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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凌一凡说出那声‘对不起’的时候，万千思绪，顿时化作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滚落，最后跌落在脚下，碎成了无言的复杂心绪。
凌一凡心中一痛，脸色不由的苍白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亏欠眼前的女子，虽然并不怨他，但是那过往的悲剧确实是因他而起。
他无法逃避，更无法推诿，他本想问‘你还好吗？’，但是话到嘴边却是生生的咽了回去。怎么会好？宗门覆灭，无家可归，逃亡在外，能活着就已经很难了，又哪里会好？所以，凌一凡终究没能问出来。
老妪在一旁看的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是她的道侣？”
想到这里，不由的对水月柔开口道：“是不是这小子以前欺负过你？如今在我雪寒宫内，你只管说来，老身一定给你做主！”随即转头瞪视着凌一凡，“小娃娃，今天你若是不能给我个交代就不用走了！”
凌一凡闻言心中哭笑不得，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此时，水月柔也被老妪的话一震，抹掉脸上的泪痕，定了定起伏的心神，对老妪道：“师尊，你误会了，他是弟子的故人！”
老妪哼了一声，大有不信之意，但是水月柔既然如此说，她也不好说什么。
水月柔望了老妪一眼，犹豫道：“师尊，我想和他单独待会儿！”
老妪大有深意的看了二人一眼，低叹一声，“看来我这老家伙是碍事了，你们自己聊吧！”
水月柔闻言，心中一急，正欲解释，那老妪已是消失在大殿，早已无影无踪了，水月柔心中无奈，转头看向凌一凡。
凌一凡也是苦笑一声，迎上了水月柔的目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也害的你流落异乡！”
水月柔摇了摇头，终是无法对凌一凡生出恨意，叹息道：“也不能怪你，造化弄人，都是命！”
“仇我会报的，每一个人都不会白白死去的！”凌一凡向水月柔承诺道。
水月柔点了点头，“玄冥宗势大，这仇也不是一时片刻便能报的了的，你有这个心就够了，相信那些死去的无辜生命会理解的！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一定会活着的，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
凌一凡同样心中感叹，不由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叙旧
面对凌一凡的疑惑，水月柔同样好奇的问道：“你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二人百感交集的心绪已是平复了许多，凌一凡回道：“我去玄冥宗讨了点利息之后，便一路准备前往圣城参加千宗大比，正好经过这里，便转道来了。本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增进修为，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呀！”
水月柔闻言一怔，“嗯？你去找玄冥宗的麻烦了？”
凌一凡微微点了点头，“只是讨点利息而已，以后我会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的！”
水月柔并不知道凌一凡的真实修为，只以为凌一凡在外围骚扰了一番，但还是劝道：“你如今的修为根本斗不过玄冥宗，去了不是白白送死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以后变强了再去也不迟，何必急于这一时！”在水月柔想来，即便凌一凡天资纵横，五年时间，能到元婴四五阶就已经是奇迹了。
凌一凡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转而问道，“还没说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水月柔沉吟片刻，“宗门惨变之后，宗主弥留之际将我送了出来，当时正好遇到雪寒宫宫主，便将我救了回来，宫主对我不错。只是每每思及水月宗的血海深仇便如鲠在喉，心情烦闷。”
凌一凡非常理解水月柔的心情，事情因自己而起，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好，突然想起一事，对水月柔道：“这里说话安全吗？”
水月柔一怔，“安全，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吧！”
