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是她功德太多,上天不用她出手。跟所有悲剧的场景相似,那夜下了一场大暴雨,将军恰好有事外出,徒留他夫人一个在家。那个看着娇滴滴的女子晚膳后不过喝了一盅安胎的补品,之后就杀猪般地大叫,留了满地的血,腥荤的味道蛇精很不喜欢。
当时,她站在那房间里,敛去了身形,看着那些丫鬟下人呜哇乱叫,待请到大夫来的时候,那女子早已青白着脸,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眼睛瞪得老大,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她没去施救。
凡人就如此的无能,根本不需自己亲自动手,他们那些无端的纷争也足以使他们灭亡。
快天亮时候,小兵顶着跟那女人一般青白的脸,进了门,站在床前数尺之远,却没有上前。大夫颤巍巍跪在地上跟他道,孩子和大人都保不住了。
下人们也跟着跪下,不知道是哪个比较胆大的道了一声,主子节哀…。。
放他娘狗屁的节哀!早上还好好的一个,才一天,就不在了,连带孩子也没了!
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给将军夫人下毒?那当然只有当今天子。
话说天子让将军到边疆备战,进击番邦。但是小兵觉得如今时机尚未成熟,且夫人有孕在身,想自己再训练一下士兵过了这冬季再前去。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早嫌小兵碍眼的人,替他跟圣上说了几句诸如为了儿女情长忘记国家忠义,早些带士兵到那边疆训练或许还好之类的话。
圣上听着有理,但小兵性子倔,他便好心帮了他一把,让人送上安胎的补品给将军夫人,好让将军了却后顾之忧。
夫人在三天后出殡,将军就在这三天告假守灵,最后一夜,蛇精出现了。
这时的他已不复当日小兵的稚嫩,本来光滑的脸上都是胡渣,双瞳也没有当日的晶亮,眼底是多日累积的淤青。仿佛就如此换了一个人,一个灵魂。
他有些颓然地当时坐在地上,扶着棺木,正喝得烂醉。蛇精摇着细腰,慢慢踱到他背后,俯身环抱着他双肩,到他耳旁道:“我说过,我会陪着你。”
他反手隔着她的薄纱袖子摩挲着她纤弱的手臂,歪头挨着她,又用那长满茧子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相触,但蛇精心里却是越发的不安。
小兵地轻轻一笑,那对可爱的酒窝立刻呈现在已沾满风霜的脸上,他沙哑着嗓子道:“是啊,还是只有你一个。可你能陪我多久,待烟儿下葬后,我就得出发,完成我家圣上的那一统番邦的大业,顺便也遂了大将军当年的遗愿。”
蛇精没说话,她搂得将军更紧,只因心口那儿疼得要命。如被银晃晃刀慢慢地捅进,然后再慢慢地在里头旋转剐着筋肉,誓要弄出好大一个窟窿,让它再也填补不了。
“然后,我的族人就会得到无上的奖赏与荣耀,而我为报圣上的恩情,也只有以身殉国……那时候我就可以见到大将军和妻儿了,你还会陪我到什么时候?”
“我不是凡人,我…。。可以,我可以让你不死,可以让你不老……。”
“我是凡人。”我也只想做一个凡人该做的事。从小立志报效国家,如今这一生也算是没白来过,“你也回去吧。或许你当初说得对,将军是累了,我也累了……”很平静地接受了蛇精的身份,也很平静地拒绝她的长生之邀。
老一辈说过,凡是寿命比较短暂的物种,总会比长寿的要快长大,也快苍老,因为他们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心思去感叹无常。
蛇精和小兵从初相见到如今,总共十年不到,只是蛇精依旧是刚从山林里走出的那样天生的妩媚,天生的纯真,而小兵却真的成了将军。妖精爱上一个将军,终是符合了那些旖旎志怪小说的要求,可惜却没半分的香艳……。
蛇精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不明白什么,她回去了深山的洞里头,可却没再修炼,那天劫来临之时,恰好是将军咽气之时…。。
作者有话要说: 额,后边会提及的,不大会串联故事~~
☆、花魁
少阳是被一阵阵咯啰声吵醒的,醒来就见他的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在打马吊…。。如此他总算明白为何当年娘亲要生四个姐姐,这恰好能凑齐一桌。
见到他醒来,与自己最亲的五姐立刻惊喜地起来,顺道把差不多吃胡的二姐牌子带倒,三姐和四姐一阵欢声雀跃。
二姐一脸怨气走过来掐着自己的脸蛋,咬牙道:“你这小淘气,怎么从来就不会让人舒心一会呢?”
