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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无谓的挣扎,浪费力气,你应该很清楚无论哪一方面你都不是我的对手,除非我主动放弃,否则你别想飞出我的手掌心!”
“那我就去死!我死了变成一具腐臭的尸体看你还怎么抓在手里不放!”我红着眼睛尖叫。
“你敢!如果敢去寻死,我就把你剥光了绑在床上,你哪里都不用去,每天都睡在这张床上过活好了。为了断你的念头,我不介意打断你都腿废了你的手脚,如果你想咬舌自尽,我会事先割了你的舌头,虽然你不能再说话会有点可惜,不过你的嗓子还是可以用来叫床的不是吗。如果你想绝食的话我会一口一口的喂你吃。或者用药物控制你也可以。像个充气娃娃一样的活着也挺好啊。你如果想尝试那种滋味的话,你大可以去寻死,看看我白敬修有没有本事把你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
我几乎眼珠爆裂的瞪着他,听了这番话我已经连死都不敢去想了。
“……疯子!你……你疯了!变态!……变态!……”
刹那间脆弱的部分被击得粉碎,我的眼泪忍不住涌出来。逃不出去,哪里都没有容身的地方,我被恶魔抓住了!谁来救救我!——当时我整个人僵硬的愣在白修远的怀抱里,越过他的肩头眼睁睁看着那个恶魔带着一脸阴寒的笑容向我们走来。如果当时我没有问他他和白敬修的关系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一定。事后我才悔恨莫及。为什么当时我要去捅破那个谜底,为什么我不能把那份该死的好奇心和强烈的不安感统统埋葬到心底的最深处去!哪怕是多一分多一秒的幸福也好,即使那是假的即使那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东西,我也打从心底里渴望着希冀着男人温暖坚实的怀抱,柔软炽热的嘴唇,还有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发丝相绕颈项缠绵。
人总是这样,只有当错失了什么才会懂得去珍惜,只有当一脚踏出了悬崖的边缘才会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傻到去自杀!破碎的镜子根本不可能重圆,当中那条裂缝如此深刻的存在着,抹不去擦不掉。上帝为了惩罚人类的七宗罪,规定了时间只能向前走而不能向后退。所以世界上向来就没有什么后悔药可买。后悔了,便只能一生后悔。如同我当时眼睁睁看着白敬修将我一把拉出了白修远的怀抱,眯缝着冰冷的眼睛与他的叔叔针锋相对时所怀抱的憾恨的心情。
蓝胡子的新娘们抵挡不了那扇门后所隐藏的秘密的诱惑,终于将自己的性命断送在蓝胡子悲愤的怒火下。很多时候秘密是为了保护某种现状和平衡所设下的结界,一旦碰触了,就会遭到报应。我碰触了心中的禁忌,所以老天给了我沉重的惩罚。顷刻间就将我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拉下了冰冷的地狱。
“敬修……你怎么在这里?”
我能感觉到男人看见自己突然冒出来的侄子时那种动摇和惊惶。我知道这不能怪他,一个刚出柜的同性恋最害怕的不是来自周遭的鄙夷和唾骂,而是来自家人与挚亲的冷眼和拒绝。这世界上如果连最亲的亲人都不要他抛弃他痛恨他的话,那么还有谁能够接纳他包容他呢。血缘和情感的羁绊往往会成为一个人活下去的最大动力,但同时也是一把能斩断他求生意志的双刃剑。
“那小叔又为什么会在这里?”白敬修一手牢牢的掐着我的手腕,面对着自己的叔叔他虽然一副坦然的笑容,而他心底隐忍的那团熊熊怒火全都顺着他的手指烧到了我的身上。
“美惜姐哭得天都快塌了,想不到小叔你还有闲情在这里逛公园啊。”
白修远顿时就惨白了脸色,虽然白敬修没有直接把那个女人唤做婶婶,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话语里的“美惜姐”一定就是被我“抢”走丈夫的可怜妻子了。
看见白修远不再说话,白敬修一转头修长寒冷的眼睛就朝着我瞪了过来,看着他嘴角莫名扬起的弧度,我就忍不住害怕颤抖。每次他对我做出暴行的时候就会露出那种可怕的笑容,仿佛心狠手辣的皮草商望着那些长着可以换大钱的毛皮的动物们准备下刀子扒皮时露出的笑容。
“依夏,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说好了今天下午要好好帮你补习化学和物理的,都已经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想着出来偷懒晒太阳,难道F大你准备放弃了?”
