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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洛的表情瞬间呆滞,卡塞尔张想凶狠,性格温和,纳兰虽然面瘫,其实单纯,只有希斯洛,平时总是精明聪敏的样子,此刻露出这种呆呆的表情,就像一头受到惊吓的小豹子。金熙再接再厉的从披风里瞄了一眼:“唔,你的胸肌好漂亮。”
这句红果果的调戏让希斯洛猛地跳开,狼狈地落荒而逃。金熙得意地笑,他转头一看,卡塞尔带着浅笑看着他,卡塞尔眉骨上的疤痕让他看上去很凶狠,但是这笑意却是很温和,很平静,很淡然,就像是已经相守几十年,不离不弃的温和。
“走吧,丽珠贝必须晚上采集,再不去就晚了。”卡塞尔催促,“丽珠贝只在三月同时升起的时候会出现在奎河的浅滩,我们必须要早点去。”
“可以兽型吗?”金熙立刻兴奋了。卡塞尔愕然了一下,抿着嘴唇,轻轻点头。他解下衣服,身体猛然向前一窜,已经变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巨狼,温暖的灰毛盖着腹部和四肢的白毛,圆滚滚的眼睛上还能看到那道伤痕,让他如同传说里森林中最可怕的独狼,充满了凶悍的气息。都说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但是卡塞尔却稳稳地驮住了金熙。金熙把脸埋进卡塞尔脖颈上顺滑的皮毛,用力揉了揉他的脖子,高呼:“冲啊!”
卡塞尔的额头似乎默默流下了一滴大汗。
星河浩瀚,三月齐辉,深夜如同清晨般明亮,染上了迷离星光的草原里,少年骑着威武的巨狼,在月夜下狂奔,如果你凑近了,就能听到
“我有一只卡塞尔,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他采贝壳。”
美感完全破坏神马的还真是一种本领呢。
月色下的奎河波光粼粼,三色月光在浪涛里洇湿成琉璃一样的光彩。奎河离部落最近的浅滩,此时洒满了碎星一样熠熠生光,那是因为三月齐辉才钻出河沙的丽珠贝。这还是金熙第一次如此靠近这条养育了比蒙部落的母亲河,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真实的壮丽景色,天高地远,豪迈粗犷,滔滔的河水涤荡了他的心,现代社会太多的蝇营狗苟都忽然飘散了。
“你刚刚是在干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卡塞尔变成人形,和金熙一起坐在柔软的河岸问道。
“厄,那是唱歌。”金熙立刻大囧,他完全是亢奋的抽风,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唱了啥,这歌实在是太邪恶了点。
“再唱一遍吧!”卡塞尔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金熙,金熙不由大囧,他想了想:“我唱另外一首歌给你听吧!”
“ 我是一匹来自北蛮的狼;
生活在比蒙部落中。
悠悠的季风吹过;
滔滔的奎河流过。
我对着升起的羽月;
报以两声长啸。
不为别的;
只为我心中最爱的金熙冕下”
这歌自恋的要死,但是卡塞尔却认真地听着,笑得很开心。此时河沙中忽然亮起一片片光辉,河沙中钻出了好多丽珠贝,闪着动人的光辉。金熙运起精神力,将其中最亮的几个贝壳都拉了出来。这一批贝壳的颜色选的极好,都是纯净的黑色和白色。暴晒之后的丽珠贝,会散发馥郁的香气,对于兽人的后面哟很多好处。
“这个黄色的如果给希斯洛戴一定很好看,纳兰的肤色很白,一定很适合这个黑色的。这个白色的,应该给华黎。”卡塞尔从中挑选出特别饱满的丽珠贝,认真的筛选,“剩下的几个也都不错。”
刚刚给他唱完情歌,现在他就认真帮你选送给别的兽人的定情信物,金熙再粗心也觉得不对劲。
“卡塞尔,你怎么了?”金熙摸着他的肩,卡塞尔沉默了一瞬,他抬头,眼眸深幽:“金熙,我想和你做。”
“可是,不是说婚前最好不要···”金熙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卡塞尔的表情有慌乱,有认真,也有强烈的占有欲。他和金熙始于一场意外的求爱,虽然金熙后来让意外成了事实,但是仓促的求爱仍然让从小就没有归属感的卡塞尔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说不出那些“我爱你我不想和别的人分享你我不想让你的眼里有别人”的情话,所以他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他的心意。
