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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墨迹啥呢,赶紧闪开,我一锥子捅了他!〃
我冲张坚强摆了摆手:〃别,趁他没尸变,直接拖出去,让太阳晒死他,更彻底。〃
我俩一人抓着老雕的一只脚,往外拖,可老雕的身体却像是重达千斤,我俩一起使劲儿都拖不动。
〃老赵,你特么倒是使劲儿啊!〃
我没搭理张坚强,而是心理开始犯嘀咕。老雕虽然个子很高,但却非常瘦,就算是张坚强一个人也能轻松把他拖走。我俩一起都拖不动他,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我赶紧松开手,仔细打量老雕,发现他的脸不太对劲,一涨一缩,像是颅骨里有什么东西。
我刚打算把他脑子敲开看看,下水道伸出就传来一阵微弱的脚步声,紧接着,刘芸的嗓音便在耳边响起:〃呵呵,没想到是你们俩,咱们还真是冤家路窄。〃
眼看着刘芸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陶罐,我眼睛一眯,低声问道:〃你把你爹炼成凶尸,就不怕折寿?〃
刘芸冷笑一声:〃我修术不修道,本来就短命,早死晚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说到这,刘芸看了一眼老雕,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诡异:〃我知道你们是来找八十龙脉图的,它就在我爸的脑袋里,想拿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刘芸就举起陶罐,往老雕身上一泼,里面出来的竟然是血,而且异常粘稠,里面还带着一些碎骨头渣子和头发。肯定是这娘们把一具新鲜的尸体磨碎了,做成的污血。
眼看着污血全部泼在老雕身上,我惊得大喝一声:〃强子,捅他!〃
张坚强被我冷不丁一喊,吓了一跳,忙手忙脚的扒插在后腰的木锥。等他往老雕心口窝上插,眼看着就要插中了,原本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老雕猛然抬起右手,一把抓住张坚强的手腕,紧接着往下一扯,张坚强没半点防备,一下趴到他身上,脸对着脸。
〃你大爷的,老赵,快救我!〃张坚强吓得嗷嗷直叫。
就在他吆喝的功夫,老雕缓缓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球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张坚强,在片刻的停顿之后,一口咬向张坚强的脸。还好这小子反应快,一把将木锥插进老雕的嘴里。一碰到木锥,老雕嘴里往外直冒黑气,胳膊一甩,就把张坚强给甩飞了。紧接着噌的一下弹起来,把木锥从嘴里拔出,往旁边一扔,对着我就扑了过来。
我没半点犹豫,抄起手里的蛇药就往他脸上泼。私华他弟。
蛇药一接触到老雕,立刻发出滋滋滋的声音,疼得老雕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嚎。可他本来就是凶尸,又被污血泼过,凶上加凶,被蛇药泼中,愣是没震散尸气,在我弯腰去捡木锥的时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五个指甲盖全都刺进肉里。
我疼得满头大汗,冲躺在地上挺尸的张坚强大喊:〃别装死了,赶紧拿木锥捅他,不然咱俩都得死!〃
我这话倒是给刘芸提了醒,直接把陶罐里剩下的污血全都泼在木锥上。等张坚强捡起木锥往老雕身上捅的时候,老雕半点反应都没有。我俩唯一仰仗的武器也没了,情急之下,我从兜里掏出最后一罐蛇药,连药带瓶往老雕嘴里一塞,老雕立刻把我给甩了出去,像是疯了一样在下水道里来回冲撞。
我知道这瓶蛇药弄不死老雕,等会药劲过了,他必然会卷土重来。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冲张坚强低喝一声:〃撤!〃
我俩调头往外跑,见我俩跑了,刘芸也没闲着,转身往下水道深处跑,我估摸着肯定还有另外一个出口,否则老雕找不到我俩,肯定会去找刘芸,甭管是亲闺女还是干儿子,到时候都得死!
