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上年喜形于色,“多谢护法栽培,小的一定为护法效犬马之劳。”
“你也算是我的嫡系,不须这些虚头八脑的,下午的擂台你不用隐瞒实力,这两天我也看了,那个周迈很有背景,最好把他撂倒,不怕没人出来收尸。”凌格锐咬咬牙,“今天还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江上年打了个哈哈,“听说来了个楞头青,被打了个半死也不下来,倒是那一帮人很特别,有个出众的人物。”
“盯紧点,一切要在掌握之中,不要出任何差错,你也知道,在教主面前只有拿出成绩,才能站住脚,不要象记成,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护法说的有理,不知道记副教主现在怎么样了?”江上年小心地问。
“爬的越高摔的越惨,南边的事办砸了,被废了,这是前车之鉴,要牢牢记住,不要重蹈复辙!”
江上年唯唯称是,庆幸自己不是记成一脉的人。
凌格锐又和江上年谈了会,江上年便出去准备下午的事了。
凌格锐反手把门插上,来到卧室,把外衫脱了,从腰间卸下一个包袱,小心地打开,里面用黄缎子包著个条形的东西。他用手在上面抚摩了一会,一副陶醉的样子。
梁上君和承焕见凌格锐进了江府,他俩绕到偏一侧,梁上君把承焕的腰带抓住,一提身,轻飘飘落入江府的院中,把承焕放下。
“老头,大白天的就入室盗窃,可真够刺激啊,我服了你了。”承焕用手勒了勒腰带。
梁上君 没理承焕,看了看斜上方,“这次怕是拣到宝了。”两撇胡子都翘了起来,一脸奸笑。
俩人躲过江府的人迂回来到了凌格锐的房间,“就是这了!”梁上君看准了,夹住承焕飞身上了房顶,落在瓦面上了无声息。
梁上君作手势让承焕不要弄出声响,才把他放下,轻轻揭起一块琉璃瓦,往下看去,承焕的小脑袋也凑了上前,一看究竟。
凌格锐把缎子一层层剥开,只见里面露出一把二尺长的剑鞘,他那剑鞘托起来,慢慢抽出。只见光华一闪,泛起七彩毫光。“这就是名震神州的利器秋风落叶扫吗,真是名不虚传啊!”凌格锐的目光有些迷离。
梁上君的眼楮也是瞪的老大,口水差点没滴下来。凡是练武的人哪个没有兵刃,有了宝家伙,能耐也顿时长了三分,是以名刀利剑神兵都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见了谁不动心啊!
承焕虽然不懂行,可看到剑的样子就知道不错,养眼那,姐姐是使剑的,弄来给她她一定高兴。这就叫心有所属,大多恋爱中的人一有好处都第一个想到恋人,此理千古不变。
秋风落叶扫是软剑,但入手并不轻,凌格锐手指在剑上一弹,一阵龙吟之声响起,经久不觉,知道不是假货,高兴劲就甭提了,心想这此还真没百来,有了它不啻如虎添翼,赶明个再弄本上好的剑谱,就更理想了。
这时候响起敲门声,凌格锐忙把宝剑包好,又围在腰间,“进来!”
进来的是江府的管家,先给凌格锐见礼,“护法,这是陕西指挥使衙门送来的信,说一定要护法亲自过目。”说著递给凌格锐。
凌格锐一听就是一皱眉,心说这是搞什么鬼,自从出了朋家庄的事,教主明令禁止两个系统不得再有任何交集,难道说路平不知道吗!凌格锐展信一瞧,把信看完了,汗也下来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管家,凌格锐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时又看看信。信上说的不是别的,大散关总兵刘阿泰带著一千五百人,押著十二门大炮,给路平打了个条,奔秦城来了,,路平附带说明了他与南澄的门生关系,而路平虽然是一省军事的头头,可对刘阿泰却忌惮三分,为了怕凌格锐吃大亏,路平这才越权给凌格锐打了个招呼。
俗话说神仙难逃一 烟,人毕竟是血肉之躯。凌格锐的心砰砰直跳,这真是低估了南澄的能力了,要不是路平提了这个醒,说不定真地砸锅,要是栽到这,以后的日子可没法过了,凌格锐的心真是够乱的。
房顶上的梁上君恨的牙根痒痒的,这凌格锐还真他妈的小心,竟然把宝剑又围到腰上了,急的他直挠头。承焕更是没辙。他也不想想,就是他得了宝贝不也得好好护著吗!
