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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
大雨直下,打在玻璃上,发出阵阵响声。
维子言站在门口,全身湿透了!整个人,非常的狼狈,湿淋淋的头发,低着水,他低着头,似乎在强忍着什么似得,咬着唇瓣,脸色惨白的可怕,身体因为过于强烈的感情而微微发抖。。。。。。
“维子言,你怎么。。。。。。”他刚要开口问,下一秒被他捂住了嘴巴?!
“别问,也别说,对不起,对不起。。。。。。”他说话有些急促,然后,不等他推开他,他已经放开他,就往浴室跑过去了——
维子言,他在发什么神经?!
花泞镜莫名其妙的盯着已经被紧紧关上的浴室门,盯着地板上的水迹,再看外边“哗哗”之下的大雨,心里想着,维子言他该不会是就这么淋着雨回来的吧?!皱皱眉,关上门,他实在搞不清楚,维子言他这是发什么疯了!
“哗哗哗。。。。。。”
浴室里,他不停地往自己脸上泼冷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不像话的自己,唇角边,无力地苦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敢面对现实了?!
“叩叩叩!——”
“维子言,你的衣服,难道你准备光子身子跑出来吗?”门房,是阿雪无奈的声音。
微怔了怔,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打开了门,静静地看着,这个妖精般美丽的人儿,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还穿着湿衣服而皱起了好看的眉,听着他的责备,“维子言,你是傻了吗?!衣服都湿透了,你也不知道脱下来吗?!还是说,你是准备穿着衣服洗澡?!”
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花泞镜依旧还是从容地去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水迹,动作是难得的温柔,“怎么不说话?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一天到晚的话都说不完,还有,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么大的雨,淋雨很好玩还是很浪漫啊?Willies怎么没跟你一起。。。。。。”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花泞镜真心觉得,自己真的变成老妈子了!!!
“。。。。。。”
雪儿,这两个字,就仿佛卡在了喉咙里似的,他竟然叫不出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唇角边,是苦涩的弧度,转过身去,解开扣子,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洗澡了。。。。。。”说着,就不管不顾的,脱掉湿衣服。。。。。。
花泞镜唇角有些抽搐,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将东西往架子上一放,转身就走:“谁稀罕看你洗澡!就你那身材,有什么可看的。。。。。。”
他话还没说完,前脚刚要踏出浴室门,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扯了过去!
“砰!——”
浴室门,非常用力的关上了。
“哗哗哗。。。。。。”
淋浴下面,两个人的衣服都被水给打湿了,他背靠着墙,而他,低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浴室里,除了水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习雪。。。。。。”缓缓地将头抬起来,直视着他的双眸,一双带着点点复杂与无奈的金色眼睛,就那么,看着他,想要说的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伸手,摸着这张熟悉的脸孔,花泞镜的目光渐渐的平和下来,“为什么,要幻化成维子言的样子?池天痕,你究竟在做什么。。。。。。”
“池天痕已经死了,就像,你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夏习雪,你是花泞镜,我是池乐。。。。。。”
他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就仿佛,在说服自己一般,心里一阵发苦。
“池。。。。。。”天痕二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对方手里不知何时幻化出的长刀,就那么毫不犹豫地向他挥来!!
“轰!——”
一声巨响,整个浴室被池乐的力量轰出一个大洞,雨水哗哗的涌了进来。
嗖——
擦掉唇角边的血丝,花泞镜站在已经变回兽型状态的小一的悲伤,微微喘着气,盯着站在废墟里,一手持刀,长发披肩,看不清面容的修长身影,金色的瞳孔微微紧缩,池天痕,你究竟在做什么?!突然之间对他出手。。。。。
“习雪,对不起,我。。。。。。我要杀了你!”池乐非常苦涩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握紧长刀的刀柄,迅速的再次向花泞镜袭来!
