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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的。
坐在书屋中,或许是隐蔽的关系,夏日的炎热并不能传入这个书屋,伴着一阵阵稍稍带着温度的风,利卡特斯垂着头,笔锋在纸上唰唰的写着,偶尔抬头看看一旁零散的资料,眉头时而舒缓,时而皱起。
血丧站在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很宁静的画面,便是让人不忍心去打扰。
就这样在门口站了许久,血丧终是举步往前,微风轻轻的吹着,除了书页的‘嘶啦嘶啦’的声音,血丧的脚步声很轻很轻。
利卡特斯不知道这只丧尸站在他的面前有多久了,因为阳光的关系并看不到身体投下的阴影,直到他感到累了,抬起头,这才看着那血红的眼,便就这么盯着他,那眼中流动着的,似乎是温柔的液体。
“你,你怎么来了?”那日丧尸似乎生气离开之后便没有出现过,似乎也有很久了吧!
几天?
十几天?
并不清楚了,但是看着血丧的脸,不知是否是错觉,利卡特斯总觉得,血丧此刻是疲累的,即使那青黑的皮肤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血丧没有回答利卡特斯的问话,只是这样注视着,在夏日有着强烈阳光的午后,即使是在屋内也有着极为强烈的光照。少年或许是因为只有一人的缘故,闹见薄薄的棕色衬衫领口被解到了第三颗扣子,白皙的甚至带着少年松木香的皮肤便露了出来,或许是阳光下的错觉,血丧觉得那皮肤有种说不出的质感。
便是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在那肩胛骨处缓慢的蠕动着。
利卡特斯的身体敏感的一颤,却也没有躲开,只是抬头看着血丧。
“跟我走!”
便是这样状似浅淡的话语,之中所蕴含的却是无尽的情(欲)。
总是有些犹豫的,但是利卡特斯也还是站起了身,跟在了血丧的身后。
不知道是否是尊重,对于他活着对于已经死去的莫林德。这书屋中,即使血丧如何高涨的情(欲),最终也还是会忍耐着离开此处。
他们做(爱)的地点,几乎是固定的,除了极少的几次所谓的野战。
石室中,激烈的碰撞,汹涌的喘息,水泽声长久不散……
待得一切结束时,利卡特斯已经有些昏沉了,即使在室内,但是这样激烈的运动后,大量的汗液散发也使得人几乎脱水。
趴在石床上,优美的背脊完全的□在外,细密的汗水一颗颗的纠结而后滚落,他是真的累惨了!
“水,水!”迷蒙着眼,如此的呼唤着,即使利卡特斯的潜意识中一直知道,在这个石室除了鲜血根本没有所谓的水。
果然,那有着黑红色污垢的铁碗,盛着满满的血液已经放在了他的嘴边。
毫无障碍的张口,而后‘咕咚咕咚’便是自然的吞咽了!
手中的空碗被拿走了,因为热气与疲累利卡特斯是昏沉的。
“唔!~”后背贴上来的冰凉,让利卡特斯不禁闷哼了一声。
若说在冬日那具冰凉的身体是酷刑的话,那么在夏日无疑是舒爽的,当然要撇开在获得这舒爽之前的不悦!
将头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背上的凉爽让利卡特斯很快进入了梦乡。
轻轻的用布擦去了利卡特斯身体上的汗水,即使从来不是人,但血丧却是知道的,若是在流汗毛孔大张的情况下一下子接近冰凉,那么对于这脆弱的人类身体,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或许是那颗属于人类的脑子还是有着人性吧!
贴着利卡特斯的身体,约有数十分钟,血丧做起了身,而后坐在了血池中。
不能这样一只贴靠着,他的身体的冰凉无疑可能是致命的。
这样的身体,抬起那青黑的手掌的,细细看着。
想要靠近,但是且不谈论所谓物种敌对的隔阂,淡淡这身体就是相互排斥的,便是简单的接近都做不到,又谈何心灵的契合?
