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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泡沫
美丽而又脆弱
你给的伤
就是我一生的痛
让我的心,一次次的碎裂成渣
夏日的泡沫
就是那夏日的夜
泪的不觉回忆
。。。。。。。”
琴房里,一抹美丽的身影坐在一架三角大钢琴前,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飞舞,如此安静的室内,唯有他略略带着一丝忧伤的歌声,在空气里飘荡着。
子言坐在地板上,双眸有些复杂的注视着那一抹白色的美丽身影,他的歌声,听在心里,感觉真的,真的好难过,悲伤地情绪渲染着整个安静的气氛,让人不自觉的,或是不禁意间,就流下了伤感的泪水。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子言轻声的问着。
花泞镜依旧弹着钢琴,但是,却不在刚才那首歌的调子,换了一首维子言唱的《蓝色天堂》的音调,“夏日的泡沫,怎么了?不好听吗?”
“不是,只是,听着感觉。。。。。。”太伤感了。。。。。。
“感觉什么?”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回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那唇角边地笑泽夹杂了太多的无奈与忧伤,让维子言看着,感觉心有些微疼!见他低着头,流海挡住了他的脸,让人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花泞镜眉梢一皱,起身,缓缓走到维子言面前,在他身边坐下,“你应该听过人鱼公主的故事吧?”
“变成海上泡沫的那条人鱼?”子言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别怪他,谁让他小时候没怎么听过童话故事的说。
花泞镜笑了,因为夜色的关系,他可以暂时的褪下伪装,“我记得以前有个家伙,虽然比我小,但是总会一本正经的给我讲一些我从未听过的童话故事,这个故事,就是那家伙在海边给我讲的。。。。。。”他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还因为这个故事,而感动的流泪了呢!这首歌,就是真么来的。
他已经学会了不再回忆过去的一切,就像,他再也无法笑得像从前一样,过去的,已经再也回不来,这就是,他的命运。。。。。。
他的过去,他一无所知!
他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子言却觉得,他仿佛很久以前就认识他了一般,就好像,他还是这么的让人心疼一般。。。。。。
忽而,肩上一重,他低头,是他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长长的发丝垂落而下,夜色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一丝宁静柔美的感觉,这样的他,有点不像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那般耀眼高傲了。
“。。。。。。阿。。。。。。阿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有点小小的紧张。
“随便。”还是满不在乎的口气。
子言却暗暗的在心里偷着乐,花泞镜就是花泞镜,如此骄傲的人儿,如何会露出自己的脆弱的一面呢?
但是,他却在他这个陌生人面前,暂时露出疲惫,暂时的放下了伪装。
虽然现在,花泞镜只是将他视为一个陌生人,但是,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一定会真正地融入到他的世界里。。。。。。
“阿雪,如果你觉得累了,那就靠着我的肩膀,休息一会吧。。。。。。”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的。
“嗯。”
耳边是他低低的回应,然后,又是一片安静的氛围,子言低着头,唇边一抹浅浅的笑,看着他的睡颜,就觉得莫名的开心,至少他没有讨厌自己,这就说明他是有机会的,难道不是吗?
陷入梦魇的他,在层层的迷雾之中,仿佛又见到了那一抹让他难过而悲伤的身影。
仿佛又听见了,那个似幻似雾般的声音,唤他——
阿雪。。。。。。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 第七章 · 不听话的宠物
花泞镜最近很烦!
而且,他现在很想杀人!如果现在给他一把刀的话。
扶着额,有些头痛的趴在办公桌上,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桌面,双眸透过双臂间的隙缝,盯着那躺在深蓝沙发上,用剧本遮住脸的男人,咬咬牙,要是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这家伙给直接扔到窗外去!
似乎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了,让原本睡着的人,感觉到什么,伸手拿开脸上的剧本,一双深邃的眸子,就那么的向他这边看过来,唇角一弯,“阿雪!是我打扰到了你了吗?”
