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惶跫茉诩绨蛏希厣钊虢ァ:汤侗ё∷榈亟凶拧�
白潜从来没见她这么放纵,眉梢都带着春意和妩媚,像慵懒的猫咪一样。他心里的欲望越来越盛,兴奋地抱住她,不断地进去。
禾蓝紧紧地抱住她,送上自己火热的唇,良久之后,和他一起到达了云端。两人都是汗涔涔的,仿佛打过一架一样,全身都是湿漉漉的。
白潜从她的眉眼吻到她的脚踝,冷不防,禾蓝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压印。
“好疼,姐姐真够狠的,这是在给我烙印吗?”白潜笑得很开心,懒懒地摸着她的头发,趁她不备,也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好了,礼尚往来,我也给你个印记。”这一刻,他像个孩子一样靠在她身上,蹭着她的脖子,禾蓝抱住他,心里甜甜的,更多是一种无奈的酸涩。
有些事情,必须去做,不然,一辈子也不会平静。不过那时候,一切还一往如初吗?白潜还是白潜,禾蓝还是禾蓝吗?
她摸了一下眼睛,忍着不发出声音,默默地把眼泪擦去。
早晨,天色还未开朗的时候,晨曦已经透过云层,白潜从朦朦胧胧中醒过来。习惯性地一摸身边的被窝,空荡荡的。
禾蓝一直都是起得比他晚的,白潜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的事情应征了他的猜测,把整个房子都找了一遍,他也没有看到禾蓝,直到看到放在桌子上的那封信。
白潜拆开信封,默默把信读完,纸从手里滑落在地。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禾蓝会离开他,还是以这种方式。
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茫然地在屋里转着圈。冷静下来后,接到了卓宁的电话。他正好要找白东楼,应了几句,通过卓宁和他这位四叔又见了一面。
这是小镇边陲处的一个咖啡馆。两人在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着,高于地面的露台外摆着几盆绿色的狭叶白兰,遮住外面不怎么刺眼的阳光,室内就显得很昏暗了。
白潜在阴影里举了咖啡杯,定定地看着他,“你对她说了什么?”
“你觉得是我逼走她的。”
“不然呢,难道是我逼走她的?”
白潜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白东楼忍不住松了松领口,笑容也有些维持不住了,“我没有逼她,只是告诉她一个事实。回到白家,对你也是一件好事。你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能保护她。难道要她跟着你过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姓叶的不会放过你,就像她当年怎么害死你母亲上位一样。”
白潜的怒气终于有所收敛,认真地凝视他。他有些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和他的认知背道而驰。
白东楼把自己早就想说的话出了口,“当年她把你丢在那个地方,是为了保护你。一个女人被人逼着灌下几斤的海洛因水,你觉得她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叶华浓从来没有放过她,也没有放过你。你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必须在她找到你之前找到你,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最终,白潜在他的声音里沉默下来。
窗外的风还在刮,吹起了小镇上久积的沙尘。
☆、独家首发
5年时间匆匆而过。
这是西南部与清莱交界的一个边陲小镇;四周环绕着郁郁青山;重峦叠嶂;交通非常闭塞;几乎与外界隔绝。
每天清晨,阳光没穿透晨雾时;小镇上方弥漫着一层氤氲的雾霭,这样的夏季;山谷里大多是湿热的雨季,泥泞湿滑,穿越十分麻烦。再加上交通不便;挎着篮子去几里外的地方购物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
所以,除了小镇上的摊头买不到的东西;这里人大多不愿意出行,禾蓝也一样。家里还有些菜,她就只买了些葱和蒜末。昨晚的时候,隔壁照例传来打杂的声音。闹了一阵,有人在门外“砰砰砰砰”使劲拍着她家的门。
禾蓝只当做没有听过。过了好一会儿,拍门声还在继续,禾蓝才转身去开了门。
看到她开门,门口的女人一脸希冀地望着她,死死扒着门,生怕她关上,“大妹子,你得救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他们就要杀我了!你救救我,救救我!”说到最后,她已经涕泪纵流,抱着禾蓝的大腿滑到地上,身上蓝紫色的丝绵筒裙沾满了黑泥和鼻涕。
禾蓝鲜少这么厌恶一个人,这个叫周静的女人算一个。
“我已经给过你了,事实证明,一个赌徒的话是不可信的。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就算那些人要宰了你,也是你自作自受。”
“不!不要啊!你忘了吗?我老公以前帮过你的,他现在死了,你不能放任他的妻儿不管啊!”周静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拖着她的裤脚。
禾蓝看着她,说不出的失望,“你还有脸提谢叔叔?他一世英雄,却娶了你这样一个妻子,背离他、欺骗他,带走他的孩子却不好好照顾,还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我要不是看在他和他孩子的面子上,你觉得我会管你吗?我可以给你钱,最后一次。”
“真的吗?”周静像打了鸡血一样,抱着她的腿撑起来,急急地伸出手,“我要……”她说了一个数字。
“我没有那么多钱,只给你这个数。”禾蓝伸出两根手指。
周静大叫,“这也太少了吧!他们会宰了我的!”
