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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般人见到石像复活,就算不被吓得尿裤子,多少也会觉得很是不可思异的,没想到他倒是一副可怪不怪的模样。
看着叶刚一路走过去都没发生什么事,我大胆的与他保持一段距离的跟过去,不要说我不厚道,我这不是想,万一有个好歹,我也是个后备军不是。
记得曾有人这样形容我:胆小如鼠,却又想伸张正义,爱财怕死,却又不想人家散财有点什么事,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俩头受气。当时我还不愿意承认,现在看来,的确是如些啊,我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我在心里鄙视自己。
深不见底一个大窟窿占据了整个水台,难道,我之前踩在这里边洗澡的都不是地面,如果是的话,那它去了哪里,又没听到塌陷的声音,一个大洞就这样出现了,而且还一眼看不到底,我傻眼了。
我又用手电再照了照,还是看不到底,不由的咋舌,叶刚则仔细的查看了几遍这个大窟窿边缘,说:“这个洞应该早就存在了,只是之前这里有层东西一直挡着,你我才都没发现,刚刚水沸腾的时候可能就慢慢掉下去了,这么深通向的应该不可能是出口。”叶刚斟酌着下结论,这话让我放心了不少,只要不再是怪物,我就不关心那么多。
叶刚再将他上来的那个洞口指给我看,的确不像是人工挖的,凹凸不平的整个洞面都好像是被什么爬出来的,这得有多少只才能爬得这么壮观啊,想起那些个爬行节肢或是软体动物,我就头皮一阵发麻。
鉴于笔直的这个窟窿实在是太深了,我们只有转战蜈蚣窝寻救出路,叶刚用绳子将我放下去后,自己再爬了下来,拉住我的手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我想不明白他怎么老拉我的手,是怕我一个人害怕吗?
“你包里有些雄黄粉和石灰粉,你拿出来抹在鞋上,这里面的不蜈蚣崽不会攻击人,我们要快点走过去。”叶刚费力的穿过一条波折密度特别大的缝隙,回头对我说,“哦,”我应道,心里却在嗤他,“不早说,害我英勇的扛下了那么多的蜈蚣的群啃。”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害你被那么多的蜈蚣咬啊?”叶刚一语道破我的心机,让我有些汗颜,“才没有,我是这样的人么?”我只得厚着脸皮否认,“我可是好人,你别弄错了。”顺带厚颜无耻的夸奖下自己。
☆、虫蛹
天目从一下洞来就一直高竖脖子,保持着警惕状态,这让我立马对洞内有些什么感到害怕,涂好雄黄石灰粉后,双手紧抓着叶刚的手跟在他身侧,寸步不敢离,叶刚并未对我此种行为表示惊讶,好像我在他心目中一直就是个胆小鬼一样。
“吼”天目鼓起腮帮子,冲着一面墙尖叫,吓得我一哆嗦差点尿裤子在身上,叶刚也被这声吼叫给吓倒了,一把抓我至他身后,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了把手枪出来,双手交叉一手电筒一手举枪,屏息等待着,我傻瓜似的看着他的手枪,冒出了句:“你怎么会有手枪,这可是犯法的事啊?”然后不等他回答,战战兢兢转过去与他背靠背,瞪大着双眼仔细的搜索着周围,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再学着叶刚的样子打开手电扫着,再从腰间拿出奶奶给的铜匕首比划着,心想有总比没有的强,好歹在关键时刻也能抵挡一二。
天目还是一副大敌来临的态度,我也不敢跟它说话,只是摸摸它的腰,表示安慰,就算真要我说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废话我不大会说也不喜欢说。我本就帮不上什么忙,它要解决不了的问题,在我这儿那铁定是死棋。
叶刚显然以为我还在怀疑他的手枪,急忙说:“这是教授给我的,地下不安全性太大,有把手枪好防身,专业的考古队也是有这些的,不犯法。”我连连点点头,随后想起我现在是在他背后再点他也看不见,只得开口敷衍着说道:“对,对,你们教授说得对,这地下太危险了,有把手枪好防身。”