我们在下水道闹出的动静,秦教授都听见了,等我俩跑出去的时候,他正在入口等着。一出去我就大喊:〃快送我回家!〃
我倒不是被老雕吓破了胆,而是胳膊被老雕抓破了,尸毒肯定已经进入身体,要是不赶紧用蛇药解毒,用不了多久就会尸毒攻心。
秦教授看了我胳膊上的伤口,连说:〃先去我家吧,我家离得近。〃
〃你家有蛇药?〃
〃有糯米。〃
〃不行!〃我一口否决。糯米虽然也能解尸毒,但必须是立刻使用,时间一长,就没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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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茶馆闲谈
cdggggg路上不敢有半点耽搁,连闯了三个红灯,等到了家的时候。我已经开始感觉有点晕乎乎的了,赶紧翻箱倒柜找出蛇药,敷在伤口上,然后让张坚强去市场给我买条蛇回来。活蛇取胆直接吞下。
张坚强不懂,挠了挠脑袋:〃都敷上蛇药了,咋还得吃蛇胆?〃
我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跟他解释:〃这一路上花了太多时间,尸毒已经走得太远,必须用蛇胆震一震尸毒才行。〃
正说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紧接着房门就被敲响。等张坚强打开门一瞅,除了张艳还能是谁。听说我们没能带回八十龙脉图,还差点赔上命。张艳脸色有点不悦,但却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有些犯愁,老雕活着的时候我斗不过他,死了我还斗不过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下水道挖开,让太阳晒死他,可这是大工程,一时半会儿还真干不成。等天一黑,刘芸就会施法把他带走,想再找他可就难了。
就在我有些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突然感觉甄甫玉摸我脑袋,好像是想上我的身。秦教授和张坚强都见过我请仙上身,并不意外,但张艳可是头一次,见我浑身发抖,脸上冒汗,还以为我是尸毒发作,吓得赶紧后退好几步。
我没搭理她,心思全放在甄甫玉身上,问道:〃怎么了?〃
〃相公,我可以感应到八十龙脉图。〃
〃什么?!〃
我跟甄甫玉确认了好几次,确定自己没听串后,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这八十龙脉图是甄璞毕生心血,又在他体内呆了千年之久,早已与他合二为一,作为甄璞的血脉,甄甫玉能感应到八十龙脉图并不稀奇。既然有了活体GPS,就算是刘芸带着八十龙脉图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担心了。等我把这事儿跟秦教授他们一说,在场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
〃在阴人指路这方面,出马仙的确比茅山派要强得多。〃秦教授颇为真诚的说道。
张艳这个人太过稳重,就算是眼睛中尽是不可思议,却硬要表现的云淡风轻。抛下一句尽快把刘芸和八十龙脉图带回来的话,就转身离开了。张坚强背后说她当领导当惯了,咱又不是给她打工,有必要摆出一副谁欠了她二百块钱没还的表情吗?我当着秦教授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就让张坚强少说两句。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了一趟霸爷的古董店,霸爷知道我们是给张艳办事儿,把压箱底的东西都倒腾出来了,啥八卦镜、阴阳幡、摸金符,应有尽有,都是这些年他花大价钱收来的。我觉得很神奇,就这些玩意儿,随便拿出一样都能驱邪避恶,可他偏偏全都放在店里,从不拿回家。被鬼缠身这事儿,恐怕真是他命里的一道坎。私华他划。
秦教授也知道霸爷以后要遭倒霉,可我俩对视一眼,谁都没告诉他。毕竟命运是很难改变的,说出来,也只会让他徒增心悸罢了。
这些东西是好东西,可我们实在是用不上,末了,我只拿了一个葫芦和一个皮囊子。葫芦是用来装蛇药的,皮囊子则用来装糯米。
我们刚离开古董店,张艳就开着一辆白色雪佛兰出现在我们面前,这车在哈市只能算得上平民座驾,很符合张艳低调稳重的性格。她当着我们面,从后备箱拿出一杆汉阳造,竟然是张坚强弄丢的那杆。
失而复得,可把张坚强给高兴坏了,握着枪杆子说啥不撒手。本来他对张艳挺多牢骚,这会儿也都烟消云散了,咧着嘴,嘿嘿直笑:〃老妹儿,你从哪找着的?我还以为这辈子也看不见它了呢。〃
张艳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从后山挖出来的,跟其他殉葬品一起带回来了。〃说完,她又拿出两包子弹塞到张坚强手里,全都是她托人从乡下收的。
当年打日ben鬼子,十里八乡的土帽子民兵不少,虽说上面明文规定不让私藏枪支,但乡下人嘛,总有个侥幸心理,灶台下面,水缸机井,或多或少都藏着点。
她里里外外也就花了个千八百,可就是这么随便一手,就把张坚强给降服了。我表面没说啥,心里却有点佩服她。
临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