“别把我当傻子。”禾蓝道,“我给你这笔钱,你要把小谢交给我,从此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们。”
“不行不行啊,真的不行。这个数怎么够啊……”周静还在不停地和她说自己的难处,禾蓝却更加厌恶,一口咬定,“爱要不要。”
“要要要。”周静看她脸色实在不对,只好松口,顺手牵了她窗台上晒干的一些南瓜子,攒在手里嬉笑着,“这个也给我吧。”
禾蓝无奈地摇着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谢岭是她父母在世时的同事,因为一些事情退出了情报局,后来做了雇佣兵,遇到周静以后,他就做了一个普通人。他是个性子很好的男人,想不到遇到那么一个女人,不但骗光他的钱,给他留了大把的赌债,还带走了他们的儿子。谢岭死前,应该也是后悔的吧?
禾蓝一边换衣服,一边想着。
这么多年过去,根据白东楼给的线索和她的调查,那些事情也渐渐浮出了水面。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能力报仇,只能隐忍。蛰居在这个小镇已经有半年了,恍惚间,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仿佛白潜还在她身边。
想起白潜,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湿了,忙抬手抹去。
换了条青绿色的纱笼后,她给自己露出的肌肤上抹上了青草膏以防蚊虫叮咬,才敢出门。
沿着小路向小镇东南部走去,禾蓝到了一处山谷,这里的种植地是各族各家私属的,也有一些雇佣的土地。
自从上个世纪中叶开始,中、缅、泰政府联合缉毒,罂粟种植地就渐渐萎缩,到了小镇,这一带地区已经很难看见罂粟花了,而是被各种谷物和咖啡等植物替代。
不过,禾蓝很清楚,这地方地形复杂、民族纷乱,在暗处还有不少毒源,被一些军阀和特区首脑所掌控。
山谷里的气候更加湿热,阳光毒辣,穿着纱笼可以更好地透风,身上擦一些防晒的药膏就可以了。
禾蓝负责的是谷中东南部的一块小麦种植地。从山谷入口的狭隘小道慢慢走进去,两旁是茂密的草木,静谧中传来潺潺的水声,像风铃在谷中空旷的回鸣。
更远处视野可及的地方,飘来奇怪的香味,带着一种特殊的甜腻。禾蓝知道,那是更深处的罂粟田,名义上是小镇东区的黑帮掌控,实际上就是特来区的首脑军阀杜洋暗中操纵。他们虽然臣服于中央政府,在毒品贩卖方面,却一点也不含糊,甚至还因此得到了很多便利。
走了会儿,绕过一条清澈的小溪,禾蓝到了山谷东南的边缘,脚边慢慢出现色彩纷乱的罂粟花,随风而摆,风里甜腻的味道加深了些。更远的地方是另一片种植地,漫山遍野都遍布着罂粟田。
“来了。”面前的灰绿色藤屋高楼里走出个围着红色纱笼的老妇人,沿着竹制的木梯缓缓走下,递给她一杯大麦茶,“渴了吧?”
老妇人笑着,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勾出了丘壑。
禾蓝对她行了个合十字礼,双手捧过杯子,喝了几口,干燥的舌头才缓解一些。
老妇人领着她上了高楼,一边的窗子开着,有微风徐徐吹进,卷进罂粟的香气。另一边的窗子也被老妇人支开,给了她一个藤条编制的垫子。她们面对面跪下来,喝着杯茶。最佳种植的时候还没到,禾蓝也乐得休息一下。
“最近气候不是很好。”老妇人重重叹了口气。
禾蓝道,“这是为何?”
“降水过多,太过湿热,根茎会坏死,这一次的收成,恐怕不能向上面交代了。”老妇人说道。
这块小麦地也是特来区政府下辖,他们既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