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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中他艰难的行驶着,不过好在最后他还是找到一家只能算得上可以住人的旅店。没有停车的地方,他就直接将车停到旅店的门口,然后走了进去。
旅店虽然小,但是还算洁净。不过小地方的始终比不上城里的酒店,就连迎接客人的人都不在柜台守着。看着这样的情况,欧阳霆威也不想再到处寻找了,毕竟他已经快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就算他不是一般的人,但是身体上的疲惫加上心上的负累也将他压得快要崩溃。于是他走到大厅里的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等着可以来接待他的人。
严雪宝左一包右一包的提在手里,艰难的到达她的家,累的她都快虚脱了。她不过就是在城里打工而已,但是她的家人却把她当成了现成的采购,每一次她要回来之前一定会接到家里的电话,这个叫她带衣服、首饰,那个就叫她买什么吃的,反正就是一大堆要压死她的东西。她就不明白了了,这些东西明明就是可以在他们这个小镇上买的到的,可是干嘛非得让她从老远的城里带回来。
“诶?这是谁的车啊?”严雪宝虚脱的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白色小车。她家的门面本来就小,这是谁就这样大咧咧的将车停在了这里的!
“严宝器!”她顺手一扔就将手里的东西全部堆在了挡住她的法拉利上,然后颇有威严的向楼上大声的吼着。真是的,这次的东西似乎格外的多,格外的重。
“唉!谁啊!”她的声音刚完,上面的窗户就被人粗鲁的拉开,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脑袋就伸了出来,语气相当火爆的应答着严雪宝。
“臭小子!是你姐我,快点下来帮我把东西搬进去!”
“姐,是你啊,呵呵。。。。。。马上来。”一看是严雪宝,黄色脑袋一下子就缩了回去,语气中也有着惹不起的调调。
搬东西的事情吩咐了自己的弟弟干,严雪宝自己就扔下东西独自往家里走,可是就在她的脚要迈进大门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的头顶上有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莫名其妙的她抬起头一看,顿时她被吓得退了好几步,她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戴着墨镜,满脸灰渣的又冷冽的男子,而且依着他墨镜角度去看,他似乎正看着她。
“喂,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严雪宝有些不满的瞪着欧阳霆威,但是心里却疑惑着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因为看他的样子根本不是这个小地方的人,而且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危险气息。
“你的东西?”欧阳霆威冷冷的开口,修长的手指指着放在他车上的几大包的东西。
严雪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眼神清亮的看着他说,“是我的,怎么了?”
“姐,小弟来也!”被叫下来的严家小弟脚上像踩了烽火轮似的从楼上冲了下来,完全不理会是不是会撞上门口的人。不过还好身手敏捷的欧阳霆威几乎就在一霎那间将身体轻轻的一让,顺手拉起严雪宝的手一带就将她拉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而严家小弟直到冲到几乎要撞到那辆白色的车才勉强的停下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严雪宝几乎没有时间去理清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的心却跳动的厉害。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她正靠在欧阳霆威的怀里,她当时就莫名其妙的发觉自己的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就上升了好几度,“咳。。。。。咳。。。。”她尴尬的马上从欧阳霆威的怀中挣脱出来。“谢。。。。。。谢。。。。。。。”
“姐,你没事吧?”严家老小似乎也没有想到今天门口会多出一个人加一辆车,刚才的意外也将他吓得够呛的。
“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还是想你姐我早点去死啊?”严雪宝毫不客气上去就揪着严加老小的耳朵教训着,“给你说了多少次了。。。。。。。”
“哎。。。。。。哎。。。。。呦。。。。。。姐。。。。。姐。。。。。。。疼、疼、疼,下次再不敢了,下次不敢了。”疼的龇牙咧嘴的严家老小赶紧求饶。
“请你把东西从上边拿下来,还有我要一间房间。”欧阳霆威完全不把两个人的打闹放在眼前,声音不大,却能够让两个人听的清楚的音量冷然的吩咐着,然后也不管两个人如何不自然的表情,转身就进到了大厅。
