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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捏了捏拉尔斯圆润不少的脸蛋,“不危险,爸爸只是在玩一个游戏。”
“爸爸也会玩游戏吗?”歪着小脑袋,拉尔斯不太相信这个回答。
“当然,爸爸只是很久没有玩过游戏了,很想要重温一下。”
“那我们一起玩吧,等吃完饭。”拉尔斯掰起自己的小手指数着的说:“我有跳棋、象棋、飞行棋和……”
“不,拉尔斯。爸爸要玩的游戏和这些不太一样。”
“那我知道了。”听懂了爸爸的意思,拉尔斯肉嘟嘟的小脸上难掩失落,“那爸爸玩完自己的游戏可以陪拉尔斯玩吗?”
“只要我有空,随时都可以。”听到钥匙转动门锁,洛基探过身亲了拉尔斯一口。“现在,帮我个忙好吗?”
约翰抱着装有清水的瓷盆伫立在门口,正面直对的房间里,一位全身赤。luo的女士与夏洛克面对面站着,而自己的出现成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呃,我错过什么了吗?”
“请座吧,想用点茶的话我可以叫女仆。”拿下咬在嘴里的卡片,在约翰困窘的表情下女人径自走到沙发上坐好。
“我在王宫用过茶了。”
“显然,我知道。”
“我也在王宫用过茶了……如果有人想知道的话。”约翰符合道。他抱着盆子站到沙发旁,从这位女士的表现看,这次的案子不仅目标尺度匪夷所思,连同它本身也一样。
“先生,停在这里就可以了。”接过司机找回的零钱,洛基跳下车观察下四周的情况才朝着前方的一排白色建筑物走去。
当他走到一半,一辆黑色轿车停到路边。三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上面下来,耳后别着洛基眼熟的小卷线。他们的出现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洛基想了想决定跟在他们身后。
“稍等一下!”约翰使劲拍打手里的报刊让火苗熄灭,军人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危险接近,可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人从身后扑倒在地。
听到屋子里的枪声,坐在阳台地上的洛基往嘴里塞了一颗水果糖,是他喜欢的酸甜橘子味儿。舌头推着水果糖在牙齿间磕磕撞撞,身体按照某种韵律轻轻摇晃,远看上去像是一位沉浸在音乐中的舞者。几分钟后,舞者停在向上仰起约三十五度角的位置笑着冲对面招招手,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洛基转过身察看屋里的情况。以他的角度恰好看到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针管,一出电影里都不再用的烂情节在现实上演,不用想接下来她一定会先接近没有防备的夏洛克,然后再一针扎下去。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洛基把糖吐掉冲进房间借着惯性将女人撞到在地,在上臂被针刺入的疼痛过后,他感到一阵阵晕眩开始自脚往大脑上涌。
肉。体和意识仿佛被撕裂成两半,夏洛克和女人的对话听起来遥远而模糊……伴随着约翰恼怒又焦急的咆哮声,洛基闭上眼任由自己渐渐堕入黑暗。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在这漆黑不见一丝光亮的空间里,洛基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全身颤抖。过去的记忆如同匕首的一般狠狠划开困锁它们的薄膜,恣意点燃每一寸恐惧。疼痛从小腹蔓延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洛基,洛基……”
一只手穿透黑暗握住他,这种力量成功安抚了体内的不安。
“brother。”洛基虚弱的靠在对方怀里笑了笑,手指摸到随身携带的小刀,一个用力捅入对方的身体。
“给我一个吻好吗。”
第十章
“给我一个吻好吗?”
话音刚落,空间片片碎裂,洛基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旷野中。连绵的群山在黑夜中张牙舞爪,洛基看到另一个自己站在不远处。长长的斜影从他脚下拉出,橘黄色的火光照在躺在一边的一对男女身上。
这场景洛基永世难忘,不管身在哪里,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在脑海中勾画出一切:在中庭深色的夜空下,两把紧挨着的椅子上躺着他曾经的兄弟托尔和一个脆弱、卑贱的中庭女人,简。福斯特。
洛基绕到两个人的椅子后面看着另一个自己,他眼中的不甘和痛苦是那么明显。
“不该是这样,你应该更痛苦。”呢喃像一道锁链,将痛苦道道锁紧。“在我忍受苦难折磨的时候,你怎么能过得如此平静,你怎么能,怎么会分出心神如此体贴的对她?”
