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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从卧室里出来手里还端着笔记本,看到北宫羽翎一愣,“我还以为是报社的人来了。”他拿着笔记本坐到客厅里。
“你这里挺简洁的。”北宫羽翎大致打量了一下宇文租住的地方。一室一厅,屋子不大,室内的摆设也非常简单,只是暂居的话还是很合适的。
“嗯,这里很清静,交通也方便,就是房租比较贵。”宇文将U盘从笔记本上拔下来交给那个女人,“麻烦你了。”
女人笑呵呵的说,“还跟我客气什么,你招待客人吧,我走了。”她拿起沙发的皮包很开心的离开了。
“你应该不是来看我的住处的吧?”宇文盯着他,才几天不见黑眼圈就出来了,脸色也很差透着疲惫,身上还股很强的怨气。
北宫羽翎苦笑一下,“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被鬼缠上了吧?”宇文一点也不意外,就算他现在拖着半条命来也会很淡定。
“你怎么知道?”北宫羽翎却有些意外,“你是不是见过那个鬼?”
宇文耸耸肩喝着茶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来求我不如去求月玄。”
“。。。。。。”北宫羽翎没说话,将一张银行卡放到茶几上,“这里面是一百万,密码和上次一样,只要赶走那个鬼就行。”
宇文盯着银行卡没动,过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把银行卡推向北宫羽翎,“对不起,这件事我管不了。上次我就说过,出什么事别找我,我很忙。”虽然一百万很让人心动,但是比起命来讲还是不值一提的。
北宫羽翎考虑着是不是在加些筹码,这时却听到门铃响起。宇文马上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没见过的人。
“请问,你是道行吗?”门外站着一个个子不高,一脸惨白穿黑西装的人。
“你是。。。”宇文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人,“白无。。。”
白无常做出噤声的动作,“嘘——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头骨给他看,他看到这个头骨冷汗渗出,那是当初莹作为祭品摆在言面前的自己前世的头骨。
“看来我没找错人。”白无常笑呵呵的说,然后不客气的推开他进门,看到屋里的人时就说,“哎呀,这里还有人啊,我是不是下次在来?”
“不用,我们出去谈。”宇文马上想到这是一个摆脱北宫羽翎的机会,又对北宫羽翎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门是自动锁你离开时关门就好。”
说完,也不给北宫羽翎答话的时间率先离开,白无常友好的冲北宫羽翎笑笑,然后去追宇文。
“可恶!”北宫羽翎气急败坏的回到家,然后钻进书房。
那个家伙居然敢不管自己的死活,他们这群臭和尚道士满嘴仁义道德,其实就是披着正义人皮的神棍。用力拍在书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正想收回手却发现手上黏黏的,就好像沾到了血,抬手掌一看果然一片红。
“该死!”他咒骂着随手去拿桌子上的纸抽,可是停住了,因为纸抽盒变成了一口漆黑的棺材。
“给我滚出来!”他真是受够了,什么鬼能有这么大本事,白天也能出来捣乱。
啪嗒啪嗒的跑步声在屋内响起,他皱着眉仔细听声音传来的方向,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跑到外面去了。他马上追了出去,一道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门外的人像是要进来。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门外的是个中年男人,个子中等一脸严肃。
“没,没什么。”北宫羽翎收收慌张的心情回话,对自己的父亲多少还有些忌惮的。
“正好你在,我有事问你。”北宫海示意他回去,他只好转身回书房。
北宫海将几份资料夹扔在书桌上,“为什么我出去几天这几份已经谈好的合同会换主?”
