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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先告退了。”他寻思着,是去再要间房,或者跟三筒挤一夜。
美人似乎有些意外地仰头看他,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季钧不想再跟他说话,转身要走,才走了两步,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浮上来,叫他当场停步,又缓缓转过
身来。
美人有点儿小委屈地一手支脸,也正看着他。
遮住了!
季钧暗骂。
双,双日更也要坚持不住了。。。
第十四章
季钧眼神很好,记性也好。
刚刚美人用下巴暧昧地蹭他的手,那一刻刺激太大,他没能立刻反应,但一回神,那模样突然在头脑重现。
那美人的下巴看上去很是眼熟啊!
想了一圈,突然省起,这很像是落下石人皮面具撕破后,露出来的下巴。
莫非,那张刀疤面具之下,是这样一张脸?
那未,美人这番行动都可以解释了,他有恃无恐,是故意来耍自己的吧?
可现在美人的姿势,手托着下巴,挡住了大半,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落下石。
但是却越想越觉得像,这好奇心膨胀得,就像是有人拿着狗尾巴草挠他的心啊!
季钧耐不住,再说也喝了好些杯,自控力差多了,几步又走回桌前。
美人挑着眉,幽幽看着他。
季钧壮着胆儿,伸手又去抓美人托着下巴的手,美人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微微一笑,就由着他拉开了。
季钧另一手挡住美人的脸,视线的焦点落到了他下巴。他倒抽一口凉气,果然很像。
美人低声笑起来:“终于认出来了?我以为你听我的声音,怎么也该发现了。”
季钧说不出话来,他本来对于声音不是很敏感,再说那状态下谁管的上他的声音是怎么样的?再加上他又完全
没往那个方向想,这才闹了个笑话,他狠狠调试了一下心态,才道:“原来是落下兄在戏弄在下。”
落下石哈哈一笑,拍拍桌子,示意他坐,又要给他把酒满上。
季钧想想,落下石刚才无非是耍着自己玩,心里又坦然了,而且此刻相见,想起那日的事情,难免也有些曾经
共患难的意思,更何况落下石还是个不错的酒友,自己也曾答应他要请他喝酒。
季钧一伸手,直接拦下他,对着门外大喊,要下人把自己从家乡带出的烈酒全都拿上来。
一共四坛,重重地放在桌上。
落下石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直接扔到角落里了,既然彼此都知道以对方的酒量,酒杯什么的没必要,直接
上坛子。
季钧搬起一坛,只是随意摇晃两下,然后拍开封泥,递到落下石眼前。
落下石瞥了一眼,坛口细碎酒花层层堆砌,浓香四溢:“果然好酒!”
“那是自然!这酒,我轻易都不请人喝的!”季钧嘿嘿笑着,也拍开一坛,“来来来,今日一醉方休!”
季钧大醉,醒来时头痛欲裂,他闷闷地揉着头,张口就喊三筒,刚叫了一声,身边有人软绵绵地“唔”了声,
一只手臂懒懒地横在他的胸前。
季钧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有位美人与他共枕,此时睡得很香,他一瞬间很是错乱,愣了愣才想起,这是落
下石。
昨晚上的事情他只记得两人称兄道弟地拼酒,再后来就有点想不起来了,看了眼桌上,坛子东倒西歪,大概昨
天喝光几坛子酒,两人一起大醉了吧。
季钧小心地把落下石横在他胸前的手臂移开,正想轻手轻脚下床,落下石却闭着眼一勾手,像是眷恋体温一般
抱住他的腰,没头没脑地就往他身上压。
季钧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听得哐当一声响,东西落地。一回头,门口站着目瞪口呆的三筒,掉落在地的是洗脸
盆,水洒了一地,盆子还在地上滚动,哐哐哐直响。
“老老老老爷,就算花魁甩了您,也不用这般自暴自弃吧?”
“什什什么意思?!”
三筒这才像是反应过来,慌忙捡起地上的盆子,飞快地退了出去一把合上门,声音从走廊上飘过来:“老爷,
三筒什么都没看见!”
不,三筒,你可以看啊,你随便看啊,你看清楚再跑啊!!!
