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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十几个不太复杂的阵势,要想布下最高境界的星汉伏魔阵再给他五年时间也不够用。
陈玄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了一遍,不得不相信眼前所见的就是自己的星汉法旗布下的正运转的星宿伏魔阵。这下他可懵了,难道说练功走火入魔了,法力反震把自己震晕了,然后星汉法旗脱离了控制暴走了?陈玄使劲揉了一下后脑勺上的包,疼得把嘴咧到了耳朵边上,同时疼痛也把他这个不着边际的猜想撵出了脑袋。茅山派所有的典籍和历代的实践经验告诉陈玄,就算道士的桃木剑可以互相谈恋爱,星汉法旗也不可能暴走!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威力巨大的星宿伏魔阵不受控制的暴露在校园的爱情小路上,陈玄决定收了法旗撤了阵势再说。目标明确后,陈玄走到阵势的边缘,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开始回收法旗。“星移斗转依天道,阵收旗卷定尘埃。收!”陈玄手上飘出一团云气罩向阵势,当云气布满阵势上空后,猛然收手回握,正常情况下与他心意相通的法旗就会被轻松收回。可是今天晚上的情况本来就不正常,法旗和阵势在陈玄的法术下毫无反应运转依旧。
“真是见到鬼了!我自己的东西不听我的使唤,说出去非让人笑死不可!我就不信,收不了你们!”法术失败后,陈玄的心情更坏了,嘟囔了一句后,发了性子运起全身法力跟法旗和阵势较起劲来。
在陈玄的法力催动下,阵势上方的云气翻滚了一阵后急速收缩裹了下去。陈玄正以为得计,准备接收法旗,忽然间一声闷响,阵势外的云气忽然化成闪电倒卷过来。结果就是毫无防备的陈玄结实的挨了自己的全力一击,静谧的校园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号,陈玄带着非常美丽的蓝色火花,划过完美的弧钱四脚朝天的栽倒一棵矮松下面去了。
摔到树下的陈玄,后脑勺先着地,在原来的大包上面又叠加了一个小包。“真他妈的背!难道是烧错了香,请了衰神附体了!”陈玄躺在地上骂了一句,扭动着身体打算爬了起来,忽然感到草丛里有东西缠到了他的腿上。
“妈妈的,草丛里有蛇!”陈玄骂了一句,一下子从地上蹿了起来。他这一蹿,足有几米高,可谓是发挥了体能的最大极限。可他想像中的“蛇”还是缠住了他的脚脖子,在他到最高点的时候一下子绷得很紧,把他从空中拉了下来。
陈玄落地后,立刻哈腰探手捉住了“蛇”身,虽然东北不盛产毒蛇,但他此刻正走背运,不得不小心谨慎,就算缠上的不是毒蛇,被咬一下疼半天也是不值的。“蛇”身人手柔软而强韧,不是蛇类那种冷冰冰滑腻腻的感觉,仔细一看陈玄的鼻子差点气歪了,缠住他的只是一根皮制的长索,刚才的一身冷汗算是白出了。
“谁乱丢东西,不但砸到了花花草草,还把我这个有为青年给吓到了!太不讲究了!”陈玄解开脚脖子上的索套,抱怨着想把长索扔掉,刚想甩手的时候又发觉了不对。
“这不是商老师的家伙吗?商老师,你晚上不睡觉,拿我开涮是不是?搞我的法旗,然后又给我下绊马索,我可没犯你立下的规矩,你这么整我可有点儿过了!别躲着了,快出来吧!”陈玄认出了商瓷的纠缠长索,以为是商瓷在和他开玩笑。
喊了半天没人搭茬儿,陈玄又说:“你不出来,我也能找到你。你的绳子在这里,我来个顺藤摸瓜。”说完顺着长索摸了过去。
陈玄顺着长索转了几个弯,最后又绕到另外一棵矮松下面,在长索的一端迎接他的不是商瓷的笑脸,而是一把被长索系住手柄,刺穿碗口粗树干的一把长剑。这剑陈玄也认得,就是商瓷的鸣雷剑。这回陈玄可笑不出来了,纠缠索、鸣雷剑是商瓷从不离身武器,是他混饭吃的家伙,就算是成心和他开玩笑,商瓷也不会把成名的兵器这样草率的扔在树林里。如今商瓷本人不见踪影,留下成名武器在这里,分明是出了严重的问题。
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后,陈玄重新把四周仔细查看了一遍,一查之下更是心焦,周围的树木花草留有许多法术拼斗的痕迹,显然是在他失去意识的一段时间内这里发生了拼斗,而且其中一方是商瓷,而且商瓷连自己的武器都失落了。
为了弄清商瓷是否出了事情,陈玄先打了商瓷的手机,在得到无法接通的提示后,又急火火的跑到商瓷的单身宿舍去敲门,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寻找商瓷不见,又担心运转的星宿伏魔阵惹出事端来,无奈之下陈玄只好回到小树林的阵势边上看守,然后打电话给公子白求助。
