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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身上冷的发颤,她动了动眼皮,眼睛沉重的根本睁不开,可是那刺耳的喘息声跟男人无耻下流的荤话,让她的理智回笼,昏倒前的那一幕,让她心里一惊,猛地睁开了眼睛,可是自己的身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冷的她身体打颤,垂下的眼眸看到身上的一件男士衬衫,她心里一喜,本能的声音的低低的问出了口,“商湛东,是你来了吗?”
可是回应她的依旧是那让人脸红的喘息声,这个声音很粗很重。
“我这样干你是不是很爽?说话,说话啊……妈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这样对你吗?”男人粗鲁不堪的声音,让南溪幽幽的转过头,顺着那道声音看过去,不大的小木屋里,就在自己旁边不远处的报纸堆里面,两具光溜溜的男人身体没有缝隙的紧紧贴着。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如此清晰的画面映入眼帘,她惊愕的忘记了把眼睛闭上,这样的画面,真是太有冲击了,让她一时间都忘记了反应。
被高大男人压在身下的肖毅泪水连连,那晶莹的泪水带着恶心的屈辱,他感觉到了身边投来的视线,在朦胧的视觉中看到了醒来的女人,那震惊的眼神,那种锥心的难堪,让他恨不得马上死去。
从未有过的耻辱在心底蔓延开来,身上的男人还在不停的动作着,他麻木的身体只有一只疼痛的感觉,他别过视线不再去看南溪,挣脱出来的一只手,划拉开那些脏乱的报纸,露出满是灰尘的潮湿水泥地面,他绝望地闭了闭眼睛,猛地抬起头来用力的朝着地上僵硬的水泥面撞去。
“不要……”察觉到肖毅想要求死的动作,南溪惊愕的大叫一声,一只纤细的手臂颤巍巍的僵在了半空中,眼见肖毅的脑袋就要撞上了地面,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他的额前,将他的脑袋用力的往后搬。
“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吧,向伟男,你就是想要逼死我,我现在如你所愿不好吗?”
“不要,我不许你死,肖毅,我们还会在一起的,等我拿到钱我们一起远走高飞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向伟男慌张的从他的身上爬起来,都来不及提上裤子,双手用力的抱着他的头恳求道。
刚刚那一刻,真的吓死他了。他无法想象,他脑浆迸裂的样子。将情绪失控的人搂在自己的怀里,一双眼睛瞪的猩红。
肖毅哭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跟男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就在刚才,被喜欢过自己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上,那种感觉让他觉得羞耻,那种羞耻的感觉很强烈,强烈到他再也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了,想死的心从未有过的强烈。
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脸色阴沉的男人愣是让司机加速再加速,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达了电话里男人说的地方。
望着茂密的树林,商湛东的眸色与头顶上的天色重合,本是炎炎夏日,却让人感觉到此时的这片树林寒气逼人,风吹过树林叶子唰唰作响。
站在树林边的男人撩起西装的后摆,将腰间的枪拔出来握在掌心拉开保险将子弹上膛,动作利落娴熟一气呵成。对身后的手下做了个手势,独自一人向树林中走去。
此时铁皮屋里失声痛哭的肖毅已经掉尽了泪腺里所有的泪水,只穿着一条带着污浊的内库被向伟男捆住了手脚。
向伟男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时间,愣怔了半分钟,将报纸堆铺好,将不能随意动弹的肖毅放在了报纸堆上,转过视线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南溪,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散发着冰冷寒意的长刀。
南溪躺在那里不敢乱动,从刚才到现在,她没有时间去理会那对玩儿生死虐恋的男人,她的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应该是肖毅的吧,此时她也顾不上恶心了,身下没有感觉出来异常,她断定没有被那个男人怎么样,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担忧了起来。
小腹处丝丝的坠疼,让她的一颗心慌乱极了,商湛东到现在还没有来,是不是不打算救她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是该怎么办呢?