我们俩人这样三百六十度扫了一阵子后,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也就放心了不少,边走边看的向洞里深处退去,渐渐的我发现我的眼睛看东西清楚得堪比高清电视,不由感慨人类的适应能力真得不是一般的强,于是我没话找话的问叶刚,“这手电是充电的还是电池的,用完了,可要怎么办啊?”叶刚“哦”了一声回答说:“俩用的,有锂电池也有蓄电池,用上一个星期应该没问题。”我不好意思再开口,再开口更显得我好没文化的。
头发里面怎么好像有东西在爬,痒得很。我随手一挠,长条形的很多脚的东西被我抓了几条下来,使劲一甩之后全身打了个大哆嗦,我立即从包里翻出雄黄石灰粉抹在头上,也好心的帮叶刚抹了一些,“有了吗?”叶刚问,“嗯,”我回答。之后俩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加快脚步的赶着。
突然,我知道天目刚为什么叫了,原来在俩边的洞墙里面卡着一排一排的满满的白包,现在正慢慢的从里边飘浮出来,圆圆的白色的球形物体,我不好意思问叶刚,蜈蚣是怎么样生崽的,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蜈蚣崽。
它们越飘越近,时不时在我们身边打转,天目咬着一个后死劲的吐出好远,好像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一样的嫌弃。
我本想叫叶刚看的,但看到有一只都快跑在到他脸上去了,他都没发现,我才知道他是看不见这些东西的,我在心里无奈的感叹:“上帝,哦不,玉皇大帝,您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难道又要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在一线,怎么就不能让我舍舍心,要知道人被吓久了,会变傻的。”
拿起那把铜匕首,心想就算是刺不破,好歹也能把它们扫开吧!哪知道看着天目甩得轻松,到我这儿来的时候却才知道有多艰难。一刀挡过去,整条手臂都麻了,险些连匕首都握不稳,还好它们只是力气大,并不是很扎实,一刀下去就破了,如果我知道,这些个东西是连手枪都打不破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想了。
它们好似对我手里的刀很是忌惮,敢上来硬碰硬的并不多,天目看它们在我周围越聚越多,干脆将身体呈三百六十度的将我包围起来,看着它一圈一圈的将我缠了巴巴实实,让我想起了某部欧美电影里的巨蟒猎物的画面,它们也是一圈一圈的将猎物活活绞死或者是压死;那是它们的拿手绝活,可是天目缠在我身上却从来是一点重量都没有,这是为什么,难道它真得是虚体而不是实体?但是,它有身体啊,而且我是可以摸得到的啊?我不死心的拿手再戳了戳它,软软的冰冰的证明我所想不假,我很疑惑,只是现在这场景没空容我来仔细想这些。
渐渐白包里显出了形体,好像一条蛇又好像有脚或者是翅膀,难道是‘魅’,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们的双手可是刚刚沾满了‘魅’的鲜血,这要是被寻仇那可就惨了。
叶刚没有看出我的异样,拉着我没握刀的手继续前行着,我只得欲哭无泪的跟着,“啵”一只白球破在我眼前,我可没扎它,是它自己跑出来的,冲着我的鼻子就要来一口,吓得我差点尖叫出声,但想起相握的手那头的叶刚,连忙手起刀落一下解决。天目转过头来查看我的情况,我知道它怒了,我看到它的眼睛变成红色,刚想提醒它这里有外人,会被发现的。
却看到那些红光只出现在那些白包上面,而且就像激光灯一样一杀一个准,生生的将我周围变成了个火葬场,还好没有骨灰落下来,现在我是觉得天目是个宝了,它身上的异能还真多,只是如果没有它的话,我会不会死得很惨。
“你怎么了,蜈蚣很多吗?”叶刚看我在他后边扭来扭去,说道,我可不想让他分心,只要他能安全带路就行了,赶紧出去找人才是正道。
“没什么,身上有些痒,我们快走吧!”摇了摇他的手,算作是我的撒娇,这招是跟李岚学得,那丫头有事没事就来这招,叶刚身体一僵,脚步顿了一顿,一定是想起李岚了,我这猪脑子,怎么这个时候偏要学李岚,让人家心里更加担心呢!我在心里海扁了自己一顿。。
破皮而出的乳白色小怪物越来越多,专针对我一个人使手段,什么抓爬咬撕吹等等,逮什么来什么,吓得我的小心肝都发颤,一路上不知道滚了多少下,还好都被叶刚接住了。
天目的动作越来越不安,裹着我走得也是越快,在这些个短短的时间里,之前的乳白色小怪物已经长成了苍白的大怪物,隐约还有些透明感觉。此刻,它们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