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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以外,什么都没有。
从未见过她向谁鞠躬的众人全都怔在了原地,一时间仓库里鸦雀无声。
“沾衣……”久南白想走过去,却被莉莎拉住了胳膊。
云沾衣直起腰,正对上平子真子震惊而颤抖的眼睛,下意识地咬牙,因为太用力,口腔肌肉隐隐抽搐。有些恍惚,因此她握紧了拳。
“这次我还会不告而别,去哪里,什么时候走,会不会回来,都不会说。所以以后请多保重。”
她停顿了许久,没再说下去。其实还想说谢谢,感谢他罗列出的理由里,没有因为她的缘故让这些人受到瀞灵廷监视。因为不是这个原因,她竟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平静地收回目光,云沾衣转身朝门口走去,仓库大门缓慢升起,她背对着大厅里的众人,狠狠皱起了眉。抬起头,正好看到日世里外出回来,两人不可避免地打了个照面,穿着红色运动衫的小姑娘因为她的到来而异常惊讶,但很快就又换上了冷漠的脸,就像个闹别扭的孩子。然而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发展下去,云沾衣只是安静地打量了她一遍,随即便一言不发地擦肩而过。
日世里惊讶地跟着回过身,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喂真子你看见了吗?云沾衣那家伙竟然装没看见我!她又要去哪……”日世里气冲冲地回过头,却发现同伴们一个个脸色不对,她望向平子,却发现他一反常态地沉默着,浓重的阴影打在眼下,无端让人不安。
“真子……”
从仓库出来,直接瞬步狂奔好几条街后才慢下速度,云沾衣面无表情地走到拐角处,阿尔正靠着墙等她。
“看来你解释得并不成功。”他跟上脚步,两人并排在安静的街道上走着,后者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平静地反驳,“事实上很成功。我想知道这次什么时候走,没分拿让我很焦躁,我赶着回家,你能问问这个该死的耳环吗?”
听着这话,阿尔破天荒地多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顿几秒才移开,“实体化就代表着我脱离了耳环范畴,能在走之前提醒你就不错了,更何况我还不知道能不能交流。”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良久没有听到云沾衣的回答,回过头,她依然是面无表情。
“有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阿尔停下脚步,转身挡在她正前方,“诺亚里的那个会操纵记忆和情绪的,你还记得吗?”
云沾衣原本因为他挡了路而有些烦躁,听到他提起诺亚,抬头,“瓦伊兹利?”
“我不记得名字。”阿尔说得理所当然,“它操控了你的情绪,让你差点失控,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你太自以为是,以为所向无敌,其实全身都是致命弱点。如果以后你无可避免再碰到它怎么办?躺着等死么?”
云沾衣张嘴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开口,“你刚才用‘它’了吧?你忘记了瓦伊兹利的性别所以你干脆不把他当人类看了吧!”