“明明是你们吵醒我这病患好不好?”少阳一脸怨气地跟这几个已为人妇,但依旧喜欢欺负自己的姐姐说道。
“小舅舅!小舅舅!”该来的总会来,少阳扶额,刚听见声,床上就跳上了六个三到五岁不等孩子,个个都肥肥白白,活脱脱像个年画娃娃。
“希忠,希孝!不许这样,没礼貌!”二姐这是一手依旧掐着少阳的脸蛋,一手指着自己的双生子呵斥着。
“修儿,楠儿,惠儿你们也先下去,小舅舅刚痊愈,怎能如此。”脾气较为温和的三姐说罢就带着五个孩子出去。
触碰到少阳那委屈的小眼神,五姐一脸鄙夷地道:“喏,别这样看着我,你昏迷了好几天,那个治疗你的毕先生,还有大夫都说你无大碍了,我们在这守候了你两天,觉得你这般睡下去不是办法,只好刺激刺激你。”用打马吊来刺激我?很好!
“你们打了几圈?”
“不多,昨晚到今早刚好四十八圈,我赢得最多哦!”四姐摊手给少阳看她赢来的那几两银子,姐姐们玩马吊的赌注不大,她们说这样才能怡情,但依旧能为此吵闹了不知多少回。
二姐白了她一眼,不屑地嗤了一声。
“你们都回来了?爹和大哥呢?”
“你爹最近在帮忙查一桩案子,恰巧有点眉目,回来不久见你没大碍就跟大哥一起出去了。”五姐解释道。
“就是,都不知道是什么案子!竟然连你那个平日吃闲饭的姐夫也要跟着去查,明明就是那些地方官员疏忽,怎么闹到皇都来了!”四姐夫是刑部侍郎,听上去官还挺大的,但却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职位,大小事务都得一个人包揽,但四姐嫌他没出息,老说他吃闲饭,可是四姐夫天生就是个妻奴,对四姐更是宠溺,如今四姐变本加厉的性子怕是有他一半的功劳。
“所以让你独守空房,寂寞吧?”二姐趁机插四姐一刀。
待二人快要开战时候,刚好回来的三姐却柔柔一笑道:“爹,好像之前明令禁止女子在家不得议论朝中要事,否则罚禁足。”
虽然二姐和四姐都是嫁了人的,但对于她们那个老爹还是有几分惧怕,于是纷纷表示打了一夜马吊也得去休息,遂离开了房间。
“那案子……”
“得了,你就好好做你的少爷,好好享受…。。罢了,你饿了吧,我叫下人拿些东西与你。”三姐柔声道,遂弯腰替少阳掖了掖被子,起身出去。
房间又恢复安静,少阳往后一倒,叹了口气,这几个姐姐总是不能让自己省心啊。二姐霸道,四姐骄横,五姐随性,如果说是称得上侯爷之女的身份也只有娴淑大方的三姐,可惜三姐丈夫几年前就病逝了
家人见她夫家的公婆都不在,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怪辛苦的便叫她回来,但她说怕晦气,自己一个住在苏州的别院。
“醒了?”三姐出去不久,一把好听又冷漠的声音便出现了,少阳几乎懒得睁开眼睛去瞧这个人。
“嗯,又要去练剑了?”
“不急,你先休养几日,另外你爹说你许久没去书院了,明日要回去,把落下的功课都补上,今晚我监督你把那那几本书给背了。”
“什么!”原来比起这无情无义的先生,自家老爹才是最残忍的那个……
这先生虽让少阳不待见,但无可否认他教的背书方式还是挺简洁易懂,少阳不出三个时辰还真把书都背完,且记得牢固,
可惜第二日总免不了上课睡觉的恶习,被那个不知道教了多少位皇子,且当中还有一位当今圣上的傲骨老先生训斥一番,站着生生把一上午的课听完。哎,丢不丢人,都十八了,还得在那些十六五岁的孩童面前罚站,少阳暗自腹诽那老先生也不懂得顾及一下自己面子。
少阳交友,遵循聊得开便聊,聊不开拉倒的原则。过去相熟的同窗基本离开了,有的去别处就任,有的成家立业也少有联系,唯独自己一个因为身子缘故常请假,把这岁数早该修完的课都落下了许多。
如今还有联系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