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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大便至于吗?人都有三急,更何况动物呢,我摸着它的头表示理解,“等等,你说你以前有尾巴,那你的尾巴呢?”我这才反应过来,拉过肩膀上的与天目相连的部分查看,问道。
“被我妈妈给砍了!”天目语气恹恹的说道,看得出来,它很喜欢它的尾巴,对此事很是介怀。
“没事,不要也挺好看的只是,你好像没有大小便的地方,那你吃的东西怎么才能排出来 啊?”我本是想安慰它一下,但后来想到这一点,还是问了出来。
“有你啊,从你的身体里排出去了。”天目很是兴奋的说道,好像我给它帮了一个大忙似的,不过想想,我还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了。
“学长他是个好人,我们一定要救他,你呆会儿可要当心点啊!”我看了一眼趴在秀气学长肩头的头颅,低头嘱咐着天目,“好”天目扬起头爽快的答应着且眨巴着双眼,表示它很乐意这么做,我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努力做到不害怕的跑到学长身边。
“好了,学长,我们走吧!”我拉起学长的手率先向洞里深处走去。
“学长,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娶老婆了没有,家里有几口人呐?”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他的消息,来弥补一下我的愧疚。
“我叫刘清辉,今年二十五,尚未娶妻,家里有爸爸妈妈和我,还有奶奶和外婆。”秀气学长十分秀气的回答。
“你叫刘清辉,好巧哦,你跟我大堂哥一个名字诶!他也叫刘清辉,我大堂哥是刘家的长孙,他的这个名字可是我爷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取得呢,因为我爷爷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什么字都不认识,别人还说,我爷爷这个大老粗给孙子取了个好名字呢,没想到你也叫这个名,看样子,你家人取名字的水平也不一般啊,很有气质哦!”我真得觉得很巧,就我堂哥这名字,都有人跟他一样,这机率那是不一般的高。
“真得,其实我是王教授的养子,是他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也没想到竟然跟你堂哥同名同姓,真得是好巧。”学长也觉得不是一般的巧,微笑着说。
“你说你是王老头的养子,那他还让你下来,他还是不是人啊?”我惊呼出口,真是气愤,这王老头也太不是人了,自己儿子也不放过。“你真是王老头的儿子,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也是学考古的?”我还是有点不大相信这个事实,连声追问着。
“真得是,只是别人只知道我是他的学生,并不知道我是他的养子。”学长耐心的跟我解释,也是,世上好多对亲生父子都不是一类人呢,更何况还是养父子呢,每个人活着他都是单独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思想。我决定理解他,拉着他的手说:“看在你是个好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下次可不许骗人啊,骗人不是好人,你是好人是不能骗人的。”我有些胡搅蛮缠的说道。
“好,”没想到我这么弱智的话他也回答,看来他跟我一样,不是个正常人,不过有个皇亲国戚傍在身边,王老头总至于赶尽杀绝吧!我想。
“你不用喊我学长,直接叫我名字吧,我也叫你刘遇,可以吗?你能看得到我的肩膀有什么东西在上面么?”学长刘清辉低着头问我,他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跟我说话要低垂着头才能看得到我的眼睛。
我面目平静的往上瞄了一眼,原来那俩个人头上流下的血水,已经沾了他一身,难怪他会有感觉。
“没有,你不要回头只是看着我跟着我走就对了,刘清辉,你是好人,好人一直都有好报的,不是吗?”我踮起脚跟伸长双手扶正他的头正视着我,然后拉着他快步的走着。
左转右拐了几次后,一个偌大的通亮的洞内广场映入眼帘,大片高高的火炉占据全部视野。王、李俩个老头已经开始他们的工作,挖得挖砍得砍,只是,不知道下一个给他们做垫脚石的又会是哪些人?李岚则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叶刚却不知道去了哪儿。一看到他们我的心情就变得糟透了,面对李岚看过来的目光,我不想理会,只想着要确定这里是不是阿鼻道地狱,我四处找寻着看有没有什么标志性物质。