从小就不爱读书不爱学习的托尔,每次父王检查他们功课前都要拉着自己恶补的托尔,答应给自己讲狩猎经过却总是坐不住讲一半又跑出去的托尔,居然耐心的为一只蝼蚁讲述九界和世界树……
欲上前拉住自己却穿透虚影,深沉的悲哀席卷而来淹没了一切情绪,洛基紧紧闭上眼睛,“不。”
“不。”不愿再看那个走向托尔的自己,洛基向后倒去。再睁眼,是他熟悉的卧室天花板。眼角的湿润被温柔擦去,一只小手拍上脸颊:“洛基坏!”
“拉尔斯……”听到抱怨声洛基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拉尔斯,约端着水杯站在他身后,“……妈咪,”气从干燥的喉咙穿过,带着刺耳的摩擦声。“我很抱歉。”
“不想原谅你。”小脸皱成一团,拉尔斯气呼呼地背对洛基坐着:“我们都很生气!”
“我以为我有你的承诺。”看到洛基虚弱的样子,约翰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马上缴械投降,可他不想就这么放过洛基,夏洛克和他都必须在这件事上受到教育。
“我很抱歉。”除了重复抱歉的话外,洛基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说得越多,约翰就会越生气。现在他们只需要让这件事尽快过去,而不是继续纠缠不休。
“洛基,”搬过一把椅子坐到床边,约翰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你卷入危险。”
“阿富汗后遗症之一?”靠坐在床头,洛基用反问的语气表述道。“我们都知道,在战争中是不分年龄的。”
“是的。”猛地站起身,洛基仰头看着约翰叉着腰眉头深锁来回踱步,少顷他又坐回到椅子上:“我有一位朋友,在战场上为了保护一个孩子而死。最后时刻他告诉我这是他在战场上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
“最后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他死了,”这样的结果加剧了约翰对回忆的懊恼与痛苦:“他在我们撤离后死于当地的一次……”
“看,约翰,”绿色的深海平静无波,没有安慰,仅用冷淡陈述事实:“生命不是依靠保护就能存活下去的。”
“但这不一样。在这里,你本可以远离危险。”约翰抬起头与洛基对视,“在你有选择的时候,比如这一次。”
“危险一直都在,”混合了丝丝沙哑的嗓音语调平平,好似周遭已经发生或将要发生的都与他无关:“我们都知道。”
约翰坐直身子第一次正视这个男孩,明明只有七岁大小,身型消瘦而脆弱,却死命摆出一副我比任何人都好的架势。无声的叹了口气,约翰牵起拉尔斯的手:“拉尔斯,我们走吧。让洛基好好休息。”
“妈咪。”在房门快关上之前,洛基撑起身体笑着对门外喊:“除了煎饺什么都可以,谢谢!”看到房门停了一下才关上,洛基心满意足地躺回被窝。
“嗯……我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清晨在餐桌前看到麦克罗夫特和萨姆尔,洛基下意识寻找格雷格的身影。
“他有件案子需要跟进。”杵着自己的小黑伞,麦克罗夫特拒绝了约翰邀请他一起用早餐的邀请。
“你知道还有别人在追杀她吗,麦克罗夫特?”夏洛克翻看手中的报纸头也不抬的问:“在你让我和约翰去找她之前?”
“我认为是美国中情局职业杀手。”
“多谢提醒。”
“真是不知羞,让亲弟弟去冒这种险!要知道人生一世家人是唯一的依靠,麦克罗夫特。福尔摩斯!”赞美哈德森太太,洛基发现自己的食物里比别人少了难吃的烤番茄。
“闭嘴吧,赫德森太太!”
“麦克罗夫特!!!”
房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和咀嚼的声音,在众人的注视下麦克罗夫特站直身子对哈德森太太说:“我道歉。”
“谢谢。”
“但还是请闭嘴。”固执己见的下场是再次被瞪视。
“也许不仅仅是中情局。”洛基用餐巾擦了下嘴巴,“妈咪我可以借用你的电脑吗?”
“可以。”
“谢谢,”起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