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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维尔斯大酒店打的住房广告。
卓然不再逗留的径自往外走。
边走边拨通了李学铭的电话,利用顾氏的消息网查询维尔斯酒店在A市的所有分店,之后又给陈锋敲去一个电话,有条不紊的吩咐人在酒店附近暗中进行地毯式搜查。
他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自己则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两口。
直到烟草的苦冽慢慢将情绪中的焦躁驱逐,他重新让自己冷静。
脑海中蓦然回荡起刚才看到的画面。
卓然又猛的吸了口尼古丁,如果此时顾倾城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活活把他打死。
——
明雅不知道那条片子发过去以后顾老爷子能不能看懂她的意思,其实她自己也不太能把握,毕竟她之前只是在歹徒喂饭的时候瞥到一旁的包装袋上有酒店的标志。
这天吃完饭,知道他们也玩不出花样,那几个男人也不再往他们嘴上贴胶布。
顾倾城躺在地上,对快要走的歹徒说:
“你们放了她吧,和她没关系。”
大汉没理他,径自关上了仓库的门。
随着唯一的光线被阻绝,他们又回到了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这里条件不好,只要静下心,明雅甚至能听到老鼠跑过的“吱吱”声,在不知黑夜白天的情况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洗澡,不过这样也好,她私心的认为自己越臭越好,如此一来,她至少不必担心那群男人会对她这个又臭又脏的孕妇起色心。
“明雅,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晚上,顾倾城靠着她呓语,声音不太对劲。
明雅背过身,用手摸了摸他的身体,滚烫的温度让她心下大惊。
“你发烧了。”
“明雅……”他像是失去了意识,脑袋斜斜的靠着她的肩膀,在什么也看不到的深夜里,呼吸格外的急促。
明雅深吸一口气,想也没想的就抬起腿用力的往一旁的木板上踹去。
“救命啊!来人啊!”
没多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早上那名大汉不悦的把大门打开,拿着手电筒不时往他们身上扫。
“吵什么鬼?想死吗?”
“你那有没有退烧药?他好像发烧了。”
明雅焦急的说,其实她更希望他们能带回一个医生来,但那毕竟不现实。
“发烧?”那人阔步走来,伸手替顾倾城探了探体温,而后什么也没说的掩上门。
透过门边的缝隙,明雅能清楚的听到他们在外的交谈声。
“老五,里面那男的发烧了,要不要给他买点药……”
“买什么药?反正迟早都要撕票……”
“砰”的一声,门被那个叫老五的人用力拉上,而门内的明雅则浑身一震,呆立当场。
------题外话------
这几天心情阴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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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血泊
这里是位于近郊的一幢别墅,占地面积约莫四百平方米,穿过铁闸门,只见别墅的前后建有两个独立的院子,两旁草坪葱绿,中央的游泳池蓄有干净的水,阳光正好的夏日,无人的水面波光粼粼。
别墅附近并无人居住,距离市区遥远,除了出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周围鲜少人经过,想必也是富贵人士建做娱乐之用。
而如今,原本一派祥和的别墅区却笼罩在一片极为阴郁的煞气当中。
黄忠鑫双手被绑缚在后,双膝着地,带着头套,除了桌上的一盏台灯还起着微弱的照明作用,四周漆黑一片。
这时大门被人打开,黄忠鑫目不能视,只能透过听力从纷乱的脚步,与硬底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猜出进门的是数名男人。
没多久,他的头套被人粗鲁的拿开,紧接着有人抓住他的头发,重重的往茶几上灌。
他哀嚎一声,手脚被绳索勒出的血痕在白炽灯下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原本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这会儿突遇强光,他一时睁不开眼,跪趴在地上缓和了一阵,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一间类似于书房的屋子,木地板上踩着数双擦得程亮的皮鞋,再往上,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古色古香的书柜,里面囊括各国名着与各种他没见过的书籍,而在书柜的下方则放着几瓶82年份的拉菲,换算成人民币约莫是八万元一瓶。
黄忠鑫又扫了眼书房内带着点古韵的装修风格,雍容大气的作风,从每一件摆设,哪怕是桌子上的一支笔,都能看出屋子的主人非富即贵。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黄忠鑫被打得眼冒金星,狼狈的起身,迎上面前的男人。
正对着他的是一组纯黑色的环形沙发,沙发上倚着一名西装革履,气质温和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眸光微冷,虽未发一语,却贵气逼人。
这时,有侍者开了一瓶红酒,慢悠悠的给他斟上。
卓然淡然微笑,眼看着侍者躬身退下,他移开目光,状似无意的晃了晃手边的红酒,问道:
“你是谁?”