凌一凡斟酌了一下，“据我所知。这雪寒宫即将大乱，你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恐怕到时也危险的很，我看还是早作打算吧！”
水月柔摇了摇头，“你知道的倒不少，既然你明知道危险。那你怎么还来？”
凌一凡想起妖尊赠予自己的保命玉简，神秘的道：“我既然敢来自然有办法离开，倒是你，你快说说你有什么打算，留在这里绝不是长久之计，我可不希望你出现什么意外！”凌一凡虽然没有说的太多，但是水月柔可以感到他话语中的关心，其中有往日的情谊，也有对水月宗的自责和亏欠。
水月柔心中一暖。一种久违的感觉弥漫在心间，就像二人当初合作逃离天阴宗时一样。
面对凌一凡的善意提醒，水月柔摇了摇头，“我不能走，宫主带我不薄，虽然我不愿意继承这宫主之位，但是我不能对宫主不管！”
凌一凡神色一愣，怔怔的望着水月柔。“你说宫主要将位子传给你？那这么说其余两脉针对的人便是你了？”凌一凡万万没想到，这个继承人竟然会是水月柔。
“我虽然无心这宫主之位。但是宫主执意传给我，那二人自然不会轻易妥协。只是面上碍于宫主的威严，不敢有丝毫拂逆，但是日后宫主归西之时，怕是绝不会让我这个外人执掌雪寒宫的。
宫主也为此事暗中焦急，希望可以请个人来。在其百年之后为我撑腰！”水月柔解释道。
凌一凡有些不明白了，不解的道：“既然如此，宫主直接将那二人干掉不就一了百了了？何必如此麻烦还要请什么旁人过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水月柔沉吟片刻，犹豫的道：“告诉你也无妨。宫主大限将至，生命力正渐渐流逝，若是动起手来怕是生死难料，对此那二人并不知道。另外到时宗门也会元气大伤，这倒是其次，关键是宫主担心争斗之后，万一失败，没有强者庇护，我怕是难以服众，那二人也绝不会放过我。”
凌一凡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么说如今宫主是外强中干了？这么说来，如果被那二人看出端倪岂不是更加危险？”
水月柔脸上也满是担忧，但却是无能为力，摇了摇头道：“我也正为此事担心，但是刚才听宫主说，派出求援的人都被其余两脉半路截杀了。”
凌一凡点点头，“不错，正好被我遇到，此事拖得越久越不利，不如你叫宫主进来，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吧！”
水月柔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向宫主发出一道传音，不多时，那老妪的身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大殿之内。凌一凡愣是没看出她是怎么进来的，只是神识感知到空间一阵波动，想来是类似于瞬移之类的神通了。
想到这里，不由的心中暗自感概，大限将至了还这么厉害！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老妪刚一出现在大殿，扫了眼凌一凡与水月柔二人，调侃道：“没有打扰到你们两个吧！”
凌一凡无奈的苦笑一声，水月柔同样无奈的道：“宫主，他就是凌一凡！”
老妪顿时收起了调侃的语气，双目一瞪，一脸惊讶的道：“原来是你这小娃娃，当年就是你害得水月宗覆灭？”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说话有些失态，下意识的望了一眼水月柔，见她脸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心中暗送了口气。
对于水月柔的伤心事，老妪也是不愿意提及的，随即转移话题道：“当初我听水月柔提到过你，没想到你竟然能在‘血杀令’的追杀下活到现在，看来有两下子。”
刚说道这里，老妪似乎想起了什么，定定的望着凌一凡，“你当初真的只有了凡修为？”
被老妪一问，凌一凡心中暗道：“看来他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修为了，想必自己的实力提升让对方有些吃惊了！”
想到这里，凌一凡并没有隐瞒，“不错，当初只有了凡修为！”
见凌一凡亲口答应，老妪心中倒吸了一口冷气，口中啧啧称奇的道：“没想到呀，想必你这五年定然是得到了什么机缘，只是即便如此也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你修真多久了？”
凌一凡见老妪发问，不好不答，如实道：“不过十年！”
这一句话顿时将老妪震在了原地，只见老妪一脸骇然的注视着凌一凡，好半晌才缓过神来。一旁的水月柔一脸困惑的看着宫主，心中颇为不解，以老妪的见识和修为，能让她失态可是十分难得。
此时，只见老妪喘了口气，一脸震惊的道：“修真十年，达到元婴九阶，并且感悟了法则，看你的样子已经感悟至魂种后期了吧！”
凌一凡点了点头，若是老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