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 草 微 露 整 理。
68
68、黑手党开房 。。。
一开始云沾衣只是有一种直觉,斩魄刀使用的人不是签订契约的那个人,一旦脱离刀鞘,那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刀而已。
妖精作为一个铁锈斑斑的烂刀,如果说拿着它的人是云沾衣,那么无论多么强大的攻击打到身上都不会断,然而这次握着刀柄的却是白兰。
沉默地望着断了一半的刀身,云沾衣朝白兰招了招手,“你下来。”
白兰挑眉,径直来到云沾衣面前,把另一半刀递了过去,“真是可惜~”
云沾衣接过刀,尝试着把刀自断口处拼合起来,她在心里呼喊了妖精两句没回应,这让她的脸又沉了几分。她把刀放在地上拼好,发动圣洁暂时冰冻起来,塞进了刀鞘。想了想,又用冰把自己肿着的半个脸包起来,这才回头看着白兰,“你会炼金术吗?”
白兰楞。
“不用人体炼成那么麻烦,认识炼金术士吗?”
白兰笑得漫不经心,“沾衣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炼金术是上个世纪文献里记载的传说。刀断了真是抱歉,沾衣酱不也已经教训了对方吗?”
云沾衣看了一眼被自己砸进地面再也没起来的黑衣马仔,脸色大变。
她,杀正常人了……
不是天人,不是虚,不是恶魔不是忍者,是正常社会的人。
感觉真是,不一样。
她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地上的沢田纲吉,有板有眼道,“你的人崩断了我的刀,我杀了他,你有意见吗?”他只要敢说有意见,老子立刻砍了所有人。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死者,摇头,“这位……小姐,这把刀对您很重要吧?”
云沾衣点头,“是我最重要的……打手。”
“……”
【云沾衣!老子恨你!】突如其来的大吼声让云沾衣脑袋猛震了一下,随着嗡嗡的轰鸣声渐弱,她笑起来。
终于把你丫刺激出来了,还敢给我装死。
不想再跟沢田说下去,云沾衣忽然把手放在了白兰的胸口,银发青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的动作,眉尾微挑,“沾衣酱,你在干嘛?”
“擦手。”云沾衣说着,手顺着白兰的胸口滑下,铁红色的锈迹在白兰那身白色的制服上留下一道难看的印记。
白兰脸色微沉,一把抓住了云沾衣的手腕,只听咯吱咯吱的声音响,是骨头承受不住重压的叫嚣声,“沾衣酱,适可而止哟。”
云沾衣看了一眼被握的手腕,疼得蹙眉,“不就是袭胸么?你的胸和你下面一样没手感,我不摸了你放手。”
白兰:“……”
卡擦一声,这次不是脱臼,而是断裂。
轰地一下,云沾衣另一只手直接捣上白兰的腹,被躲开后她脚下一旋蹲地扫踢,趁着白兰后退时忽然暴起,抽刀架在了他脖子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看的围观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老大,号称比彭格列十代目还强的人,竟然就这么被人简单地用刀架住了脖子?
“沾衣酱怎么不继续了?”白兰丝毫没有被制住的觉悟,反而笑得自在,通常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得和他一样好看的,不是疯子,就是对自己实力有着充分自信的人。白兰显然是后者。
云沾衣勾起嘴角笑得邪恶,虽然此时她因为脸被冰包裹的缘故而五官扭曲,但这并不影响她散发杀气,“白兰,饭钱我不给了,你现在把你身上的银行卡交出来,我就放了你。”她要离开这个全是黑帮火拼的世界,趁着警察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跑了,否则真进局子可不好。
还要有身份证明,不知能不能联系到云小楼。
“呵,沾衣酱喜欢让其他人看好戏?”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彭格列十代目,意思很明确,我们俩的事情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
云沾衣被他这个暧昧的眼神麻了一下,“换个地方?”
白兰笑得荡漾,不避反迎地捏上云沾衣的下巴,暧昧道,“带你去我家~”
云:“……”
哈!
沾衣流撩阴腿第三次现世,云沾衣一下跳开,和白兰拉开距离,指着他的鼻子喊道,“流氓!”