阿尔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已经从英语换成了纯正的普通话,“我在合理地建议你大哭一场,或者做些什么来发泄负面情绪,请不要转移话题。”
“如果你是想安慰我的话我觉得你做的很烂。况且我还不到需要你操心的地步,别小看我。”云沾衣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绕过他继续向前走。然而还没走两步,却被阿尔眼疾手快地扯住了胳膊。
“又怎么了?”某人提高音量。
阿尔沉默地抬手指了指她的正后方,云沾衣疑惑地回头,在先前的转角处,一身灰色休闲装打扮的平子真子正站在那里看着她。
“你确定这次还要不告而别吗?”那个人迈开腿朝这边走来,声音并不高,穿过空气的阻力到达云沾衣耳边时,就像从很远的地平线传来一样。
云沾衣默然地把自己的胳膊从阿尔手里抽离,望着逐渐走近的高瘦男子,没有回答。
男子在两人对面不远处停下,金色的发在阳光照射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红色的膜。
“我是来传话的。”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手里一只拿着的东西被随意抛了过来,云沾衣下意识地接住,低头,是个相框,里面有9个人的合影,正中间那人最是古怪,水手服外面还套着灰色外套。
她抬起头,目光正对上对面人。
“如果你因为我们被监视而愧疚的话,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平子真子依旧是那副嚣张的模样,他抬起另一只手,手中的刀直指云沾衣。
“这次你要去哪里,我们跟你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1、最近卡文卡得严重,我因为私事而无法静下心来写文,一章都要写好几天,抱歉。
2、开学的孩子们学业要加油=33=
3、人都有无法诉诸于口的秘密,云沾衣现在面临的事情也是无法避免的。我只是不想让她留下遗憾,这才要再回到死神这边,事实上以后她都无法再见到这帮人了。
4、我不会煽情,本人和沾衣一样,都喜欢把心事和情绪埋得深深的。这样很痛苦。
128、瀞灵廷
如果你要远行,请不要一个人。因为除了你,还有原地等待你的人。
如果你想遗忘,请不要这么做。因为记忆相关不只一人。
如果你很悲伤,请不要独自哭泣。因为那些看见的人,会更悲伤。
云沾衣听着平子真子的话,一瞬间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很多年前林萤在书上读到的话,不知为何竟觉得自己在做梦。她仿佛看到了云小楼和林萤站在她对面,这样的错觉让她沉默失神,甚至连眼睛都有些模糊重影。
许久,她转过身不再看对面金发齐刘海的男子,平静地吐字,“不用了,感谢你们的好意,但是你们……很碍事。”
一句话,让平子真子楞在了那里。
阿尔看着身边的人,明白这句话不是在故意找茬,而是发自她的肺腑。不要说假面军团,任何人跟着她,都会是个累赘,因为她的最终目标是毁掉耳环回家,而不是陪着这些人玩游侠游戏。他似是同情地扫了一眼平子,后者的神色久久才恢复平静,看向云沾衣的目光也不复光泽。
云沾衣把手中的相框抛向后方,被身后人无声地接住,不再等后文,果断地几个起跳离开了街道。阿尔在原地停顿了两秒,看到平子似乎真的不想再说什么,这才也消失在原地。虽然他很希望云沾衣能够借此机会不再压抑情绪,但事关耳环,他更希望云沾衣能理智,就像现在这样。这本就是个矛盾命题,没有对错。
他在河边找到人时,云沾衣已经在这里呆了半天,躺在草地上看天边的火烧云。听到阿尔的脚步声,她开口,“你太慢了。”
“是故意给你思考人生的时间而已。”神界职员不屑于坐在地上,于是索性站在河边,“想好怎么做了吗?”
躺在堤坝上的云沾衣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如果你说摆平瀞灵廷的话,很简单,杀了总队长。这样一来谁还会监视真子他们?”
“这样一来你会变成全民公敌。”
“无所谓,反正我是要走的。”
“如果耳环一直没让你走呢?”
“那就一直和瀞灵廷的死神打到我走为止,还有分拿。等拿够了分,不用它送我也会走。”云沾衣坐起身,对上阿尔的视线,“是不是觉得我很高段?”
神界职员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中肯的回答,“真是个糟糕透顶的方法。”
“不过,试试也无妨。”
云沾衣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并不在意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不过阿尔说的对,如果换做蓝染或库洛洛,他们会有100种方法解决瀞灵廷,但到了自己这里,就只能想到这么简单又辛辣的手段了。
“想好后果了吗?如果失败了会怎样?”
云沾衣攥住项间的吊坠,“双殛被毁,除非我死,否则就只有去无间地狱和蓝染做伴了。”
阿尔微微挑眉,“你真是疯了。”凭云沾衣的实力,护廷十三番里没有对手,除非她自己不想战斗,束手就擒——原来早做好了这样的打算。
“你疯了,也要所有人陪着你疯吗。”他走到云沾衣面前,拉起她,对上那双漆黑如玉的眼睛时听到她笑道,“那也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