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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我偏过头问旁边的鬼鲛,直觉下来还是鬼鲛比较好相处些。
“雨隐村。”鬼鲛咧开嘴露出一口尖利白牙。不期然的想起了木叶的铁血凯,相似的动作,相似的“单纯”啊。
冷清的气氛一度让我觉得很压抑,我本身并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更别提宇智波鼬和蝎两座冰山了,唯有鬼鲛一直说话活络着气氛使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正常人。
“前面就是雨隐村了。”鬼鲛指着前面不远处笼罩在雨幕中的村落。几日来连绵不断的雨让我的心情更加失落,身上的衣服泛着水汽,粘在皮肤上有稍许冰冷的感觉。我迫切的希望可以有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
跟着他们三个在都是一个造型犹如迷宫一般的雨隐村绕来绕去,总算是停在了一幢规模颇大的建筑面前,这个应该就是目的地了吧,可以很轻易的和周围的建筑区分开来。
黑底红云披风,多么标志性的衣服,一进入门口就看见了矗立在门口想忽视也忽视不掉的四个人。
一脸钉子朋克风的是佩恩,梳着斜髻,别着白色纸花的是小南,阴阳脸长着两片猪笼草的是绝,而那个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透出绿幽幽光芒的则是角都了。除了已经叛逃的大蛇丸,还有不知道何时加入的飞段,晓组织的人算是齐了。
“欢迎你的加入,迪达拉。”佩恩看着我淡淡的说道。小南轻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其实她也是个冰山吧。
“鼬他们我想你应该认识了,我是六道佩恩,我旁边的是小南,这位是绝,那位是角都。”佩恩好心的为我介绍着,事实上,即使他不介绍,我对于晓的成员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前世看来这是一个杯具的组织,如今我却是这杯具中的一员。
“原来是你,50万两。”角都看着我的时候眼中的绿光更甚。
“角都,迪达拉也算是我们的队友了,你不会想拿他换钱吧,50万两,恩,迪达拉,悬赏你的人好穷啊。”鬼鲛的视线一直在我和角都之间游移,玩笑似的开口道。
“角都先生,50万两已经花完了,所以你不用在惦记了。”早就听闻过角都的爱财,但这么久远的事,对素未蒙面的我“记挂”到现在,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原来迪达拉和角都认识吗?”鬼鲛好奇的看着我。其他人亦是看着我,只是表情更淡定而已。
“50万两,50万两,又来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角都眼中的绿光一下子变得黯淡,撇过头有些不满的碎碎念着。
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佩恩轻咳,唤回了众人的注意力。
“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下吧,如果迪达拉想四处逛逛的话也请便。”佩恩留下这么句话后就飘忽的离开,做老大还真是不错,只要在那边发号施令就好了。
“迪达拉,你竟然敢这么和角都说话,真了不起,你知道吗?在角都面前谈钱,而且是花掉的钱,这绝对是禁忌。”鬼鲛一脸回忆的神情,很难想象鲨鱼脸也可以有这么丰富多彩的表情。
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最多再去做赏金猎人,如果经济独立的话,角都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跟我走吧,带你去房间。”蝎甩了甩绯琉琥的尾巴,冷冷的说道。
“蝎,既然已经是安全的地方了,我建议你不要再穿着这个傀儡,太影响市容了!”看了眼绯琉琥头上的4根毛,实在是很难对它产生什么好感。
执着苦无挡住绯琉琥尾巴的攻击,“恼羞成怒了吗?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鬼鲛,不如你带我去看我的房间吧?”我笑眯眯的朝鬼鲛招了招手。
鬼鲛转头看向鼬,见鼬没有什么反应后才朝我走了过来,“这边走。”
