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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救了。。。。。。高濂连忙朝夜无殇的方向移动:“王爷,您没事吧?”
虽然夜无殇好好的站在那里,看起来没什么事,但高濂却发现他右手臂上那不正常的暗红。
很明显是血迹。
夜无殇看了高濂一眼,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他的马在刚才混战中被刺中腿,暂时是跑不了了。
高濂赶紧跟上,他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但刚才那场刺杀,他却是没有被波及到,至少身上没有外伤。
夜无殇的脚步很快,但为了让高濂跟上,他并没有使用轻功,但尽管如此,高濂要跟上却还是有些吃力。
“王爷,等一下!”
看着夜无殇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丝血迹,和那已经整条都变色了的袖子,高濂跑了几步追上夜无殇。
夜无殇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着高濂想要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这时候高濂并没有去在意对方的身份,他只是夜无殇血流不止的手臂,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扯起夜无殇华服的衣摆,撕拉就是一刀。
夜无殇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刚想要阻止,却被高濂抬起了他受伤的胳膊,然后那匕首在那破损的厉害的袖子上割了几刀,并没有碰到他的伤口,那整条袖子都被割了下来。
高濂拿着从夜无殇衣摆上割下来的布料,对着那血肉模糊的胳膊上紧紧的缠了上去。
夜无殇从他割掉自己的袖子时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可高濂的动作还是让他惊讶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行为,作为自己的下人,帮助主人这种(文*冇*人-冇…书-屋-W-Γ-S-H-U)事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他惊讶的是,他的管家竟然不懂得怎样止血。
更重要的是,一般情况下,他不是因为撕掉自己的衣服吗?这个管家行为举止有时候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高濂将布缠好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抬头却望入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王爷?”
“这样是止不了血的。”夜无殇见高濂完全没有自觉,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放到高濂手上:“这是金疮药,将它洒在伤口上面再包扎。”
单单用布包住能止血才怪!
高濂表情一囧,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男主角受伤,女主角从身上撕下裙子给他包扎,从此男主角对女主角死心塌地!
当然他并不要求夜无殇以身相许啦,只不过若是能够因此而让夜无殇对他信任一些那对他的前途也都是有好处的。抱大腿神马的你们懂的。
而且,你有金疮药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像夜无殇这种人,身上当然会备一些疗伤的药,只能怪高濂自己没想到。
尽管很想吐槽一番,但高濂还是认命的将刚刚缠好的布解了开来,那布已经有一部分被染红。
小心翼翼的将药洒在了伤口之上,高濂再次从夜无殇身上扯了一块布,只是这次的手法有些随便。
血是止住了,但夜无殇衣服下摆被扯掉了好多,看起来坑坑洼洼的仿佛难民。
高濂绝对不会承认第二次扯布他是故意没有割的很完整的。
但他不知道,他脸上的小人得志的表情完全落入了夜无殇的眼中。
第12章 野外烤小鸟
… …
野外烤小鸟
血是止住了,但夜无殇并没有因此而放慢脚步,保持着原来的步伐快速的在林中穿越,这种竞走方式让高濂很快就开始喘气。当然他其实并没有这么弱,只不过之前在马上差点被颠出五脏六腑,好不容易马停下来又吐了个昏天暗地,最后终于清醒了些,却又遇到黑衣人突袭,这连番的折腾下来,就算一个有武功的人,也难免会感到力不从心。
夜无殇并不是没有注意到高濂苍白的脸色,但以他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去迁就一个下人。所以也就没有理会他。
更何况,和高濂比起来,他还算是个伤患,虽然这点伤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
之前被挂在马上的时候,高濂并没有精力去关注走了多远,所以等到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之后,都没有走出这片森林,他不禁开始怀疑他们真的有走的这么深吗?
还是夜无殇为了能够猎得高等级的猎物,所以就一个劲的往里跑,若不是遇到哪些黑衣人,怕还有的走,毕竟从他清醒到现在,他就没有见到过一只称得上猎物的动物,除了一些傍地走分不清雌雄的兔子,还有叽叽喳喳在他脑袋上方叫的不比王府那只公鸡的叫声有多好听的禽类。
又走了一会儿,高濂实在是快跟不上了,却又不敢直接让夜无殇为了他走的慢一些,于是他开始旁敲直击:“王爷,离围场还有多远?”