商瓷离开以后,公子白和啸月均感到肚子发空,于是在冰箱前面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食物争夺战,战斗的结果是啸月以速度优势获得了完胜——吃光了绝大部分储备食物,可怜的公子白只捞到一根手指粗的火腿肠果腹。眼见啸月得意的拍着肚皮回了卧室,公子白无奈的空着肚子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虽然了然和尚离奇失踪,但是地球仍然转动,公子白必须要吃饭睡觉过日子。为了调解肠胃的矛盾、停止它们的争吵,公子白躺到床上后开始按照茅山派的功法修炼。李宠见公子白开始修炼,没了说话打趣的对象,径直返回法像静修了。茅山派的功法无疑对肠胃有良好的保健作用,完成了三十六遍体内灵气循环之后,公子白摆脱了饥饿感神气充足的睡着了。
酣睡了半小时,公子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足不自主的微微抽动,额角和鼻翼流出了成行的冷汗——他又做噩梦了。还是与头一天晚上相同内容的恶梦,但这次更加清晰逼真。在梦中,公子白眼睁睁的看着朋友和兄弟消失,体验着被缚的恐惧和无力,承受着同类被屠杀的巨大悲哀。当最后的恐怖场面出现后,公子白“啊”的一声惊叫从梦中惊醒,直直的坐在床上,脊梁骨冒着凉风,任由满头满脸的冷汗滴答在被褥上,好一阵子公子白才从惊惧中回复过来,有些颤抖地从床头柜上摸了一根烟点燃,想静下心来思考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会噩梦不断。烟还没吸两口,思考还刚刚开了一个小头儿,他那二十四小时不关机的手机响了起来。
公子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立刻认出了陈玄的号码,接通后没好气地问道:“小玄子,半夜三更的你干嘛打骚扰电话?”
陈玄没有向公子白作任何解释或者道歉,劈头就问:“师叔,你今天见过商瓷商老师吗?他在不在你那里?”
说道商瓷,公子白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没有说出来,很平静的回答道:“我刚见过他,因为一些事,我们下午和晚上都碰了面,我睡觉之前他才走的。让他在我这住,他非要回学校宿舍,这时候也该在床上作梦约会仙女了。你找他干什么?”陈玄是在校的学生,年纪又小,一般危险复杂的事情,公子白他们都尽量不让他参加,了然和尚失踪的事情非同寻常,所以公子白暂时还不想让陈玄知道,更不希望他参加。
陈玄得到公子白的答复后回答说:“师叔,商瓷老师好象出事了,他的长索和长剑掉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打他的电话接不通,到宿舍找他又找不到。还有,我自己的法旗突然摆成了我施展不了的阵势,死活都收不回来,天快亮了不马上收起来的话会出大乱子的。我不想打扰你睡觉,可事情实在有点儿棘手,只好找你商量一下了。”
“你说商瓷出事了?真他妈的见鬼!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公子白骂了一句,不祥预感这么快就被陈玄证实了,他的心情实在是糟透了。
“我在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里,你快来吧!”陈玄说完挂了线。
公子白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的举动把法像里的李宠和隔壁的啸月都给惊动了。李宠从法像里跳出来的时候,啸月刚好推开房门伸进了脑袋来看动静。
李宠第一个发问道:“老大,你不多睡一会儿,干啥又爬起来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就算是为了了然大师的事,也不至于这么早出去,现在连鬼都在做梦,啥事都办不了啊!”
“是呀。你不是神经衰弱吧?”啸月打着哈欠坐到床边,不明白一向以“觉皇”自居的公子白为什么这么精神。
公子白一边把衣服裤子往身上套,一边对啸月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玄刚打来电话说他遇到了状况,很可能商瓷老大也出事了,我得过去看看。既然你醒了,就一起跟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