这个身体,却慢慢的对这个少年产生了感情,呵!多么的悲哀!
举步,踏入了血池,血丧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受到了什么干扰一般,刚刚坐下却又猛然站了起来,血水顺着他的身体花了下来,溅到了四周的地面,浓重的血腥味不断的飘出。
血丧便披了红袍便急急出了石室,走出门口之前他回神望了一眼熟睡的人,脸上有淡淡的温柔,转头离开时,却已经换了面目。
“首领!”
城堡二楼楼梯的拐角处,一个黑发少年正趴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厚厚的尘土,口中不知在嘟囔着什么,便是一幅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
而穆里就站在少年的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此刻的他一身黑色,脸上的笑容却让他没有任何的肃穆感,或者说他原本就是带着些许的玩世不恭的,但是在这个少年身边是尤甚。
“有人出了丧尸之地?”血丧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便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声音淡淡的,他的红色长袍上还滴着鲜血,拖着鲜明而诡异的线条。
“呵呵,是啊,总是有人敢撩老虎的胡须,不过是真的敢,还是只是敲山震虎,就不知道了!”一边说着一边打哈哈,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似乎是不想得罪任何人,又好似什么都不在意。
血丧蹙着眉,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再次往回走!
看着血丧转身离开的身影,穆斯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忽然蹲了下来。与少年一起蹲着,伸手摸着少年黑亮的头发,像是在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首领的气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不过这一次我帮着那个人类少年,若是我猜测错了,林肯和亚克估计是不会放过我了!哎!”深深的叹了口气。
少年也不知是否听懂了,手中一大把的灰尘紧捏着的后果是变成了结实的一块便送到了穆里的面前。
“……玩,玩玩……”模糊的音节从少年口中吐出。即使几乎分辨不清是不是在说着什么,但是这已经是穆里努力了许久之后得到的结果了!
“好好!不过今天我们得避风头,就当什么没看见,听到,知道吗?谁让我们技不如人!”穆里这么说着,将少年手中的尘土拍了拍,而后冲着少年伸出了手。
自然而然的,少年伸手拦住了穆里的肩膀,就好似极为熟悉了一般的将整个身体靠在了穆里怀中,紧紧的靠着,就好似刚才玩的愉悦的尘土与穆里的怀抱比起来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相提并论。
就这样,丧尸和人类似乎也并不是完全的水火不容,起码他们丧尸,尤其是智能丧尸,对于饥饿感是可以控制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像传说中的吸血鬼,在饥饿的时候便分不清敌友,眼中只有食物,他们还有理性……
如果丧尸们全部都是智能的,或许这个世界就会不一样了吧!难以容人的从来不是他们丧尸,不是么?
穆里如此想着便自嘲的一笑,而后抱着怀中已经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的孩子便楼下走了……
利卡特斯是因为背部的重击而清醒的,灼热的天气加上背部的剧痛,利卡特斯显然是昏沉的。
张开双眼,因为是睡梦中的,微微迷蒙的眼,只感觉填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是他睡了太久?
肩背的痛楚让他一时间忽略了周边环境的变化,等到触到似乎有些潮湿的地面,以及在嗅觉慢慢恢复后那股难闻的酸臭终于让利卡特斯清醒了过来。
四周的环境都是昏暗的,潮湿,像是一个洞窟,而他的处境是一个用铁栏杆隔出的一个不大的笼子!
这是什么地方??
利卡特斯撑着地好不容易站起了身,几步便贴着铁笼的栏杆了!
一个不算宽敞的洞窟,而他被关在了一个铁笼里,铁笼则放在了了洞窟的一边,另一边是空着的,那不知是泥土的质地还是山石的质地的洞壁上有一扇颇大的门!
他竟然在睡梦中被人带到了这里,而且是无知无觉的。是血丧?心中疑问的同时便听见一声响动,那扇门被推开了!
利卡特斯瞪大了眼看着那缓缓打开的门,心脏不知不觉的便失速了,他在紧张,确实!如若是血丧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