“他说什么?”严雪宝第一次知道人居然可以这样说话的,有些难以置信的问着手下的弟弟。
“哇塞!酷毙了!”严家老小的态度则完全和严雪宝不一样,刚才欧阳霆威躲开他的那一手已经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现在他冷酷的样子更让他着迷。
“酷什么酷!什么好的不学就迷这个,去!把东西搬进去。”严雪宝瞪了弟弟一眼,然后才放开手走进去给欧阳霆威办手续。虽然她有些对这样的人有些忌讳,但是有钱不赚不是她的风格。
严雪宝走进去悄悄的看着已经将墨镜摘下来的欧阳霆威,看到他的侧脸她不禁深吸了口气,没有墨镜的遮掩,他帅气的外表并没有因为颓废的胡渣而退色,但是那冷然的气息也随着墨镜的摘下而变得更甚,本来还有点小小花痴的严雪宝也因为这样的冷冽而变得望而却步,“先生,请给我你的身份证,我好帮你登记。”
“我没有要求就不要来打扰我。”欧阳霆威将身份证递给严雪宝。
“哦。”严雪宝接过他的身份证,很顺从的答应他的条件,因为她没有必要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乐得清闲。“咦。。。。。。”严雪宝惊讶的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这不是她上次在路上遇到的那个自大的男人吗?她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欧阳霆威,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就是身份证上的人。
欧阳霆威有些不悦的皱着眉头看着拿着他的身份证不肯给他的严雪宝,“给我钥匙。”他冷漠的从她的手上将身份证抽走。
“哦,你。。。。。。”严雪宝讶异的看着他抢走身份证,本想要说什么,但是接收到他冷漠的眼神,她又将话吞了回去,“给,你的钥匙。”
欧阳霆威拿着钥匙转身就往房子里边走,留下什么都没有弄清楚严雪宝发愣。
这男人是干什么?严雪宝不禁开始猜测。看他那颓废的样子,和她第一次见到的他几乎完全不一样了,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看上去很有钱,怎么会来到这个穷乡僻壤?难不成他是杀了人的逃犯!因为走投无路才逃到这里来的?
不会吧!这样的事情也会让她遇到?这样的情节是不是有点戏剧化了?
“哎呦!严雪宝,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严雪宝不禁自己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房客有这么多的猜想?她在关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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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四章]
事故后的茗惜除了失去了记忆,身体上也并没有什么大的伤,所以就在一个星期后她出院了。
出院的茗惜并没有再被送回到欧阳家,而是应沈世豪和沈夫人的要求将她接回了沈家住。当然对于失忆前的很多事情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去刻意的提起,毕竟过去对于茗惜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回忆,忘记了似乎对她更好。
“小姐,林先生他来了。”
“我知道了,快让他进来吧。”听到林跃风来看她,她很自然的急切的想要见到他,因为双腿的不方便,所以她只能很受限制的孤独的呆在家里看看书,或者发呆什么的。最开始她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的,不过后来她也想通了,腿残已经是一个事实,再去因为失忆前的事情伤心一次也是犯不着的,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个在她一醒来就让她感到温暖和舒服的林跃风给了她不少的支持,直到现在林跃风几乎每天都会到沈家来报到。
其实最开始她的父亲和母亲都是不太愿意林跃风来到他们家的,虽然他们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态度上明显的排斥茗惜还是看得出来,可是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不喜欢林跃风,在她看来林跃风是一个好人,她和他在一起会很开心,在他的关怀下她感到自己还可以像小孩子一样的撒娇、任性,她欣慰于自己的存在还是有人在乎的,即便是自己已经是一个不健全的人,她还是可以享受到和别人一样的疼爱,所以她任性且坚决的要和林跃风在一起。
林跃风跟着她的特护悄悄的来到她的身后,并且示意特护小姐不要声张悄悄的出去,然后他才伸出双手轻轻的将她的眼睛蒙住道:“还是这么任性,不是告诉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