季钧愣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推开在自己胸口上磨蹭着寻找舒适位置的脑袋,火速跳起来,站在地上。
那白皙的手指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摸了又摸,什么也没捞着,落下石这才眯了眼看过来,看到季钧,似乎也很吃
惊,漂亮的眼睛就瞪大了。
他惊讶的表情让季钧放下心来,看吧,只是大醉之后失态罢了,再说,兄弟朋友抵足而眠,也不是什么大事。
季钧反而笑着先说:“醒了?我叫他们弄点醒酒汤来,我也头疼得紧。”
落下石坐起来,看着床铺上明显两个人睡过的痕迹,神情有点懊恼。这让季钧心里更舒坦了,大笑着说:“咱
们两个大男人,醉了挤一晚上有什么大不了的。”
季钧花了好些时间,才搞定了臆想症又发作的三筒,落下石也下楼来,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他便称有事告辞
了。
总感觉,落下石离开地匆忙得紧。
他还颇有点遗憾,他和落下石的相遇虽然诡异,但他不但救了自己和三筒的性命,还是个好酒友,如今一别,
怕再难相见了吧。
送别了落下石,季钧觉着累,他连日不得将息,又大醉一场,稍微吃了点东西,又回房睡去,到了第二日也还
是觉得精神不振,正想着找三筒来说说那日的事情,幺鸡突然推开门。
“有事?”季钧打着哈欠。
幺鸡犹犹豫豫地说:“老爷,有人拜访。”
谁?
还有谁,落下石!
他一袭白衣,长发简单挽起,正坐桌前,却使得中规中矩的大厅都似活色生香起来。
大约听到了楼上季钧的脚步声,落下石仰头看过来,视线相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指了指身边的桌子上一坛
坛的酒。
哎?
难道昨夜又要上演了一遍?
奇怪啊,落下石匆忙离开,难道是去买酒?
谁料到第二夜,第三夜,落下石夜夜来报道。
每次都是醇酒几坛,醉后嘛,有时候各自为政,趴在桌上一整夜,更多的时候就是挤在一床上,好像习以为常
了,也就无所谓。
晚上大醉,第二日肯定就起不了床,白天浑浑噩噩一整天,到晚上清醒了吧,落下石又来了。
这么醉生梦死的过了几日,季钧扛不住了。他是来做生意讨老婆的,怎么变成了饮酒作乐?
季钧总算憋不住了,道:“今晚别喝了吧。”
落下石却眨巴眨巴眼:“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啊?”
落下石一脸忧郁:“我一不喝酒,就会乱性。”
…
挣扎着。。。继续挣扎着。。。
第十五章
虽然一直吃瘪,虽然喝得多,但总的来说,落下石这个人,从各种意义上都令人很难拒绝。
一来他博闻广识言谈风趣,很是讨人喜欢;二来他酒品极好,又擅酒令游戏,作为酒友简直完美;最后,也是
最重要的一点,季钧可还没忘记他用鸟笼扣住僵尸头颅那几下,且不说身手,就那胆识也不是寻常人。这两日
稍微一想,也大概明白他就是那七箱财宝消失的元凶了。自己家行商出身,对这样的人,能结交固然好,就算
不能结交,也绝不敢得罪呀。
这几日下来,季钧每每睡醒,落下石已经衣冠楚楚坐在房中,或是看书,或是品茗,很是悠闲。
见他醒来,落下石总是很热络地嘘寒问暖,季钧简直有种自己多了个小厮的感觉。因此他不得不时时提醒自己
,落下石秀丽的容貌之下,是面对僵尸尚可笑谈的心啊。
而且他也质疑落下石对自己的执着亲近,要知道古人说得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若说是奸吧,自己一行个个大男人,连个相貌阴柔的都没有,落下石图谁啊?要说相貌,谁相貌能好过落下石
他自己啊!而且平日相处,他也没流露出对男人有兴趣的样子。
若说是盗吧,自己这次的行商回货,价值不低,但也不算多么诱人。何况落下石刚刚吃了那么大笔,应该没兴
趣嚼自己的渣吧。
所以季钧是真不知道了。
这次季钧从睡眠中醒来,喝下一杯三筒递上的醒酒汤之后,看着在窗口闲坐乘凉的落下石,想到晚上该不会又
是痛饮烂醉,忍不住揉揉太阳穴。
落下石却扇子一拢:“季兄可想出外一游?”
想想想!季钧忙点头,再喝下去可吃不消了,至于去哪里,他想了一圈,最后恨恨地说:“不如去风月鉴?”
落下石嗤地笑了一声,这几日酒桌交谈,季钧的事情他也算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拍拍季钧的肩膀:“那地
方不过俗脂庸粉,不如跟我去别处吧。”
季钧在落下石要用丝巾遮他眼睛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但考虑到落下石应该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