北宫羽翎拿起资料夹看了几眼,“不清楚,好像有人从中作梗。”
这几份合同本来已经板上钉钉了,但是两天前,那几个老板突然找到他,提出一些无礼的要求,不同意就拒绝签合同,于是生意就这样告吹了。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就派人去调查一下,让他想不到的是那几个老板转头和梅家签了合同,更可气的是梅家找了幕家合资。
“不清楚?你还知道有人从中作梗?”北宫海气到胡子都翘起来了,“那我问你,为什么幕家会和梅家联合起来?别告诉我他们想扩大领域。”梅家也是地产企业,盯着这几个项目好多天了,但是一直拿不到手,如果没人撑腰他们也不敢现在插手。
“你是不是和幕家的老三打起来了?”他一回来就听田管家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撇开对错这件事也不能做的太声张,传出去对他们绝对没利,“那个人我已经叫人放了,现在和我去幕家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北宫羽翎摆明了不想去,“我可是被打的,为什么我去?”
北宫海指指那几份资料夹,“不去这几份合同怎么办?我怎么看这事都是你的错,你不想这种丑事传到满天飞吧?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不拦着你,但是别玩的太过火。”让儿子这么搞下去,他这张老脸就没地放了。
“。。。。。。”北宫羽翎沉默着,眼睛里尽是不服输的倔强。
于是,北宫海带着北宫羽翎来到幕家,很不巧的是幕东明不在,他们问过管家后知道幕东明在公司。
月玄抬眼看看眼前三十多层高的大厦,并不是他想来这里,只不过那两兄弟居然敢不吃他做的饭,凭这一点就不能放过他们。提着便当盒毫不犹豫走进旋转门里,守门的四名保安一看是张生面孔马上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他装作没看到,看了眼宽阔明亮的大厅发现服务台就走过去。
“请问,幕子桑在哪里工作?”他对着服务台的美女接待微微一笑。
接待员果然晃了下神,满眼放光的说,“您问的幕总吗?他在十五楼。请问您贵姓,有预约吗?”
“贵姓有,但是预约没有。”月玄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如果提前说了怎么堵他们,“现在预约来不来得及,我可以直接上去找他吗?”
美女接待笑的有点痴,“这个。。。”她身旁的同事见状马上将她拉开接话说,“很可惜先生,您不能在没预约的情况下进去,不过您可以现在预约,只是时间恐怕要到下午了。”趁这时候和帅哥聊天才是重点,接待员B心里打着小算盘。
“咦?可是我想现在就见他。”月玄闪着大眼睛诱惑似的问,“能不能把我的名字提前?”
“这个。。。”接待员B脸红了,听到他的话心脏狠劲跳了一下,那句想见他听上去那么令人遐想。
“请问,您和幕总是什么关系?”第三名女接待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猜到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月玄又补充说,“猜对了就让我现在去见他,猜不对我只能多等一个预约的人在去了。”
三名女接待黑了半张脸,说来说去他都是占便宜的那个,不管她们猜什么他都会说对吧。
“猜吧。”月玄看着三位美女接待等她们的答案,身后却传来陌生的声音。
“夙月玄?”
月玄转过头就看到一个青年站在自己身后,大概三十岁,高个子剪了一头利索的短发,看上去虽然不帅却很精神。月玄盯了他一会儿,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你不认识了吗?”青年一点也没吃惊,有些激动的说,“卫轲。”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未尝不可’的‘未可’。”
“我很高兴我的外号比我的名字更容易记。。。”卫轲苦着脸,当初这外号还是他给起的呢,然后就一直「未可未可」的叫,叫到后来他自己签名的时候也容易写成「未可」,真是悲哀。
卫轲打量一下他继续说,“我们好多年没见了吧?你的变化不大,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你个子长高了呢,以前才那么一点。”说着他还比划了一个高度。
“好像确实很久了,你在这里工作吗?”月玄故意拆开话题问,卫轲爽快的回答着,“对啊,不过只是个小职员而已,你呢?”
“无业游民中。”月玄耸耸肩。
“不会又在四处抓鬼吧?你的兴趣真是一点也没变。”
“没办法,我只会这个。”他突然想到卫轲是职员应该可以带他上去,“你能不能去十五层?”
“不好意思,我的工作层在十二层。。。你要找人吗?”看他刚才在这里打听半天就问了句。
门外走进两个人吸引了月玄的注意,其中一个就是北宫羽翎。北宫羽翎显然发觉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在大厅里扫了一眼发现视线的主人后很自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