凌格锐把信放到桌子上,走了出去。
“现在怎么办?”承焕问。
梁上君也没什么好主意。抬头看了看,见院中有个八丈左右的高楼,“到楼顶上去盯著他,只要人还在就有机会。”
还真让梁上君想著了,凌格锐竟然也奔那楼去了。
梁上君见凌格锐进了楼,夹起承焕,三纵两纵,站到了楼顶上,因为楼后一面是靠著一片密林,所以从后面上去不怕被发现。
梁上君脚一站到楼上,就看出不对劲的地方了。这个楼竟是充满消息机关的八卦楼,通体都是铁铸成的,真是料不到,这地方还有这么奇妙的所在,不禁激起他的好胜之心,想闯一闯,他把承焕放下,“小子,你可小心点,看著我的脚步,一步落错了,可是生死不保,记住啊!”梁上君在怀里的百宝囊里掏出个小木头,在楼顶上四处的滚动。这个木头是用铁树之心做的,用于探消息机关最是灵验不过。
找准了,梁上君掌上用力,按在一块铁瓦上,只听 地一声,楼顶上出现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这就是通风口的入口,跟我下去再找进楼的门户。”梁上君前头引路,爬了下去。
承焕眼楮盯著他的脚步,不敢眨一下,自从上次落入朋家庄的密室,对机关他是怕的要命。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刚下去的时候还好,越往下走,视线就越不清楚,梁上君拿出一个指甲大的夜明珠,照亮前进的路。
承焕就著亮,看见一根根手指粗的铁线,“这是干什么的?”他问梁上君。
“那是机关的传递线,等我们进楼了踫到机关,它们就会要了我们的命的,可惜总线在一楼,不能切断!”梁上君解释道。
梁上君不一会停住了,把手放在一个拳头大的突起上,用力一按,叮的一声响,面前出现一个供人通过的入口。
承焕刚想进去,被梁上君叫住,“再等等,八卦楼可不是这么容易进的!”他又找了一会,又找出个突起,一用力,又出现一道门来!
第二十二章 巧合
梁上君拍拍手,“如果走刚才那道门,不出三十米,你我都得变成筛子。”他叮嘱承焕跟紧。二人进入第二道门。
楼分七层,梁上君和承焕是由最顶上进入的。这是最幸运不过,梁上君对机关消息虽是行家里手,但俗话说打死嘴的淹死会水的,往往自认内行的人死于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上。
俩人一进来,眼楮就是一亮,这是个非常大的斗室,可能有整个层面那么大,四壁上镶嵌著十几颗夜明珠,映著斗室十分明亮,旁边摆著个兵器架,看样子象是个练功室。
梁上君左右看了看,坐到了室内唯一的椅子上,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一层是最安全的,可能一个机关都没有。突然他盯著地面上发愣,俱他所知,整座楼都是生铁做的,可地面上竟有三十余个脚印,深有几厘米,低头一看非常清楚,这是怎样的一份功力才能作到啊,简直不是人干的。
承焕则在斗室的四边走走看看,墙壁上整体的背景是幅美丽的风景画,远山近水,流船静松,刻画的意境很深远,看著看著,承焕恍然大悟,这根本不是用笔画上去的,应该是用刀剑一类的利器刻上去的,有的地方还挂著少许的铁粉呢!
梁上君也注意到了墙壁上的手工画,“小子,这画画的应该是句诗,你猜猜看,下去的路怕是就在墙壁上才对。这里的主人究竟是谁呢,没听说有这样高的离谱的高人啊!”
承焕听了,又看了看画,“好象是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不知道对不对。”承焕也没多大把握,毕竟贴近画意的诗还有很多。
“恩,有点象,万重山,应该是出字。”梁上君在墙壁上弹了弹,点点头。用力一推,推出一道角门,门里是个盘旋向下的楼梯,楼梯黑白相间,“名堂来了!”梁上君看看楼梯,非常自信地把脚落在了白色的楼梯上,“小子,黑色的千万别踫,记住!”
承焕不敢怠慢,紧跟在梁上君的身后,“老头,要不我就不下去了吧!”承焕觉得好象不牢靠,有点心虚。
“放心,跟我在一起要是中了暗算,我的脸往哪放啊,对我有点信心嘛!”梁上君给承焕打保票。
凌格锐熟门熟路,进楼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