夜无殇回头看了一眼高濂,然后吐出一句让高濂直接就想给他跪下了的话。
他说:“你带路。”
高濂:。。。。。。
言外之意是他不认得路吧!不认得路还带着他走了这么久!怪得不他觉得奇怪,这猎场相当于现代的野生动物园,这种人工圈起来的面积怎么能和野外真正的森林相比?不管怎么走,以他们的速度,这已经将近一个时辰下来也该走到了吧,但他一眼望去却完全望不到尽头。
难不成夜无殇想要以这种方式弄死他吗!
高濂幽怨的表情看着夜无殇的面瘫脸,两人相看无言。
夜无殇是那种看起来就很全能的人啊,他怎么能不认路!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精英模式!
最重要的是,他也完全不知道怎么走啊,虽然他不路痴,但来时他哪有精力去记路?更何况这周围除了树还是树,一点标识方向的记号都没有!
“咕噜噜。。。。。。”一阵怪异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寂,高濂尴尬的抚了抚发出声音来的肚子,也该是时候饿了。
夜无殇见高濂没有动作,便猜到了他也不记路,眼中闪过一丝名为无奈的情绪,然后用没受伤的手从地上拾起几枚石子,刷刷刷的几下,树上便掉下来几只叫不出名字的禽类,而周围的树上被惊起一片鸟叫。
夜无殇在原地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你去把这些料理了。”
高濂闻言捡起地上的几只体积比麻雀之类的大上不少的鸟,若做成烤鸟,他们两人要填饱肚子到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野外求生技能的什么,他完全不会啊!某宅男这时候才开始后悔当初因为看到野外求生节目时直接跳过的行为!
贝爷,求附体!
夜无殇看着高濂拎着那几只死鸟一动不动一脸苦逼相的表情,便知道他不知道如何下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会武功,不会骑马,不会认路,不会止血包扎,连生火烤个鸟都不会,除了一张还算不错的脸之外,他还会什么?这管家会不会做的太轻松了些?从刚才开始他就发现他们两人的身份似乎颠倒了,到底谁才是主子?
看到夜无殇眼中一闪而过的鄙视,高濂默默的抖了抖手中的小鸟,告诉自己不要跟一个古人计较。
“王爷,要不要去找一下附近有没有水?”就算他会生火烤鸟好了,这毛血淋漓的东西他也不敢吃好吗!
夜无殇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找。
高濂站在原地不动:“王爷,还是您和我一起吧,万一再遇上黑衣人我也可以帮个手。”
他怎么可能自己去?先不说会不会遇上黑衣人,就算遇上个稍微凶猛些的野兽,他也毫无招架之力啊!虽然夜无殇现在是个半残,但至少也要比他给力,再者说,若真的找到水源,他也不一定会找到回来的路好吗!
夜无殇闻言再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对这个管家太过纵容了?以至于让他现在都敢不听他的命令了,别以为他听不出这管家是自己贪生怕死!
看在他刚才也算是误打误撞救了自己的份上,暂时就不跟他计较了。夜无殇这样想着,便站了起来。
高濂一看夜无殇真的同意了,立刻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乐颠乐颠的带头去找水了。这夜无殇虽然有时候是冷了点,但看起来人还不错,至少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古代当权者动不动就一句“拖出去砍了”的形象。
夜无殇慢悠悠的跟着高濂,脚步看似闲散,却一直和高濂保持着相同的距离。看来他的管家除了什么也不会这点之外,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至少他笑的时候,会让人心情不自觉的放松。
高濂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无殇的心中已经被评价的一无是处只剩一张脸了,他只是在心中回忆着上学时课本中似乎有讲过如何在森林中找到辨别方向和找到水源。
辨别方向的话,似乎只要看到北极星就能知道方向了,但现在并不是晚上,所以以他的肉眼是看不到北极星的,水源的话,好像是说观察植物的浓密方向?
咦,这是向阳性还是向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