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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畏说看他顺眼,所以把店交给他打理。收入存在一个他看好的钱庄。他还给自己起了个非常恶心的绰号叫冷刀。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
红越燃机械的叙述着。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这些事?!”
盈天在紫獠发问之前先出了声。
“是啊~你们为什么不知道呢?”
红越燃的声音像刀子一样锋利的割了过去。
一瞬间,众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已经处理好了,我已经用寒玉膏点过他的五穴,应该很快会醒了。”
幻雪飘渺的声音适时的穿插进了这僵持的沉默。
白霄望了他一眼,他却避开了视线。
白霄可以察觉的到幻雪有些闪避关于情感的话题,但是他终究还是不可能逃脱……就像自己也未能逃脱一样……仙鹤不会来救他的……谁也逃不掉……
一声呻吟打破了短暂的僵局。
在这个最不适当深夜,倒霉的造访者已经悠然转醒……
第一百章 意外之物
夜静更深。
我红着眼圈。
残那张比平时更加苍白的睡脸折腾的人心隐隐的疼。
我的蓝格子纯棉睡衣啊。。。好几百块买的呢。。。印象中应该是新新的才对。。。。怎么一阵子不见就变得旧旧的了。。。好象袖口那还有一处不像是我弄上去的口水渍。
心还酸着,嘴却笑了,残这家伙很喜欢它呢。。。
我静静的走近他,仔细的端详着他的容颜。
黑亮的长发把他的脸衬的几乎看不到血色的白,眉峰居然还微微的抖动着,熟悉的神经质在睡眠的时候也没有停止。
像是在梦中看到了苦难一般,残的眉微颤着皱到了一起。
我伸手轻轻的抚摩着他的头发,有水的冷香。
我动作轻缓的卷起了一缕长长的卷发。。。。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他的头发很美,根本不用弄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残总是偷偷的躲起来用一种奇怪的叶子将头发弄直,只是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而已。。。。我也从来没有拆穿他。因为他总是洗完澡的时候忘记头发的事情就出现在我面前。
最初我只是很惊讶,后来我才发现这个秘密。但是看他总是很隐蔽很辛苦的在弄,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吧。
其实很多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傻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我一直都可以确定一点,残就是残。。。。不管是什么样子我也会爱他的。就算他是我最讨厌的蛇。
我贴近散发的冰冷的他,捧起了他的脸,想亲吻的念头来的急切而凶猛。
就在我嘴唇要贴上的一刹那,残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他从迷离中调好了焦距,当确认了来人是我没错的时候,他做出了一个我想象了一万种也没想到的举动。
他惊恐的推开了我然后手忙脚乱的将我的衣服团在了一起,并且慌张的往自己的怀里藏着什么东西。
我被推开了三步多远,诧异的看着他的奇怪举动。
原本伤心难过五无味杂陈的情绪全被讶异和疑惑所代替。
“黑墨残你在那给我藏什么呢!交出来!”
我出声一喝。
我这一声喊的残正在往衣服里揣的手一哆嗦,一道银光就着烛火就折射到了我的眼睛上。
妈的,什么东西?
“我数到三,你自觉的给我交上来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你,1!2。。”
终于,黑墨残垂死挣扎到2,在我已经走到他跟前马上就要数到3的时候他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了。。。
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把手翻过来张开!”
我命令到。
残十分不情愿的照着做了。
我望了望残手中的东西,然后使劲的闭了下眼睛,再张开。
my~嘎的!
我再闭了一下!再张开!
我真的没看错。。。。。
那个四四方方,闪着银光,边角处印着casio商标的小东西,不正是我那狗日的品牌科学型计算器吗?还能算三角函数呢‘~~虽然我一次也没用到过。
我的大脑飞快的倒带回忆中。
…………。。。。
我们单位的老刘本来和客户有单子要签,结果他女儿忽然从日本电报传书说要和个叫什么竹下三阑郎的小倭子结婚。老刘一气之下飞日本拦婚去了,结果那天正好我有假,就顶他去和客户把单子签了,那客户很棘手,但是所幸还是被我签成了。
而那老刘到底也没扭过她女儿,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和那个什么“下三烂”郎结婚了,最后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不说,还给我带了个土产谢礼。就是那个casio计算器。
我虽然爱国,但是有礼不收非君子嘛~(有这样的说法吗?)
