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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叫了好几遍后;我开始听的懂人话了,想爬起来时却发现;下巴用力过猛嘴已经松不开了。情急之下按住那人身体接着一使劲;我站起来了;可嘴上也撕下了那人的一大块肉来。
血淋淋的肉在我嘴下面晃荡着;这下我真吓着了;一边呜呜的叫着一边用手去拽;上官大人按住我的肩头说道:别急;你这是用力过度了,马上就能松开。
说完两手放在我嘴的挂勾处轻轻的按摩上了。这时郑雄凑过来冲我一挤眼;问道:咋样;这肉香吗?。
我差点被气晕过去;嘴里含着的一大口人血当时就从鼻子喷出来了,就在我被憋的青筋直蹦时;嘴可算张开了。吐出那一大块肉;我趴在地上就呕上了。郑雄又凑过来说:你小子这疯狗功可不一般啊;咬人时还能发出这样标准的疯狗叫声;一绝呀。
上官大人轻轻的捶打着我的后背说道:吐;都吐净了咱们就上路。
回到大营后上官大人直接就进了帅帐;招呼我跟郑雄进去后说道:郑雄;你带本部人马火速前往高邮;用这支令箭拿下高邮镇守使左洪力的兵权;将其看押;如遇他反抗,杀。
郑雄叫了一声:遵令;转身就出了大帐。这时上官大人取出笔墨急书;头也不抬的跟我说道:九郎你拿这封信连夜赶往扬州;到那里去找兴隆米店的陈老板;把这封信交给他;你就留在那里听他调用;如有要事你直接去高邮找郑雄帮你;不必在向我发信禀报;你二人可自决而动。此事紧急;不可延误;我随后就会派人去帮你;此间战事一了我会亲自去接应你们。
我说道:得令。只见上官大人写完信后用火漆封好;从一个小盒内拿出一方小印看了看;小心的盖在信皮上,然后交给我道:三天;一定要帮我撑过三天。
出了大帐领了马和干粮,我就出发了。这里离扬州也就200里;快马加鞭明天下午就能到。
一边跑着我一边在想;这件事虽然我不清楚;但照目前的气氛看绝对小不了;有事可自决而动;想起这话我不禁就是一笑;看来我大小也算盘菜了;当想到那三天之期时我有点笑不出来了;接下来这三天看来最少能让我掉层皮。暗叹了口气学着戏文里道了声:苦哇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迷糊和不安;我到了扬州。
在城外找了个河沟洗了把脸;把身上那件全是血的号衣脱下来塞进怀中,拉上我那匹快跑吐血的马;慢悠悠的进了扬州城。
进城之后我马上就被眼前这繁华吸引了,街上的大道宽的能并行六辆大车;满街的买卖铺户林立;四周全是衣着光鲜的人在街上走着。
跟这些人比起来;我这身打扮显的特别突兀;四周的人全都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离我近的更是捂着鼻子从我身边匆匆而过。我红着脸在人群中穿行着;一边走一边打听着兴隆米店的方位。
在城里足转了有半个时辰后;我可算转到米店门口了,就在十字街的左后段;离北门很近;这是一栋很精雅的二层小楼;一楼就是米店。
我在门前的栓马桩子上栓好了马;迈步就进了店里。店里人不多;整间屋子里几乎摆满了装着粮食的大口袋,四处都发散着米面那特有的香味。
就在我贪婪的吸着这里的气味时;走过来个30来岁看上去很精明的人;问道:这位军爷;您要买粮?。
我赶忙对他笑了笑说道:请问贵号的陈老板在吗?。
那人答道:小人陈贵生就是这里的老板;您找我有什麽事?。
我对他说:我这里有一封信;是有人让我送来的。说完拿出信递了过去。
那人当时一楞;接过信一看封上那个印脸色就变了,马上问道:你是玄甲营里的?你的黑战袍哪?。
我不好意思的掏出怀里的黑袍说:有点太脏了;进城时没敢穿。
那人接过黑袍看了一眼;又闻了一下说道:你从哪里来?。
我说道:从金陵战场上来。
那人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你稍等;我进去一下就出来。说完就向屋后走去。
店里的伙计看我站在那里都直皱眉;我没敢在店里多留;走到店门外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开始等着。
第十五章 大人物
足等了有半个时辰;陈老板出来了;冲我一招手;又转身进去了。我赶忙跟在他身后向店后走去。
