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呈サ叵敕āA制5共痪甯撸叨腔岫辈皇卑涯源焱孪乱豢矗匀挥兄中木ú母芯酢K唤氲溃汗质铝耍饷凑牡胤剑绻悦胬戳讼律降娜耍强稍趺窗欤扛揪凸涣肆礁鋈寺铩ノ恃Ψ牛吹玫搅烁龈久幌牍拇鸢浮T凑庵皇巧仙降耐ǖ溃律降幕埃叩脑蚴橇硗庖惶跎铰贰�
薛放大步朝前猛赶,林飘遥只得拼命跟上,走了半个时辰,小道渐渐宽阔起来,绕进了一个山凹里,终于是离开那片悬崖了。
林飘遥一路小跑,一边朝前看,只见前方立着两根高耸入云的柱子,他还没看清楚,旁边的薛放却暗叫一声:“不好!”
林飘遥没摸着头脑,只见薛放突然加速,像是一阵清风那般猛的朝前奔去。他心头暗骂:也不用这么快就把我甩了吧?人家好歹也是有点自尊的……脚下加了把劲,追着薛放跑过去。
那两根柱子看是看到了,却没想到是那么的远!林飘遥一路冲刺下来,差点没累得马上断气。只见那两根柱子中间有道横匾,写着‘蜀山’二字。林飘遥心想:总算是到了这个鬼地方了……他看看四周:夷!奇怪了,老张不是说山脚下有很多人看门的么?据说还要排队什么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莫非是在骗老子?
他自然是想不通其中关键,只见薛放蹲在那高写着‘蜀山’二字的大匾下,用手搓着地上的泥土,似乎发现了什么。林飘遥三两步跑过去,问道:“老薛啊,这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哦?以前我听说这里是很热闹的呢……”
薛放皱眉道:“所以我也觉得很奇怪……按道理说,守门弟子是不可能擅离此地的。就算有什么要事,那也肯定马上有人接替过来……再说了,平日里天下观的香火是很旺盛的,旅游观光的也不少,今天却出奇的安静,虽说现在已是傍晚,但仍然解释不了啊!”
林飘遥心头一动道:“会不会是有蜀山的仇家打上门来了?”
薛放沉声道:“蜀山剑派门中好手如云,光是蜀山五侠几位,便足可应付一切变故,何况还有剑圣坐阵?!说是仇家打上门来,应该不可能!”
林飘遥道:“剑圣也不是无敌的嘛……不是还有个什么阴不败的么?”
薛放脸色一变:“阴不败邪术超绝,说他算到我带着蛇神盒躲进了蜀山地界,便率众来要人,这也并非不可能!想这天下间,敢有胆子在蜀山动武的,也只有红莲教了!”
林飘遥奇怪道:“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在一起么?那个阴不败既然邪术高超,又怎么会算错呢?太奇怪了嘛。”
薛放道:“我们被困大幻境,也算是身在蜀山中了。阴不败虽然邪术超绝,但也并非是无所不知的神仙,可能算了个大概,便猜测是剑圣把我留下了……”说到这里,他猛的站起身,手中长生剑‘吧哒’一声靠在了肩上,正色道:“我先赶上山去看看情况,你就呆这里吧,千万别到处走动,如果碰到了红莲教中人,便自称是来游山的。红莲教虽然行事邪门,倒也不怎么滥杀无辜……”说完这句,人已飞射出去。林飘遥来不及反驳,就看到他整个人变成了个小点消失在视野里。
“你奶奶的胸!就知道你把老子当成个弱者了!我可也是能挥出剑气的高手哩!靠!”骂归骂,山还是要上的。林飘遥朝那条上山的通道看过去,只见一阶连着一阶的石梯一直联绵伸到山顶。也不知道有多长:“奶奶的……有得累了!”林飘遥暗骂了一句,乾坤甲却是死也不能展开的,否则岂不是自己露馅给蜀山的人知道了这宝贝?现在只得一步一个脚印的踏上去了。
薛放担心剑圣等人的安危,一路狂飙,奔到半山腰的时候,正好瞧见一大群蜀山门人提着剑急冲冲的赶下来。两个身穿玄级长袍的道士跑在前面,似乎是领头的。
那两人见着薛放来势极快,不由大喝道:“下面那个家伙是什么人?给我站住!”
薛放心中微微不喜,想那独孤剑圣也与自己平辈相交,称为兄弟,而这道士却对他大呼小叫的。好在他并不小气,也知道那道士是不晓得他身份,不满之情稍显即逝。刹住脚,薛放抱拳道:“在下薛放,特来拜会独孤剑圣!”