白兰后脑勺挂下一滴冷汗,到底谁更流氓?他看了一眼沢田纲吉,知道今天这一架打不下去了,至于这些围攻的人自有黑魔咒的人前来摆平,他要首先收拾掉这个云沾衣,否则以后肯定是个麻烦。
“既然不愿意回家,去别的地方吧~”
云沾衣点头。
直到两人成功地从枪林弹雨中突围出来,进了一家宾馆的总统套间时,云沾衣才反应过来,头顶天雷滚滚。宾,宾馆……和一个男人去宾馆?这不是开房吗?这是开房吧!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开房了!云沾衣,你到底要堕落到什么程度才满意啊混蛋!
望着坐在沙发上笑得魅惑的银发男子,某人再次被自己沦丧了伦理道德这个现实打击得接受不能,当场一把拉着白兰就朝门外走。
“换地方!”
白兰反抓住她的手腕,云沾衣却强势地一把挣开,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老子没有钱,嫖人不给钱太不道德了,你先把银行卡给我,要真嫖了你还有钱给……”
自言自语的声音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白兰的脸色又是一沉。薄唇微勾,他原本还在向前走的脚停了下来,看着已经走到门前的云沾衣。浅。草。微。露。整。理。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暗,如果云沾衣回头会看到白兰整个人都融在阴影中,白色的制服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手上的戒指燃起了火焰,嘴角的笑较之刚才又变大了些。
这些云沾衣都没看到,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拿了钱赶快走。哗地一下拉开门,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吹起她耳边的一缕发,然而一脚还未迈出去,却忽然听到了窗外天空中滚滚而响的闷雷,仿佛是从远方而来,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传进了云沾衣的耳朵里。
她身体一僵,想都没想,啪地一下狠狠地摔上了门,猛地转过身。
砰地一声,后背撞在了门板上,云沾衣惊讶地抬头,对上了近在眼前的白兰的眼。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势,明明笑着却让人感到危险。云沾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随意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却只能看到做工精致而干净的袖口。
白兰的手指微凉,虽然一路奔波,可当靠近以后才闻得出来,他身上有一种甜腻的味道,像是甜品,又不似甜品的轻浮。
感觉到手指缓缓收紧,云沾衣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可以在自己反抗的一瞬间捏碎她的喉咙。
没有在第一时间杀她,这让云沾衣有些惊讶。
“恩将仇报的混蛋。”云沾衣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真是点背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了雷声,她也不会反应慢到被人随意拿捏。
喀拉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云沾衣脸上覆着的冰掉了下来,露出了已经消肿了的脸,白兰打量着她恢复正常的脸,轻笑了一声。
“沾衣桑长得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呢。”白兰的声音轻佻,却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染上了一丝低沉,伴随着外面滚滚而来的雷声,在云沾衣耳朵里无限放大。
她得想办法让自己在雷雨天变得爷们一点,堂堂云沾衣怕雷,不是她的风格。尤其雷雨天她的反应会变慢,瞬步又烂,带着个人跑都能跑得浑身是土,如果遇到了危险肯定只有死的份,看来离开这里以后要特训一下……
眼前人过于明显的走神使得白兰捏着她喉咙的手忽然一紧,看到云沾衣猛地一震,呼吸变得急促,他满意地笑起来。
“沾衣酱现在的表情很不错呢。”
云沾衣难受地咳了一声,仿佛再次尝到了当初被缇奇捅了肺后呼吸不能的痛苦,缺氧而无法使气的双手狠狠攥成拳,对准白兰的脸挥了过去。
砰地一声,挥出去的手被砸进了背后的墙里,剧痛瞬间通过断裂的骨头传入了大脑,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云沾衣痛地睁大了眼睛。先前一只腕骨被白兰折断,如今这只手同样遭受待遇,这让云沾衣终于有了紧迫的危机感。
手腕断了怎么用拳头?怎么拿刀?怎么活?
“咳……有种,给个痛快!”云沾衣瞪着白兰,不就是嘲笑了两句你的胸和哔哔么,小心眼的男人都是渣!
“呵,沾衣酱怎么知道我会杀你?”白兰的手指摩挲着云沾衣纤细的脖子,在她发声震动的地方停下,“沾衣酱的嘴巴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