提着刀的向伟男冷冷的看了扮死尸的南溪一眼,对角落里的肖毅沉声道:“我再去检查一遍车,等一下我要上网,给这个女人拍的照片传到网上,传上之后我们立马离开,不然警方会追踪过来,到时候我们到了码头,就有一百万了,一百万,足够我们俩在一个新的地方东山再起的了,肖毅,相信我,我们只要成功脱身了,将来一定会幸福的。”
像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一般,向伟男情绪激动的说着。
☆、第120章 :冰冷的枪管抵在他的后脑
肖毅低着头沉默不语,向伟男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屋子,可是听到向伟男话的南溪可不淡定了,她想要坐起来可是手脚被捆着,只要站起来,身上唯一能遮着身体的衬衫就会掉落下来,她不敢乱动。
照片?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向伟男给自己拍了照片?想到他举着相机对自己的身体乱拍的样子,她就恶心的要命,那种羞耻的感觉,让她恨的直咬牙,已经被一个BT男人看了身体,难道还要让全过得男人都看吗?照片的尺度她想都不敢想,更别提传到网上之后了,真的到了那时候她还有脸出去见人吗?
那个疯子,真是疯了,这么下作的事情居然都做得出来,因为愤怒,她的小腹更疼了,那种坠坠的感觉,让她害怕的留下了眼泪。
看到那边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的肖毅,她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了肖毅的身上。
树林里的黑影一步步的向中间的方向逼近,沿途的见到的两个小木屋里面都没有人存在过的痕迹,其中有一个里面堆放着一些食物跟破旧的衣物,食物已经发霉。
带着隐形耳机的男人听到属下的汇报,继续往前面,慢慢的走着,拨开重重树木草丛,他发现了一点光亮,那光亮是从前面两三百米处散发出来的。
商湛东小心翼翼的又靠近了些,听到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他微蹲下身,借助着那微弱的光亮看到了一道人影,从暗影里面走出来。
手里拿着的一刀在夜色中闪出冷光来,他眸色一暗,握在手里的枪紧了紧。
“嘭。”突然右侧方大约几百米处,传来一声爆炸的声响,紧接着耳机里传来惊慌的声音,“商先生小心,靠近铁皮屋那里有跳雷,您千万别轻举妄动,刚才的声响一定已经惊扰到了里面的人,少奶奶的处境现在不妙。”
“我知道了,万事小心,别管我。”他眸色一暗,举着枪将口袋里的微小的手电筒,举着照明,观察着脚下的地形,向前面的铁皮屋飞奔而去,沿途的跳雷他遇到了几个都被他小心翼翼有惊无险的躲开了,在国外参加的那些野外实战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铁皮屋里的南溪正在对一动不动的肖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听到外面的响动,惊的大叫了一声“啊……”
铁皮屋的木门砰地一声,被男人从外面踹开,手持砍刀的向伟男一把将地上的肖毅拉起来,将他身上的绳子割断,“肖毅,先去上车,这个时候了,他们一定会误会你跟我是一伙的,你要是从这里走出去,一定必死无疑,相信我,我们还有生路的,给,去上车。”他割开了肖毅的绳子,将一把钥匙放在了他的掌心,在他的耳边用力的吻了一下,将他身后的木窗用刀几劈开。
把肖毅推到了窗前,“从这里出去,车子是防弹的别怕。”
站在窗前的肖毅双手撑在木头上,沉声问道:“你预备把南溪怎么样?”
推开了肖毅,向伟男转身挥着刀两步走到了躺在了地上的南溪跟前,冷冷道:“当然是做了这个臭娘们。”说着大刀一挥举在了空中,南溪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看着那散发着冷冷寒光的刀子举在自己的头顶,那一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那闪着幽森冷光的刀子挥下来的那一刻,南溪绝望地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死死的闭上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在发间。
“扑哧。”锋利的刀子插进了肉里的声音,红色的鲜血随之绽开,像是一朵朵眼里的花朵,滴落在污浊的地面上,散落在那件遮盖着南溪身体的衬衣上,
“不要……”男人发了狂的嘶吼声,在静谧的夜里惨烈的响起,那声响荡气回肠,让潜伏在外面的男人整个人僵硬的站在了那里,随着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重,他硬着头皮冲进了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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