而且也很实用不是。
还记得那个“宿命”的夜晚。。。。我困的不行还在核对业绩。好像是用完之后顺手就给揣到睡衣兜里了。。。。。
真是没想到。。。。。
居然陪着我一起穿越了!
…………。。。。。
原来,那几日残这家伙就是躲在小暗房里研究这个东西呢……
这种心情真是无比的奇异~
“过来!”
我对一脸郁闷的残说。
残没动。
我自己走到他身边,把计算器拿到了手中。一种遥远的怀念与淡淡的感伤刹那间盈满心田。
“你这家伙。。。谁告诉你看到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
我温柔又带着无奈的说。
残沉默不语,手紧紧的抓着我那件被揉成团儿了的衣服。似乎生怕我再没收一般。
“你呀。。。还私藏我的衣物。。。就不能有点正常向的趣味吗?”
看他那脸真是又好笑又觉得可怜。
残继续沉默。
忽然他全身一僵。
因为我一把抱住了他。。。。。
“有我这个人还不够吗。。。。还抓着那衣服做什么。。。”
我谙哑的在那耳边说。。。抱住他的那一刻,什么感觉都消失了,就只剩下心酸。
“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一直沉默的残终于吐出了声音。
我心里很难受。残的话让我抱歉,但是我也许对每一个人都很抱歉。
“至少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我只能这样轻轻的说。
“那我永远都需要你。”
“……。”
“那就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
“那我永远都最需要你。”
“……。。”
“你跟谁学的贫嘴。。。。”
我扳过了他的脸,看见了他认真的神情。我几乎快承受不住他赤裸澎湃的感情了,只能用吻封住他信子一般红艳的嘴。
…………。。。。
“说!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皇宫的夜更不平静。盈天的吼声在倒霉人眼睛张开的一刹那爆发出来。
那伤筋断骨的倒霉者在醒来的下一秒就遭受耳膜与心灵的双重重创。
一屋子俊美到不象话的男人眼睛全都紧盯着自己,那个吼叫的声音他还有印象,不就是今晚好死不死偏偏被他碰到的煞神吗?
“大人。。。。小的。。没记错的话。。。不是告诉过您,小的。。。是从雷城。。来的吗。。。”
小厮艰难的说。
究竟那位大人当时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众人看向盈天。
“你说了吗?”
盈天底气不足的问。
小厮缓慢的点了点头。
大家再次看向盈天。
“他当时喝醉了,你再把你的来历重新说一次吧。”
白霄出声为盈天解了围。
“小的。。是从雷城的万通堂来的,我们家季老板带来书信,叫我一定要找到我家主子交给他。”
“你家主子是谁?”
紫獠急噪的插声。
“我家主子我也没见过,只是知道绰号叫冷刀,季老板说主子就在皇宫里。高个,短头发。很好辨认。”
“这个东西是你说的季老板给你的吗?”
白霄扬了下手中的金牌。
小厮见状慌忙的从自己身上摸索,结果牵动了身上的伤处不禁疼的龇牙咧嘴的喊了起来。
“你身上肋骨断了两根,肩膀脱臼,两处淤伤,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幻雪一边清幽的说一边用银针扎了他几个止痛的穴位。
那小厮对着幻雪几乎看痴了眼,不过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一般用哀怨的眼神望向了盈天。
盈天有些尴尬的摸了下鼻子。
“那不是子畏的东西吗?!你们老板从哪偷的!!”
紫獠一步跨过来就要拎那可怜虫的领子。
红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