金熙抚摸着卡塞尔的眉骨,和卡塞尔不约而同地拥吻,卡塞尔挺身跪坐,身体后仰,双手撑在两侧,他的胸肌因而舒展开,金熙的手在上面移动,光滑的胸肌被用力的揉捏着,手指在胸肌犁出一道道凹陷又鼓起。那道伤疤此时也泛起微微的红色,金熙的舌头舔舐着伤痕,淡淡的咸味让金熙更加亢奋,用牙齿轻轻啃咬两侧的肌肉。金熙的掌心盖着卡塞尔的乳头,手掌的转动让乳头时而被轻轻触碰,很快凸了起来。金熙用拇指轻轻刮擦乳尖,低声笑了:“这里硬了。”
卡塞尔闭上眼睛仰起头,深深地呼吸,胸肌起伏加剧。金熙低下头,舌尖抵着卡塞尔左边的乳尖,用巧力带着艳红色的乳尖晃动,手从胸肌沿着两侧的腹肌缓缓滑下,炽热光滑的肌肉微微起伏,在金熙的手碰到肚脐两侧的腹肌时,卡塞尔猛地大吸一口气,腹肌深深地凹陷。乳尖离开了舌尖,上面粘连的口水很快被含过来的双唇吸回去,柔嫩的乳头被金熙含在了嘴里。柔软的乳头变成了硬硬的小颗粒,金熙的嘴用力地吸允,像是要把乳头连着胸肌一起吸下来,手的动作却极轻,大拇指绕着肚脐轻轻抚摸,其余的手指则按住卡塞尔的腰腹,让壮实的腰无法因为急剧的呼吸躲开作怪的手指。卡塞尔挺不起自己的腰,跌坐在小腿上,厚实的肩肌向前缩着,却反而将胸肌的中线挤压得更加明显,鼓起的胸肌因为金熙舔舐吸允而泛起湿润的水光。
“哈”卡塞尔重重呼气,金熙抬起头,看着已经微微肿起的乳晕:“舒服吗。”
“恩。”卡塞尔微微抬起右肩,他左边的乳尖满是滋润过度的红艳,右边的乳尖也亢奋的立起,却孤单地站立着,像是等待滋润的花蕾。金熙只是依着本能,左边的乳尖被吸允得太过用力,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为什么耳朵和尾巴没有出来?”金熙左手伸过揽着卡塞尔的后背,嘴唇亲吻着卡塞尔耳朵和脖颈,右手轻轻捏起卡塞尔被口舌玩弄过度的乳头,滑腻的口水让金熙的手指无法捏住,也让卡塞尔再揉捏与活脱之间反复承受折磨。“要,弄下面。”卡塞尔拉着金熙的手,沙哑地祈求,“摸摸,摸摸。”
火热的肉棍已经完全挺起,被金熙的靠近挤在腹部,半包着的表皮掬着晶莹的液滴,金熙伸出两根手指握住表皮缓缓下拉,含着的液体慢慢流下,滑过下面鼓起的棱柱和凸起的筋脉,金熙恶劣地把包皮上推,粗壮的肉柱被勉强包住一半,就已经难耐地弯折。卡塞尔紧紧搂着金熙的腰,头埋在金熙的肩膀,粗重的喘气重重喷在金熙的颈间,下身难耐地向前挺动。饱满圆润的龟头抵着金熙的掌心,潺潺的粘稠液体从微张的马眼里流出,金熙的手指将液体均匀地涂抹,肉根随着激烈跳动的脉搏微微颤动,柔软的冠沟怒张着,在跳动中挤压出更多的液体。金熙吸允啃咬着卡塞尔肩颈之间的皮肤,小麦色的锁骨被尤为照顾,炽热的口腔让卡塞尔出了一层薄汗,皮肤与皮肤的接触,难分难舍的粘腻。
犬耳和犬尾猛地长了出来,毛蓬蓬的犬尾难耐地不停甩动,金熙的手握住茎干,从头撸到根部,手托着柔软的双球把玩。“再多流点水,做后面的润滑。”金熙揉着温热的双球,感受到它们被自己的手掌微微挤压时卡塞尔浑身的颤抖,他贪婪的允吸着卡塞尔脖颈和锁骨,光滑的皮肤出现了深紫色的淤痕。在茎身滑动的手掌渐渐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手指间粘连着透明的丝线,龟头涨得紫红,小眼大睁着流出源源不断的液体。金熙从卡塞尔的腰侧绕过去,手指轻轻触碰卡塞尔的后面,已经微微湿润的皱褶瑟缩了一下,随着金熙的触碰不停退拒,又随着卡塞尔努力稳定的呼吸慢慢打开,粘稠的手指慢慢推挤,皱褶被深深地向里推去,卡塞尔的尾巴不停拍打着金熙的手臂,臀部用力翘起,金熙的手指一下深深没入了温热的穴口,皱褶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随着转动慢慢有温热粘腻的液体在紧窒的肠壁上分泌出来。进化使得兽人易于接受雄性的侵入,金熙的中指按压着裹住食指的皱褶,紧窄的后穴似乎再也塞不进另外一根手指了。
“这个姿势,太难了。”卡塞尔起身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沙地,为难地红着脸,“这样,可以吗?”金熙的手指一直被卡塞尔后面咬着,卡塞尔用左手握着自己的臀部努力露出后穴,回头望着金熙的脸上是羞窘和难耐的情欲。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