何止打扰!这简直就是。。。。。。花泞镜眉角有些抽搐,耐着性子支起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维子言,不是让你不要来吗?”
“但是,一天见不到阿雪,这里就很不舒服!”说着,还很认真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本正经的样子。
花泞镜头顶着几条黑线,别过头,尽量让自己无视掉这个白痴!
“阿雪。。。。。。”他的声音温柔的有点吓人。
他笑得有些勉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你。。。。。。”又想干嘛,这最后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不知道从何时已经来到他身边维子言吻住?!!
以防他推开自己,子言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和想象中的一样,阿雪的唇,果然是这么的甜!
但是,下一秒,他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碰!”
整个人被狠狠地摔倒了地上,背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上,一阵钻心的痛楚便直直的冲上大脑神经,叫他疼得说不出话来,他这是自作自受么?好不容易抬起头,就看见花泞镜冷着一张脸,那双非常漂亮的凤眼,全然是对他的厌恶,这叫他心里很受伤啊!
“维子言,我再一次的警告你,不再靠近我,否则,下一次,不再是断几根骨头的事了!”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愣愣的,直到花泞镜的身影完全的被电梯门所挡住,看不到为止。
子言这才苦笑着扶着腰忍着疼站起来,“真是可恶,好像被他给讨厌了呢!”低喃着,看来他得请几天假了,嘶!还真疼啊!看来,还真断了几根骨头,只好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
“喂?子言,你有事么?”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时斐然懒洋洋的,睡意十足的嗓音。
“很抱歉打扰你的美梦了,麻烦你来接我一下。”子言苦笑着说着。
“你怎么了?”似乎是觉察到了好友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时斐然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下。
“别问了,你直接来就行了,你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说完,直接无视掉对方不停的追问,挂掉了电话,坐在地上,看着这间装潢十分优雅办公室,突然注意到了办公桌上的相框,虽然知道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但是,子言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慢悠悠的挪过去,拿起了其中一个——
照片上的背景,是一间白色的小木屋,一棵满是绿叶的枫树,一架白色的秋千,白色的栅栏。
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T恤,米白色休闲九分裤的少年,一个坐在秋千上,笑得仿若天使一般的温柔纯白,一个从背后抱住对方的脖子,整个人趴在对方的背上,唇边却是淡淡地,仿若是非常无奈的微笑,双眼里,是淡淡的心疼与忧郁。
他们都有一张十分漂亮的脸蛋,长长的墨发,美丽的金色凤眼,一模一样的容貌,同样美得那么惊人,然而,却让人感觉,无尽的忧伤。
不知道为什么,子言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之中谁是花泞镜,就是坐在秋千上,笑得十分温柔的那个少年。
原来,你曾经也可以笑得这么,这么美好么?
是什么原因改变了你?子言不知道花泞镜的过去,盯着照片里那一对漂亮不像话的双生子,忽而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他想让花泞镜再一次的露出这样的微笑来,他想解开他的心结。。。。。。。
另一边。
一个人开着车,一路急速的飞驰,最后在那件白色的小木屋前停下,他有些狼狈的从车上走下来,走进那间木屋,他的眼神十分的悲伤。
小小的屋子,白色的墙壁上,贴满了一张张照片,照片里的主角,无一例外的,是他和他。
这里的格局一切都没有变!在哪间木床上坐下,深蓝的被子,床头是堆满了的泰迪熊,大的小的,一堆,铺上了干净白色地毯的地板上,也堆着许多的枕头,蓝色的,白色的,米色的。。。。。。
抱着一个大大的泰迪熊,花泞镜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般的,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玩偶,维子言的吻,让他突然的回想起了那些让他视为噩梦的不堪过去!他不是故意对他发脾气的,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镜少爷?!”
一声略略有些吃惊的嗓音突然地响起。
他微微抬眸,注视着站在门口,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