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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表现更坚定了洛基的猜测,他决定了下一个追问的对象:纳塔莎。罗曼诺夫。“洛基,我很想告诉你但是昨晚我和克林特去送客人了,所以我们不清楚。”说谎像吃家常便饭一般的女特工完全不需要草稿,坐在她身后的克林特点头如捣蒜。
“贾维斯,你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回到自己的卧室洛基想起监控整栋大楼的电子管家:“托尼说你是智能的,智能总不该包括说谎这一项吧。”
“先生您真的要听?”并未从托尼那里收到禁言令的贾维斯沉默了会儿回应洛基的提问。
“不然我为什么要问您。”洛基笑得轻松,可这笑容在贾维斯详细的叙述中渐渐枯萎。攥紧身下的床单,洛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失去一段记忆,但他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他竟然攻击了托尔,还有弗丽嘉……
“您不必自责,先生他们就是不希望您有心理负担才不说的。”贾维斯开始心理疏导,可惜成效不大。
“你有记录的影像吗?”
“……洛基先生……”
“有就放给我看。”在洛基不容置喙的语气下贾维斯调出昨晚的录像,洛基像尊石雕坐在床上,眼睛看着不断播放的画面,在影像放到他将托尔摔出去时卧室门打开托尼冲进来:“贾维斯,把这段影像销影。马上!!!”
“是,先生。”墙面恢复,洛基缓慢地抬起头看着托尼,还有他身后的纳塔莎、弗丽嘉和约翰。“为什么?”
“因为我们会治好你。”托尼扳正洛基的肩膀,对方却不肯看他。
“所以这就是父王要审判我,说我是罪人的原因?因为我攻击母后和托尔?是吗?你们隐瞒我的就是这个?!?”
“不是这样的洛基,你只是病了。我们会治好你的。”弗丽嘉坐到洛基身边想揽住他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好?”洛基起身往门口退,大家不敢太过靠近怕刺激到他。直到他撞上一个胸膛,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洛基回头看,是他的哥哥托尔。
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被通知要来洛基这里的托尔看着房间里的局势皱起眉:“怎么回事?”
“洛基都知道了。”弗丽嘉期望托尔能拦下洛基,从小到大最能哄住洛基的就是托尔了,因为洛基很在乎他的哥哥。
松口气塌下肩膀,托尔一把把洛基圈在自己怀里大力拍几下再揉揉:“你昨天那一下可真厉害,你已经很久没有把我打倒在地了洛基。”
知道在这种时候不该吐槽,可托尼就是忍不住。他觉得自己再不开口洛基还还没自己想不开寻短见就要先被他的兄弟给拍死了。“托尔,你别把洛基当橡皮泥揉了,再揉他也变不了形。”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要洛基橡皮泥玩偶啊,滚来滚去
第60章 不许
“……”不好意思的把洛基放开,托尔不敢真的松开手;因为他看到洛基的眉头皱着压在手心的重量是实打实的。对洛基的虚弱托尔把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强行按下想起身的洛基:“除了休息什么都别想。”
额头青筋暴起,洛基看着压在自己胸口的大掌为他们之间的体力差距感到气愤也不禁开始怀疑昨天把托尔砸出去的真的是自己吗?手指戳了下托尔手臂上的肌肉;洛基嘟起嘴加大力气把肌肉按下去一个小坑:“肌肉男一点都不好看。”
“嗯;我觉得你最美。”托尔手指勾起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小麦色的肤色更衬出洛基的苍白,他笑着赞美道。
被赞美得在心底偷偷窃喜嘴巴仍不肯妥协,洛基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女孩子。”
“怎样你都是最好的。”托尔顺从地改口,一旁的托尼捂住自己的眼睛。哦他可不能再看下去了;眼睛都要被闪瞎了。这可恶、可耻的不分场合的秀感情是极不人道的!
