,北国的番将们,谁还上来?我看谁也别来了,照样送死!”
这话音刚落,二殿下瓦尔托银的眼珠子都红了,瓦尔托金是他的亲哥哥呀,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能不心疼吗?双腿一磕飞虎恚В窈莺莸亟械溃骸俺桃Ы穑隳妹矗 �
“错了,小子是你送命来了。先通个死名吧!看你那个样,呲牙咧嘴的,也准不得好死!”
“哇呀呀——我乃是四狼主的二殿下叫瓦尔托银,刚才死的正是我的哥哥。”
“好嘛!哥儿俩一道来的,就得一道走,你还客气什么?来吧小子,我还让你先动手。”
瓦尔托银往前拨马,槊往空中举,奔程咬金迎头便打。程咬金还是那三斧子,瓦尔托银早有准备,不上他的当。你“劈枣核”,这头撤槊往上封,你“剔牙缝”,大槊赶紧往下压,你“掏耳朵”,瓦尔托银立即低头。三招硬是躲过去了,可他忘了程咬金那半斧子,双脚错镫,刚一挺腰就听后面带来一股风“捎带脚,小子!”“啊!”“噗——咔嚓——”二殿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