收起苦无我跟着鬼鲛离开,蝎也没有什么要攻击的意思,明明是个美少年(美大叔)偏要把自己藏在这么丑陋的傀儡里,作为将来的搭档,我可不想整天面对着绯琉琥。一定要扒掉他的外壳,如是想着,嘴角翘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青玉组合 望着镜中的自己,身着黑底红云披风,高高的领子竖起着,遮住了整个脖颈,金色的长发一半被挑起扎了个辫子,余下的一半披散着藏进衣领内,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但看着看着总会习惯的,而且还有这么多穿着相同“队服”的人会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一只小纸鹤从窗口晃晃悠悠的飞到我的面前,摊开手,停在了我的掌心中,拆开纸鹤,里面是一行清秀的字体,“佩恩要见你,会议室。”应该是出自小南之手。
随手将纸鹤放在桌子上,依着昨天记忆中鬼鲛的介绍慢慢的朝所谓的会议室移动。
推开门,佩恩,小南已经坐在里面了。还有角落里的蝎,虽然处于角落的位置,但绯琉琥的“独特”造型,真是很难让人忽视。
“迪达拉,昨天休息的怎么样?”佩恩淡淡的询问着。
耸了耸肩,露出一丝笑意,“还不错。”虽然换了个新环境,但却睡的出奇的安稳,岩隐的人应该是找不到这里的,毕竟这里聚集的人可都是S级的叛忍,他们能好好的待在这,就证明了这个地方很安全。
“这个是你的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希望你好好保管,可以当成员之间的联络器使用,至于其他用途,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佩恩伸手递给我一枚戒指。
白玉质地的戒指在光线下莹润透亮,戒指中央刻着翠绿的“青”字,晓之青龙,还是和原来一样呢。
“晓都是两人一组行动,我希望你和蝎成为一组。”佩恩看了眼角落的蝎淡淡的说道。
“好。”“不要。”截然不同的声音出自我和蝎之口,说好的自然是我,至于蝎的反对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昨天这样讽刺他的艺术品,对于蝎这样偏执的艺术家,不生气闹别扭是不可能的。
转过头,眯眼笑着,“蝎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
“我绝对不会和这样不懂得艺术的人组队的。”即使是透过傀儡发出的声音,依然难掩语气中的气愤。
“蝎认为什么才是艺术?”将戒指戴在食指上,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艺术是永恒,将事物最美的一刻永远的延续下去,即使经历千百年依然完美如初。”蝎沉默片刻后慢慢的开口。
“我倒觉得艺术是瞬间的美呢,如烟火般绚烂,转瞬即逝,就像爆炸,艺术就是爆炸,恩!”那种震撼人心的场景很容易让我热血沸腾,那种瞬间的美丽还真然人难以忘怀呢。
“艺术的永恒。”简洁的话语,坚定的语气,谈到自己的艺术观,语调都难以克制的上扬了。
“唉,是吗?将事物最美的一刻永远的延续下去,那也是瞬间的美吧,瞬间是永恒的截取,永恒是瞬间的延续,我倒觉得我们的艺术很相似呢!”我们代表了艺术的两个极端,我虽然对艺术没有太大的偏执,但却很喜欢爆炸的那一瞬间。
“我也觉得你们很适合组队呢,不论是从艺术来说,还是能力的互补来说,就这样决定吧。”佩恩趁着蝎沉默的空挡,就将这件事定了下来。
我自然是乐见其成的,比起动不动就杀了队友的角都,还是蝎这个美人更合我的胃口(虽然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我可不是飞段,拥有不死之身。
“蝎,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我朝蝎伸出右手表示友好,但他似乎并不怎么想搭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瞬间等于永恒论给纠结到了,自顾自的朝门外走去,不过他至少没有反对了,也算是变相的承认了我这个队友吧。
对于蝎这个原着中比我还早便当的人,我也说不清抱着什么样的心理,似乎记得蝎说过,“想活的人死了,想死的人却活着,哪个更痛苦?”晓的人哪个不是背负着悲惨的过去,却惟独对蝎印象深刻,原着中是蝎自己放弃了生命,死在“父母”的怀抱中,那样真的是一种解脱吗?
我不知道我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追随着蝎的脚步离开。
“蝎,作为搭档,不应该等等自己的队友吗?”想去勾蝎的肩膀,却发现绯琉琥圆圆的身形让我很难做到这一点,还有它背后的尾巴对我虎视眈眈着,我讪讪的收回手,跟在蝎的旁边。“总是待在傀儡里,不闷吗?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真的对蝎的本体很好奇,虽然动漫里有看过,但那和真实看到绝对是两回事,但似乎我的言语太过笨拙,蝎依旧不紧不慢的朝前挪动,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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