当走进由粮袋子摆出的小窄道我着着实实的被唬了一下;这哪里是米库啊;简直就是诸葛亮的八阵图;不是这陈老板领路我非在这大米堆里走丢了不可。
在这粮食八卦阵里足走了有一拄香的时间后;可算转出来了,跟着他穿过一个小小的院落后;来到一间高大的正房前他站住了;站在门口躬身说:少主子;他来了。
只听里面说了声:很好;让他进来吧。
我惊呀的想着里面的人好大的派头啊。跟在陈老板身后进了屋后一看。屋中有5个人;两个50开外的老头正在屋角下着棋;一个30多岁的男人在边上看着;还有个漂亮的年轻姑娘正站在窗边整理着桌上的东西;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华服年轻人,看着这平和的景像;我浑身的汗毛马上全都立起来了。
手一翻亮出腰间长刀转身就向外逃;只听一声厉啸;一枚棋子打向我的背后;去势不减我斜着一窜;那枚棋子躲过去了;第二枚也到了;接着斜窜;又闪过去一枚;我知道第三枚这就要到;还是逼我斜窜;就这样窜我再有几步就又进屋了。听着棋子的啸声把刀背在身后一个急跳;那枚棋子重重的砸在刀面子上发出一声脆响;好家伙;居然是铁棋子。手被这一击震的发麻;借这一击之力我飞到了院墙下。
正要跳时就见墙上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年轻的姑娘,大惊之下右脚在墙面上一踢身子一转向来时的库门扑去,刚到门口;就见那30多岁的男人从门后转出来了,站在门里一拳就砸向我的面门。
我把心一横不躲不闪;身子还是前冲;手中长刀直劈而下;那人吃了一惊;闪身躲过后冲着我的肋下就是一拳。脚下不停;不理这一拳我上身一转挥刀还是照着他直劈;那人急向后退了一步闪过长刀;接着前冲一拳直打我的后背;我翻腕将刀从腋下伸过直刺他的拳头;脚下还是拼命的逃着。
拼死拼活的冲进粮阵后我向来时的窄道钻了进去;刚跑了没多远就见陈老板居然一手持刀一手拿着面盾牌站在前面。
心里暗骂了一声我抄起身边的一个个米袋子边跑边往他身上就是一顿乱砸;这招还真灵;在我一连串的米攻之下陈老板被砸的有点架不住了;我趁机冲过去两手抡起大刀对着他就是一个重砍;刀重重的砍在他的盾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陈老板被我硬生生的震倒在地,踩着他的盾我就蹦了过去。
再前面就是出口了;出口处就是米店;到了那里就好办了。正庆幸间;就见出口处笑呵呵的站着个胖老头。
我叹了口气想到这该是最后一关了,挥刀砍破一袋白面拎起来就往他脚边扔去,袋中的面马上就把这里弄的什麽都看不见了。伸手拎起一个粮袋子举到身前冲向那胖老头的位置;算着快到他身边时;一手举着袋子另一只手拿刀隔着袋子就刺。
明显感到袋子上一股大力传来;这老头出手了;我的刀也扎过去了,只听一声惨叫前面的阻挡消失了;我将粮袋子往边上一扔大叫了一声:看刀,然后一弯腰;四脚着地飞快的爬出了粮库。
到了外面后还没等我爬起来;就见一大盆凉水没头没脸的向我泼来,心中惊叫一声坏了;双眼被迷住了;手中长刀向前虚劈一下借势站起后;双脚一登手抓住房梁翻身上去就猫在上面不动了。
擦净脸上的水后就听到下面传来鼓掌之声;一个声音说道:好;不亏是玄甲营的兵;现在叫你下来你也不能下;接着;你看看这个。说着就从下面扔上个东西来。
我用刀把那东西往下一砸;那东西又落下去了。只听下面说道:好小子;上官靖真没白夸你;这样吧;你在那里别动;这里还有一根房梁;离你那根有5丈多远;我让人拿在手里你再看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那大姑娘就跳上来了;只见那大姑娘一手拿着封信;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正在笑吟吟的看着我;我拿眼角迅速的瞄了一下后说道:别费心了;我不认字。
下面那人失声一笑说道:玄甲秀才兵里有不认字的?。
我冷冷的道:以前认字;刚才水一泼上就忘了。
这下底下全笑了;那声音道:我们全出去;出去了你就能想起来了。说完一阵脚步声后;屋里静下来了。
我在梁上听了一会;下面真没动静了;伸手举起刀向下面照了照;果然没人,这时那大姑娘说话了:你心眼也太多了吧;快看信吧;我手都举酸了。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