说话间,那群门人已经围了上来,略胖那个玄衣门人喝道:“管你是什么人!今天蜀山之上,入者死!”说着突然拔剑挥出,出招竟然甚是快捷。薛放只得向右让过。不料另一个瘦小玄衣门人与那胖门人武术上练得丝丝入扣,分进合击,跟着一剑自右向左,将薛放拦在中间。这两招叫做“大关门式”,原是蜀山剑派里武功的高明招数,薛放和剑圣常谈论武艺,如何不识?他见二人不问情由,一上来就使伤人重手,不禁愕然,不知他们有何误会,也不敢反下重手伤他们,分掌朝左右一探,只听波波两声,二人双剑都被他的空手捏住了。
薛放接了这两招,已知对方武功深浅,心想以二人功力而论,应该是蜀山五侠的弟子,比之自己起码矮了两辈。他在二人双剑击到之时,早已鼓劲抵御,只是内力运得恰到好处,自己刚好抓得住剑烽,却也没有就此折断二人长剑。
那二位苦练了十余年的绝招在对方面前全然无用,照道理说心中应该惊骇无比,仔细认清楚对手才是。哪知这二人想都不想,齐声呼啸,同时撤剑跃起,四足齐飞,猛向薛放胸口踢到。薛放暗暗奇怪:“蜀山弟子都是有道之士,待人亲切,怎地今天却这般毫没来由的便对人拳足交加?”眼见二人使出“鸳鸯连环腿”的脚法,虽是招式奇妙,但二人的内功造诣却实在是低了些,以薛放的武功,委实是不用放在眼里的。但考虑到对方到底是蜀山之人,多少要留些颜面给他们。当下默不作声,手中捏着的长剑往前面地上一贯,剑身直插入土,而他自己竟是丝毫不理会那双腿攻势。
但听得拍拍拍,波波波,数声响过,他胸口多了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那二门人每人均是连踢六脚,足尖犹如踢在沙包之上,软软的极是舒服,但见对方神定气闲,浑若无事,知道对方武功远在自己之上。不由色变,大喝道:“来人厉害,大家并肩子一起上!”
他们越是不讲理,薛放心中便越是奇怪。不由留下心仔细看那些门人脸上神色,这一注意下,立刻发现众人均是眼睛微红,就好似染上了红眼病一般,打斗时也是浑然不要命的架势。他心念电转:莫非是被人施了法?
以他的眼力,本应早就发现了才对。当想那蜀山门人,个个都是专收世间妖邪之辈,如何会被邪法侵袭?何况更是在有剑圣坐阵的天下观里中招?!是以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此时一经发现,心中疑惑更甚。据剑圣所说,多年前与阴不败的一战,虽是阴不败险胜,但也绝非是剑圣技不如人,到了他们那个境界的高手,取胜的因素已经不单单是靠武艺法术的高低而论了。照此说来,纵然是阴不败来大闹,有剑圣坐阵的蜀山派绝计不至于如此没有抵抗力。他想不通其中关键,下手也再不留情,霹雳啪啦一阵乱点,已将那众门人全数放倒在山道上。
此时往上的山道又渐渐崎岖起来,有时哨壁之间必须侧身而过,行不到半个时辰,乌云掩月,山间忽然昏暗。薛放心道:“此时敌暗我明,那些中了妖法的弟子们若要使甚诡计,倒是防不胜防。”于是放慢脚步,缓缓而行。
又走一阵,云开月现,满山皆明,心中正自一畅,忽听得山后隐隐传出大群人众的呼吸。气息之声虽微,但人数多了,薛放自然听的清清楚楚。他紧一紧腰带,转过山道。
眼前是个极大的圆坪,四周群殿环抱,中间有座大池,水波映月,银光闪闪。池前疏疏落落的站着数百个蜀山门人,黄冠玄袍,手执长剑,剑光闪烁耀眼。蜀山五侠中只瞧见了风万里一人与独孤剑圣豁然立在天下观大殿前,却没瞧着鲜与超、姜文通其余四人。薛放仔细看那些门人,只见立在天下观殿下池边的,全是如先前在山腰上所见那般的红眼。唯有跟在剑圣和五侠身后的寥寥十数人仍然保持清醒。而意料中的阴不败以及红莲教门人,也没有在此间出现。
薛放不敢大意,这些红眼门人显然只是敌人的挡箭牌,真正的敌踪未现。他微一思索,悄悄跃到一旁的三清殿顶伏身观看。当一枚暗子牵制住隐藏中的敌人,自然要远比自己现身相助来得有效得多。
但听风万里大声喝道:“你这孽徒!你瞎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