他那副温柔的可以掐出水来的口吻顿时让我惊骇的险些瘫下去。打从我在高中里认识他以来他还从没有对我如此和风细雨的说过话,在学校里在人前他和我不是同班所以即使走廊里遇上了他也仅仅是用眼神凌迟我便擦肩而过,从没有一句问候。在他那个冰冷的家里他更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嘴脸。我只是他踩在脚底下的卑微下贱的奴隶。除了献出身体给他狎玩凌辱就没有其他内容。
我哆嗦着咬住下唇根本发不出一句话。
“你们认识?”白修远突然问道。
我的心突突直跳。如果让他知道了我和白敬修的关系,……这结局我根本不敢去想。
“依夏是我的同学。我们是一个高中,怎么依夏你没告诉小叔我和你的关、系吗?”
白敬修故意在关系两个字上做了停顿。握着我手腕的手指也收紧了力道。掐得我生生的疼。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和小叔是怎么认识的?我很好奇啊,一个高考生怎么就和一个上班族碰到一起去了?说来听听啊。”
顿时我和白修远两人不约而同的白着脸望向了对方。
“我们……”
“我们不认识!”
我先他一步脱口而出,虽然有一点后悔,其实我很想知道他会不会也想说这句话。此刻即使他薄情的一口撇清关系我也不会怪他。如果让自己侄子知道自己出轨的对象是他同校同学的话,一定会非常难堪吧。所以我不会怪他。因为我不想让他为难让他伤心。
果然,白修远露出一脸忧伤难过的表情,一如那一晚我在霓虹灯下看见的他,忧郁悲伤的王子,痴恋着远方那触不到的公主的王子殿下。可惜,我成不了你心中的公主,可惜我无法踏入你的生命里。当白敬修出现在我视野的那一刹那我就知道我的美梦醒了。
“哦?不认识?小叔,是这样的吗?”聪明如白敬修又岂会被我这种拙劣的演技欺骗。他冷冷的质问着已经陷入痛苦深渊的男人。
我用企求的眼神望着他,内心不断的呐喊着“快说是啊,快点头啊,否认我们的关系吧,我不会怪你!快否认啊!”但是我知道他就是那种宁愿把痛苦往自己肚子里咽也不想伤害他人委屈他人的男人。
看着他欲启口的“不”字的口形我只能自己冲出去堵住他的话。
“我们不认识,真的不认识,你不要误会你叔叔。”
好像我对白敬修用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不”字。从他第一次用相片威胁我的时候我就跪着哭泣着说“不要”,不要将那个丑陋肮脏的我暴露在众人眼前。然后当他一次次在我身上驰骋噬咬的时候我痛并快乐的嘶喊着“不要”,我不要自己被淹没在那种肉体淫欲的浪潮里,我不要自己屈服在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的胯下。而当他要伤害我最想保护的“他”时,我又哭着恳求他“不要”……有时候一句话说太多遍就会厌烦就会麻木,听的人不再相信,连说的人自己都不会相信。
“既然不认识,那刚才你们抱在一起做什么?不会是我用功过度了眼花吧?”
我不禁横了他一眼心底却咕哝着,你除了会纵欲无度根本不会用功过度。
“我滑了一下,扭到脚腕,是这位先生好心扶了我一把。就是这样,你不要误会。”
“是这样吗,小叔?”白敬修固执的等着白修远给他一句答复。
他是他的亲叔叔,我相信他了解他一定胜过我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外人,所以当他直视着他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时,我就知道他在恶意的折磨他,明知道他不会轻易点头,明知道他一旦点头默认就会伤害我的心也会撕裂他的心,但是白敬修仍旧险恶的将一把无形的匕首递到白修远的手中要他亲手割断那根连接着我和他的脆弱的线。
“……你们很要好吗?”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却突然爆出这么一句话。
白敬修显然有点吃惊,只是那神色从他精悍的眼眸里一闪而过,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
“啊,很要好。是吧,依夏?”白敬修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抓着我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就那样紧紧的攥着狠狠的掐着。他的情感波动我都用自己的肌肤感同身受。
我僵在他的怀里不敢挣扎,只能望着面前的男人陷落在隐隐的妒意和浓浓的忧伤里。
“是……我们,很要好……敬修他教我功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