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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大夫说可以出来走走了,我想也有好阵子没正经参与议事了,怕皇上担心,所以今天就来了。”
“皇上最看重的是你身体康健,也不急着这一时半会的,等你痊愈了再来也没事。”
济尔哈朗说道:“我刚才也正在说他来着。赶那么早起来上朝,要是着凉了,刚有起色的病情又转恶了,岂不是更让皇上担心。”
“多谢郑亲王和睿亲王关心,我会多加注意的。”萨哈廉带着歉意,但仍然很高兴。
多尔衮摸着下巴仔细观察,前阵子还灰白的脸色已泛出红光,最重要的是他整个人精气神都提上来了。原本这个时候,萨哈廉已病死了,没想到那个徐大夫真把人给救活了,看来延长一个人的寿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正想着,多尔衮看到多铎也到了,便向他走了过去。
看到多铎双目浮肿,便猜到昨夜他又玩到子夜。
“哥,你来,我问你个事。”多铎神秘兮兮地把多尔衮拉到个没人角落。
“什么事?”
多铎斟酌了一下道:“哥,你看我去给皇上提议立储怎么样?”
多尔衮心里咯噔一下,脸一冷,说道:“什么立储?”
“他都做皇帝了,接下来能做的,当然是立储了,像明朝不都有太子吗?”
“那你说要立谁?”
“除了豪格还能有谁?”
果然!这个多铎总是能给他“惊喜”,多尔衮不禁发愁,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你觉得豪格的才德有资格继承大统?”
多铎愣了愣,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呃……他是皇长子嘛……”
“你怎么想到这件事的?”
多铎摸了摸脑袋,闪闪躲躲道:“就是这么随便一想,这个主意不好吗?”
看来他最近是跟豪格在一起时间太长了,看着自己阿玛当上了皇帝,豪格难免起了接替之心,平日喝酒聊天中就会流露出来。多尔衮自然是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多铎内心真实的想法,但是不是现在,现在的多铎还总是毛毛躁躁的,告诉他反而会坏事。
“不太好。”多尔衮借了个由头说道,“皇上正当盛年,有的是机会生儿子,他刚当上皇帝你就催他立储,不是咒他死吗?他怎么会高兴?”
“我管他高不高兴……”多铎嘀咕着。
“他不高兴,豪格怎么当得成太子?你就别瞎操心了。”
本想再规劝几句,传来话说群臣可以进殿了,多尔衮便和多铎跟着众人走出偏殿。
边走多尔衮心里暗暗盘算着,豪格这么心急想当太子可不是件好事,看来又有事情要做了。
夜晚,多尔衮陪着皇太极在书房处理事务,看着皇太极专心致志的样子,多尔衮心思开了小差。
皇太极对豪格究竟是何态度?多尔衮并不敢十分确定。他对豪格的要求一向很高,一来是他自己从小就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所以也对他人有了同样的要求,二来,豪格毕竟是他的长子。他对豪格的态度并不亲切,这是有意树立严父的形象呢?还是对豪格表现不太满意?
不论如何,他对豪格还是十分重视的,否则不会让他领一旗,也不会让他掌管户部了。
多尔衮瞥到桌上一份户部提交上来的奏折,随口问道:“户部已把赋税收起了?看来豪格做的不错嘛,既德格类之后,总算他能担当起来,你就不用操心了。”
皇太极瞄了一样,摇头道:“你都没有德格类做得好,豪格又怎么行呢?你看看多找几个能干点的人,换到户部去,帮豪格做事。”
“你对他太严厉了。”
皇太极抬头道:“你是说豪格?他是不是抱怨什么了?”
“没有,是我自己说的。”
“他要是事情做得好,我自然不会说他,反而会褒奖他。他做得不好,我肯定得让他明白,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多尔衮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还真的跟你不像。”
皇太极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低头想着什么,久久地还是摇了摇头,继续做事。
多尔衮不敢再多问,生怕皇太极起了疑心,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喜欢,可他生性警觉,在他面前还是低调小心才是。所以多尔衮安静地守在一旁,他偶尔问起什么,再漫不经心地作答。
“我打算近日再发兵征明。”皇太极忽然道,“明天我会在翔凤楼召集臣工商议此事,这一次正逢我登极,一定要打个大胜仗。”
“有我在肯定没问题。”多尔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皇太极舒心一笑,刚想说话,脸色蓦地一变,显得痛苦万分。
“怎么了?”多尔衮心跳骤然一快。
皇太极捶着脑袋:“突然有点头疼。”
多尔衮连忙上前,拇指在他太阳穴上揉了揉:“你别乱动!哪里疼?怎么个疼法?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皇太极呼出一口气,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没事了,就是突然这么一下,已经不疼了。”
“我让大夫来给你看看。”
“这么点小毛病,不用兴师动众的。”
“哪个大病一开始不是小毛病?”多尔衮急道,“难道等病入膏肓了才去医治吗?”
见多尔衮那么激动,皇太极不禁莫名:“可现在已经不痛了。”
“我让那个姓徐的给你看看吧,你看他都把萨哈廉治好了,死人都能医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现在就让人去传他。”
“明天吧。”皇太极拉住他,虽然他认为多尔衮说话有些用词不当,什么死人都能医活之类的,但对他那么关心自己的身体,感到十分高兴,“你能有这份心,不枉我一心对你。”
多尔衮则心事重重。他不应该这么早就身体不适啊,他的身体开始出状况不是几年后的事了吗?难道这个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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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精打细算铺长路 。。。
那以后;多尔衮留宿宫里就成了家常便饭;旁人也只当他们是夜夜商议国家大事;不作他想。
多尔衮站在皇太极身后;十指在他头上按揉挤压。这是他从徐大夫那里学来的一套按摩的指法,说是有助于消除疲劳;提神醒脑。
他的功架看上去很好,可皇太极却一脸痛苦。
“疼死了;你在搞什么?”皇太极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乱动,疼就对了。”
“胡说,你当我以前没按摩过吗?哪有这么疼的?”
“咦?是这个穴位吗?我有点忘记了。不对啊;好像是这里?嗯?是这里吗?”
皇太极惊恐道:“行了行了,你休息下吧。”
“我都说你不要动了,你动了穴位就搞不清楚了。”多尔衮反而怪起了皇太极,强行把他按在椅子上。
“你手脚那么重,头皮都要被你搓破了。”皇太极又叫道。
“大夫说要用力一些才有用的。”
“用力一些是以他的力气来说的,你用力一些熊都被你掐死了,能比吗?”
多尔衮生气地推开皇太极,坐在了旁边:“真是的,不弄了!好心学了来帮你按摩,你还那么多话!”
“你不适合干这个,就省省力气吧,我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捏傻了,可就糟糕了。”
“你还说?”
皇太极挥了挥手,表示投降。
多尔衮没好气地抓起一碗已放凉了的药,几乎是用砸地放在了皇太极面前,喝道:“吃药!”
皇太极愁眉苦脸:“我没病,你每天逼我吃药干什么?”
“怎么没病了,大夫说你肝火偏旺,要服药调理。”
皇太极不屑道:“肝火是什么,在哪里,你知道吗?”
多尔衮怔了怔,闷闷道:“不知道。”
“那你跟着瞎起什么哄?那人肯定是担心自己没用了,所以胡编些征兆。”
“你不要找借口了,这药不是很苦的,快喝了,否则我再也不来陪你了。”
在多尔衮的威逼下,皇太极才勉强把药喝下“这还差不多。”多尔衮深深望了他一眼,唤人收拾药碗,又端上来一碗甜羹和一碟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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