“阿鼻道地狱?”刘清辉呢喃出声,“什么?”我反问,回头看他,见他正抬头看着广场的入口顶端,我也抬着头退回到他身边站定,上面真得有一横排字,只是我不认识,不知道是写些什么。
“这是阿鼻道地狱?”我抬头问着他,站在他的身边才发现跟他说话真费劲,还是跟叶刚说话最舒服,起码不用仰着脖子。
“是啊,这是一种东汉末年失传了的文字,现在能够看得懂的人不多,据说,这种文字能够写给鬼看,所以近年来研究的人也不少,只是资料太少,能学的东西都不多。我毕业论文当时选得就是它。”刘清辉体贴的低着头用通俗的语言耐心的跟我解释着。
“哦,”我讪笑着点点头,示意我听明白了。看来这里就是阿鼻道地狱了,不知道天目怎样将那俩颗头颅送走。
“阿鼻道地狱据说是恶鬼道场,专供那些十恶不赦罪孽深重的恶魔在那里净化灵魂,得以解脱重生,怎么这里会起这么个名字的?”刘清辉很是迷惑不解。
我讪笑着说:“这个我完全不知道,你要不去问问你的王先生。”在人家养子面前,我还是不好意思中伤人家。
“嗯,你背着你妹妹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刘清辉点点头说道,再拉我到一处平整的宽阔地方停下,看我安顿下来,他才向他老爸那里走去。
我蹲下身子放好甜甜,扶正她的头,试了试她的鼻息,确定是安稳的后,这才坐下来休息片刻。见周围并没人关注着我,忙摸了摸扎在我怀里的天目,它一靠近这广场就不肯再抬头,我只好又敲了敲它的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可它还是不肯出来,在我怀里拱了拱后,用腰子指着洞口靠左边的一处,说道:“我害羞,那里有我的便便。”我晕倒,有见过这么害羞的动物么!
顺着它指的方向瞄了一眼,除了一座奇形怪状的山石什么都没有,也是,都说那是它小时候拉得,现在哪还能见个影儿。“没事,不见了,没人知道是你拉得,放心。”我捉住它的头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安慰它。“还在,那里的那个就是,”天目不依,扭着腰子还是没有勇气抬起头来,一瞬着,我彻底被雷的石化,果然不能用常理来思考异类,那个地方哪有什么便便,它,它,它不会说的就是那座小山丘吧!
☆、分尸
“那,那坐山,是你便便??”我一手指着山的方向,一手捏着天目的头,看了看山再看了看天目,有点提高音量的惊呼出口。这样来回转得太快以至于我没看清楚,再回眸时,正好看到刘清辉他在天目的便便面前望闻问切的研究着,我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制止他将某物送到嘴里。“咦?”我惊奇的发现他肩膀上的俩个头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儿,抬头四处找了找,好像并没有人中招,看来是被天目送走了。
“你以前是不是很大,很大?”我盯着刘清辉保持嘴形不动小声的问着天目。
“比现在大很多很多,有刚进来的那个洞口那个么大!”天目回答我,我直觉这话是需要理解一下的,“洞口,洞口”我大脑机械似的活动着这个词,再不死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嗯,”我被宽敞的洞口吓了一跳,瞪大着双眼,还是不能想像,有这个洞口这么大的天目是个什么样子,光它的头应该就是十个,哦不,二十个,二十多个我这么大,眼珠子估计可以给我当落地镜子使用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它再看一眼大门,还是不能将大门的比例放在天目身上,这太雷人了,刺激性太强。
“啧啧,不敢想像,算了,哦,刚忘记问你了,你把那俩个头送去哪儿了?”我想起要追问起那俩个人头的下落,天目还没来得及回答我,面前就有一双脚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在看什么?”毫无情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一看,竟是李岚,真是没想到啊,她这么一个爱干净的人,竟然能容忍自己的鞋变成这样,看来她也吃了不少苦头。
“没什么。”我笑着答,总不能告诉她,我在看洞口,说了她也不信呐。
“你不要对着我笑,我知道你恨我,这一切的确是我造成的,我觉得我顶顶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还有你妹妹,但是我不后悔,母亲是我的生命,你就让我自私一回好么?”她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的说着,像极了平时做错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