听到这句话,花泞镜瞳孔骤然睁大,似乎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从眼前的这个男人嘴里说出口的,但是,对方带着强烈杀意的攻击,让他不得不暂时收下心里的疑惑,迎接对方的进攻。
这周围,已经被种下了结界!
盯着站在不远处半空中的修长身影,花泞镜此刻心里可以说是非常的复杂,他不解,为何前几天还好好的池天痕,现在却对他挥刀相向,而且,还说,他要杀了他。。。。。
一个闪身,花泞镜躲开了一击,闪到一边,他知道,池天痕根本没有尽全力,而他,也只是一味的防守,没有任何要反击的意思,他只是盯着他,金色的瞳仁里,带着质问的色彩,他在等着,等着池天痕回答他,为什么要突然对他动手!
他知道,此刻他心里肯定带着满满的不解,但是,他却无法面对他的质问!
别过眼,他似乎是不愿面对他的目光,一手持刀,忽然的停下一切的攻击,大雨,不断地下着,冰冷的感觉,似乎想要将他的一切感情封杀!抬眼,看着不远处的身影,那一只巨型的雪豹双眸非常凶狠的瞪着他,尖锐的獠牙也警惕而示威般的露了出来,不时地发出威胁的呼呼声,花泞镜就站在那只雪豹的身边,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闭了闭眼,手一扬,长刀消失不见,再次抬眸时,他的双眼里,只剩下了无尽的冷漠,“我曾经说过的,不要太相信我,习雪,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你明白了吗?!我之所以复活,就是为了杀你!”
“是他的命令,对吗?!”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这句话,他的眼中,一丝怒意闪过,他几乎可以肯定,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池乐沉默,微微低垂着双眸,无言的默认。
他的默认,简直就像是在嘲笑他的可悲!他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不相信我,呵呵。。。。。。也罢,告诉我,维子言人在哪里?池天痕,告诉我,维子言,他在哪里?!”紧皱的双眉,以及那双早已失去冷静色彩的金色双眸,在宣告着,他此刻心底,是有多么的担心维子言啊。。。。。。
“即使你为雪儿做到了这一步,但是,很可惜,他这一生都不会再爱你。。。。。。”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人对他讲的这句话,看着他对另一个人是如此的担心,以至于,他的眼里,已然没有他的身影,他的心里,在不知何时,却已被另一个人所沾满。。。。。。
可悲么?池乐无力的扯了扯唇角,“雪儿,你的心乱了,那个维子言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他跟本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因为心境乱了,警惕心也下降了,这个样子的他,很容易给别人下手的机会!他不愿见到这个样子的习雪,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闻言,他怔了怔,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话也不出口,维子言,对他而言,很重要吗?
他茫然了,因为,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不明白,为什么当那个白痴在自己身边一副傻傻的样子时,他的心情,就莫名其妙的很好。
那一次,当维子言对他说,说他不会再缠着他的时候,他的心,会感觉到特别的难受?!身边没有那个白痴的唠叨,他会觉得很孤独,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习惯了维子言的存在,换一种说法就是,他渐渐地变得,离不开维子言了。。。。。。
曾经,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有两个,一个是花凉,一个便是花泞战,但是,现在却又多了一个人,维子言——
就在他发愣之际,池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小一被他设下的屏障隔绝在外,呲牙咧嘴的怒视着这个已经被他列为敌人头衔的男人,满眼的敌意。
池乐笑了笑,俯下身,附到花泞镜的耳边,低声说:“你放心,维子言现在很安全,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看见他,雪儿。。。。。。”最后那一句,他说得很小声,说完,不等他回答,身体一闪,便离他很远,慢慢地消失不见。。。。。。
“天痕。。。。。。”
花泞镜愣愣的看着他消失不见,他知道他离开了,他始终没有告诉他为什么,但是,他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却叫他不得不慎重起来!
通往郊外的路上。
一辆蓝色的跑车正在急速的飞驰。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告诉了夏习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下场会如何。。。。。。”
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