表情换为享受洛基躺在床上不再看托尔改去找弗丽嘉和约翰,心领神会的上前亲吻洛基的额头;得到两个亲吻的洛基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薄被准备冲托尼、纳塔莎招手被托尔按下。“你该休息了。”
不满地哼几下洛基闭上眼;第一次他在身边有旁人的情况下入睡。像是浸泡在温热的水中,这可包容任何形状的液体带着保护的意味贴紧每一寸肌肤;像是沐浴在暖阳下,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把阴影全都赶去身后;像是伫立在旷野中,风仿佛从四面八方吹来,在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往哪里看都一目了然。
等洛基熟睡,除了坚持要留下的托尔其他人退出房间。背靠着床头,托尔看着在睡梦里依然握紧自己手的洛基。他的表情恬淡,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减少,就像他的性格,揉合了许多完全矛盾的方面。
“给我们一个吻吧。”不知怎么托尔就想起了加冕礼前洛基的话,那是的他是怎么想的?有夙愿达成的狂喜、不可一世的豪气和傲视群雄的傲慢,世界被他踩在脚下没什么是自己征服不了的。
在自己眼里有欢呼的人群,有格外灿烂的阳光,有父王的期许和母后的欣慰,有朋友们的祝福……在这一切之后,当洛基从长廊常年不换的帘幕后走出时自己怎么会看到这个快与暗色融在一起的弟弟。也许又是一个恶作剧,托尔接受了自己这个不经大脑的结论,把洛基的话当成一个玩笑继续往加冕礼的场地走去。
眼神暗下,托尔手情不自禁地扶上洛基的脸颊。从消瘦的颊骨滑倒鼻尖然后落在微启的双唇上:“请再说一遍(pleasesayagain)。”
被自己暗哑的声线惊到,托尔吓得收回手。等了会儿看洛基没有反应才放心的用手掌去贴对方的脸颊。“pleasesayagain,sayitagain,mybro。”
“他想让他说什么?”转向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弗丽嘉,托尼代表大家问出了心声。
先往茶杯里注入牛奶,弗丽嘉看着亮红色的茶汤与牛奶混合渐渐失了鲜亮。嘴角小幅度的上翘,声音不大但足够每个人听清。怎么会听不清,每个人都屏住呼吸等她给出答案:“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托尔指的是在他加冕礼前洛基曾向他索要一个吻。”
约翰失态地把杯托摔到桌子上,纳塔莎还没喝的红茶全贡献给了地毯,托尼保持倒酒的姿势瓶里的酒液在酒杯被填满后溢出杯沿在桌上肆意蔓延,克林特牙齿还在动把一块小甜饼咬完后继续咬自己的手指……
“约翰,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把我的……你们怎么了?”实验用的手套和隔离服还没脱下,夏洛克停在门口看着一群卖蠢的人。
回过神的约翰揉揉鼻子把摔成两半的茶托扔进垃圾桶。“没什么。”
其他人也陆续回过神打扫自己造成的狼藉,不过从纳塔莎试图用纸巾吸尽地毯上的茶污和托尼来回摆头找姿势去吸桌上的葡萄酒的行为看他们还没有完全恢复。牙齿一使劲儿咬痛自己的克林特打了个激灵,还带着很深牙印的手伸出去拿盆里的纸杯小蛋糕。
福拉和何琳站在一边努力克制嘴角泄露自己的心情,夏洛克挑下眉转身就走。他决定还是由自己去找被约翰收起来的东西吧,当金鱼的数量和自己不成比例时他总会感觉不自在。
在洛基醒来后便没再提这件事,见他这样谁也不会去主动找不愉快。只是每次托尔想接近洛基的时候都被他找理由避开了,一次两次不明显次数多了托尔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来。
拉住想要凑上前的托尔,弗丽嘉摇摇头。这几天洛基总是找理由自己待着,当没人的时候他会拿出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由于魔法的隔绝贾维斯无法读取本子上的内容。
坐在大厦顶层双腿悬空在外,贾维斯早就在外围放出一层网子以保证不会有任何意外。身边的本子平铺着,上面用各种标记绘制了一幅乱七八糟的地形图。眯起眼感受风吹过耳后绕开发丝向后延伸,洛基记得阿斯嘉德的历史讲师曾说过九大世界的关联不仅是由世界树连接,尤其是在中庭,它作为连接点有许多中庭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方。在中庭人们称其为神迹或者奇观或其他的什么。
拿起本子指甲在纸页上画了个圈,听到脚步声洛基把本子收起来抬眼看到纳塔莎穿着她的黑色制服走过来。“托尼让我来通知你我们半小时后出发。”
“这种事让贾维斯说就可以了。”手枕在脑后洛基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转向纳塔莎,“还是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