黄忠鑫愣了下,大脑一时有些犯懵,刚出门的时候,司机还没把车开到公司就被一大帮人敲晕绑了回来,现在倒好,他不知道他是谁,他绑他做什么?
“你们是不是绑错了?”他想到这个可能性,直起身问。
可对方只是斜睨他一眼,依旧慢悠悠的品茗美酒:
“没有绑错。”
黄忠鑫一顿,愤怒的骂了句娘,各种侮辱性的词汇还没能出口,头发又一次被人抓住,重新灌上茶几,“砰砰砰”一连数次,撞得他头破血流。
他满眼惊恐的回过身,目光掠过身后的男人,心下蓦然一惊。
陈锋!
那个在A市几乎垄断了所有赌场生意的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忠鑫没了先前的底气,既然这个男人能使唤得动陈锋,背景必然不简单,他用力吸了口气,自己在他们手上,本身处于劣势,不妨冷静下来,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外面的几缕阳光透过沙发旁的落地窗洒进来,仿佛替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卓然若有所思的捏着高脚杯,倚着沙发看他良久,眸子倏然一冷,说道:
“四天前被你绑走的两个人,现在在哪?”
黄忠鑫惊愕的看着他,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了一下:
“什么人?我只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怎么会干那种犯法的事?你们一定是弄错了。”他大声喊冤,目光真挚,还真像那么回事。
唇边的笑意褪尽,卓然面色一冷,陈锋几乎是瞬间的又抓住他的头发,继续往茶几上灌。
黄忠鑫哀嚎一声,这回不知被撞了几次,一时间,视线一度被血水遮挡。
“我说,我说!”
他狼狈求饶,陈锋得令,终于松开了手。
黄忠鑫头晕目眩,用力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说:
“他们具体被绑在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提供消息配合他们的行动,到时候三十亿赎金归他们,我只想要回自己的东西。”
他目光闪烁,绑架顾倾城这种犯法的事他当然不会亲自动手,交给外人做,到时如果出了问题,他还能想法子脱身。
卓然目光一凛,黄忠鑫又一次被灌在茶几上,他惨叫: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如果不信,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顾家那小子在哪啊!”
男人粗噶的惨叫声又一次在屋内回荡,卓然轻轻抿了口红酒,似乎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直到叫声停止,陈锋来到他身边。
“卓少,他晕过去了。”
“浇醒。”卓然抬头,清晰的吐出两个字。
黄忠鑫迷迷糊糊的被一盆水泼醒,他打了个哆嗦,目光涣散的呓语。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陈锋静伫一旁,他有着丰富的拷问技巧,黄忠鑫不是硬气的人,都做到这份上了,说不定他真的不知道。
难道线索要断在这里?
卓然表情一凝,眼底慢慢变得冷沉。
他动也不动的叫来陈锋,耳语两句,只见对方眸色一亮,恭恭敬敬的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特意绕过了地上的老男人,生怕他的脏血污了他的鞋。
黄忠鑫不明所以的倒在地上,他确实没说谎,他不知道顾倾城他们被绑在哪里。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陈锋提着一个黑色的麻袋进门,他逡巡一圈,直接打开袋口,将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